替身退場後,顧總他找瘋了
“三千萬,外加這棟別墅,拿着錢滾,蘇悅要回來了。” 顧行野以爲,深愛他的替身蘇荷會痛哭流涕,死纏爛打。 誰知蘇荷含淚收下支票,轉頭叫來貨拉拉:“劉姐,把這個馬桶拆了,還有顧總的衣服,掛鹹魚!” 顧行野:“???” 蘇荷一直很清醒,她是蘇家不受寵的養女,是姐姐蘇悅的影子。 既然大家都愛姐姐,那她就明碼標價,出售“姐姐”! 前腳剛被顧行野甩掉,後腳她就接通了表弟江淮的電話:“想看姐姐飆車?可以,試用期收費,轉賬一萬,包君滿意。” 衆人皆嘲蘇荷爲了上位不要臉面,模仿蘇悅到了瘋魔的地步。 只有蘇荷看着銀行卡餘額笑得合不攏嘴: 顧總是提款機,江少是散財童子,沈少是榜一大哥。 只要錢到位,她能演到位。
碧海潮生漁珠劫
爲了娶陸朝顏,我十二歲就跟着祖父下海採珠。 海神有規矩,採珠 郎成婚,妻子要親手採一顆粉東珠做嫁妝。 可陸朝顏身子差,連下海都艱難,她卻爲了我咬牙苦練一年又一年。 “長汀,再等等我,我一定嫁給你。” 看着她滿身傷痕,我心疼極了。 便找到一處粉東珠的位置偷偷告訴了她。 直到祖父快死了,拉着我的手說想看我成婚。 我連夜划着採珠船,想把婚事定下來。 聽見屋裏卻傳來海澤的哭聲。 “朝顏姐,你把東珠給了我,明日啓珠祭長汀哥怎麼辦?” 陸朝顏低聲叮囑。 “先別告訴長汀。他等了我十年,我欠他的,往後都會還,不差這一回。” “他會理解的,再說歸海鎮的兒郎沒有粉東珠,他能娶到誰?” 我在夜風裏站了很久,然後把婚書丟進了海風裏。 隔日便穿上喜服,一個人去了海神臺。 珠郎祭海,永不上岸。
神廟紅籤,不候月下舊郎君
月河鎮有座神廟,凡有所求,可抽福籤祈願。 抽中紅籤,得償所願,抽中黑籤,月神便要收走一處福報。 嫁給沈清爻六年,爲了他的病和孩子,我抽了四次籤。 巫醫說,我魂魄缺了,再抽一回籤,便醒不過來了。 第五次,籤筒還是擺到了我面前。 我跪在沈清爻腳邊,哭的狼狽。 “清爻,沒有孩子無妨,求你別讓我抽了,我撐不住了。” 他抬手抹去我臉上的淚,語氣溫柔。 “阿桃,最後一次,神會憐你的,若得紅籤,我的病會好,我們也會有孩子。” 這句話,他說了四次。 抽籤定在後日午時。 夜裏,我聽見他和廟祝在殿後說話。 廟祝急道: “黑籤是你放的,她失去嗅覺、瘸了腿、還折損了壽數,就算恨她,還不夠嗎?” 沈清爻平靜道: “棠棠等了我六年,家裏人逼我娶了阿桃,棠棠只能一輩子侍奉月神。” “是阿桃搶了棠棠的位置,我從來沒有病,至於子嗣,她不會有。” 我躲在神像陰影裏,捂住嘴渾身發寒。 六年了,我不求紅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