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客借問蓬萊
秦錦瑟是長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女紅禮儀,樣樣拔尖,說話從不高聲,走路裙襬不揚,是京中貴女爭相效仿的典範。可她嫁的人,是馳騁沙場、最不會憐香惜玉的霍行策。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幾回水,要得她下不來牀,此後三年,更是變本加厲。書房、馬廄、花廳、祠堂,各種場合,各種姿勢,他將她折騰得骨頭都散了架,她聽過最多的話,不是“夫人,爲夫疼你”,而是——“你怎麼這麼浪?”“騷成這樣,是多久沒被男人碰過?”每一次,她都默默忍耐,咬着脣把眼淚咽回去。她想,他是個武將,常年在邊關殺伐,不懂那些溫柔小意也是有的,那些孟浪的話,或許只是他表達的方式粗獷了些。直到這日,霍行策從邊關打了勝仗回來,鎧甲都沒來得及換,就命人將她帶到慶功宴上。滿堂賓客,觥籌交錯,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忽然一把將她拉到腿上,掀開她的裙襬,佔有了她。
人間遲遇,相思渡不歸
整個汴京城無人不知,鎮國公府的二公子謝堯喜歡相貌醜陋之人。 爲了溫令儀這個醜八怪,他鬧得國公府三開祠堂。 溫令儀被羣嘲“醜女無敵”,他拽着領頭的人就往池子裏摁,被官勳貴族排擠針對官職一降再降; 溫令儀被暗害中毒,他毫不猶豫取了心頭血給她做藥引,至今不能動武。 溫令儀不被國公府認可,他便長跪府門不起,哪怕自己成爲整個汴京城的笑柄,他也毫不在意,只慶幸自己終於娶到了溫令儀。
她是人間妄想
夜已經很深了,南宜卻遲遲沒有入睡。她在別墅裏等了很久,桌上的蠟燭燒完了又點上,霍希筠還是沒回來。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她和霍希筠是圈內身份地位最懸殊的一對。他是衆星捧月的太子爺,而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