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太子自宮,我靠爬牀懷上皇家金孫
真千金赫連鳶喜歡悲天憫人,總端着一副活菩薩架子。 她不僅將東宮所有宮女強配給街頭的乞丐,要給全天下的窮苦男人一個充滿愛的家。 甚至逼着太子自宮斷欲。 她將我貶爲賤奴後,轉頭坐上了本應屬於我的太子妃位: “妹妹,這骯髒的太子妃,姐姐代你受了。” 趁着她去街頭跟乞丐睡大通鋪的間隙,我在身上塗滿了催情的玉肌膏。 將夜明珠含在脣間,直接跨坐到了太子身上。 “殿下,她不要的潑天富貴,奴用身子來換可好?” 看着這尊貴無雙的男人在我裙下失控地紅了眼眶,我心底湧起暢快: 【好姐姐,你棄如敝履的無價之寶,妹妹我笑納了!】 一年後,當我抱着剛滿月的皇長孫坐上金鑲玉的軟轎時。 赫連鳶卻突然在城牆上剝光了自己的衣服,
聽到偏執老公的心聲後,作精大小姐不作了
因爲車厘子沒有剝核,我一腳踹翻了面前價值十萬的紫檀茶几。 我是財閥圈裏出了名的作精公主,只要有一點不順心,天王老子我也敢罵。 陸硯辭沒有生氣,反而半跪在滿地狼藉中,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腳察看: “有沒有磕到?下次生氣衝我來,別傷着自己。” 下一刻,他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腦中響起。 【鬧吧,盡情鬧吧。】 【等你爸一死,盛世集團破產,我看你還怎麼作。】 【到時候,你只能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 我收腳的動作僵住了。 他抬起頭,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 “腳腕紅了,老公給你揉揉好不好?” 我看着他,一點點把腳抽了回來。 遊戲終於變得有意思了。 既然他想這麼玩,我不介意讓他看看最後被拴上狗鏈的,究竟是誰。
媚權女總監罵我窮酸孤兒,四個閻羅爹殺瘋了
我是亂葬崗的死嬰,卻是地府四大冥王的心尖寵。 秦廣王用孟婆湯給我衝奶粉,閻羅王拿生死簿給我疊飛機。 我被爹爹們嬌慣成了判定生死的活祖宗。 爲沾陽氣,我隱瞞身份去人間當實習生。 女總監爲上位逼死孕婦,我指着她背後的血嬰靈提醒:“你因果纏身,大禍臨頭。” 她反手將滾燙的咖啡潑我腳上,囂張怒罵: “沒爹沒媽的賤孤兒也敢咒我?老孃就算弄死你,都沒人給你收屍燒紙!” 我委屈地蹲在天台,點燃黃紙: “爹,有人罵我沒爹,說我死了都沒人燒紙。” 下一秒,白晝化作血月,十萬陰兵封鎖大廈。 四位冷麪冥王撕裂虛空降臨,心疼地捧起我燙紅的腳丫: “乖寶別哭,爹帶了十億噸冥幣砸死她!” “說吧,想讓她下油鍋,還是進地獄
白月光罵我村野潑婦,可侯府全靠我養耶
自從嫁入宣平侯府,我一不順心就掀桌子,二不高興就放火燒祖祠。 侯府上下都被我揍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直到世子接回來的白月光公孫婉兒。 看到我拿着殺豬刀在庭院裏砍柴,氣得花容失色: "你怎的這般粗鄙如市井潑婦?哪有半點高門主母的溫婉!" "像你這種滿身戾氣的毒婦,怎配掌管中饋!" 我一口啐在她的繡花鞋上: "少特麼廢話,老孃可是京城第一女首富哦。" 她攛掇着世子寫下休書,一臉高高在上地施捨我: "不知書達理的賤人,直接掃地出門,一分嫁妝也別想帶走!" 我看着休書上的大字,反手掏出算盤。 想把京城第一財神爺趕出家門? 行啊,我直接甩出買下整座宣平侯府的地契,外加世子爲借錢親手畫押的賣身契。
錯認通渠工,冥王靠吸油煙續命
我家水管堵塞的第三天,我把一個穿高定風衣的帥哥按在廚房門上,將皮搋子塞進他手裏罵道: “少整制服誘惑!五十八塊通一次,通不透休想出這扇門!” 男人周身驟然爆發出黑氣,燈泡瘋狂閃爍。就在此時,半空投射出彈幕: 【臥槽!這是剛來陽間巡視的冥王閻曜大人!】 【敢逼神明通下水道?生死簿上你的名字早被寫滿十頁了!】 【完了!上次敢對他大聲說話的九尾狐,還在地獄剝蒜呢!】 看着男人手中凝聚出的幽冥鬼火,我嚇得魂飛魄散。反手搶過皮搋子,啪地一聲扣在自己腦袋上,擠出燦爛的笑容: “哎呀!這是我新發明的帽子!特意爲您試戴一下!那個......這活我自己幹行嗎?” 閻曜看了看滴水的皮搋子,又看了看我
錯認高冷國師當舅舅後,全朝廷都在喫瓜
進京第一天,我將穿着白袍正在做法的國師認成了我那同樣穿着白袍子但專門坑蒙拐騙的舅舅:“舅!別裝神弄鬼了,衙役來抄你算命攤子啦!” 看着試圖咬他的老鱉,國師聲音刺骨:“拖下去剝皮抽筋。” 我氣得踩上他的白玉靴:“裝甚麼!你騙王寡婦肚兜的事我還記着呢!” 半空突然飄起彈幕:【笑死!她竟把重度潔癖的病嬌國師晏清殊認成神棍?真舅舅早被流放了!上一個碰他的長公主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坐等喫席!】 我心跳一頓,看着印在他領口的黑手印,爲苟命迅速將老鱉塞進他懷裏滑跪:“多謝國師度化,老鱉得見天顏,此乃祥瑞啊!” 晏清殊嫌惡地拎起龜殼剛要發作,那老鱉卻忽然下了顆晶瑩剔透的蛋,穩穩落在他掌心。
替嫁瘋批首輔後,萬年窮鬼庶女賺翻了
這天凌晨,嫡姐晏芷瘋瘋癲癲地跑回後宅。 她把頭往柱子上撞,痛苦哀嚎: “晏無殊,裴梟那個瘋狗根本不是貪圖我的美色!就因爲我像極了他那位天下第一皇商的髮妻,他讓我必須撐起首輔府的門楣!” “八個!”她十指全是算盤磨出的血泡, “天下十三州府的賬本,他找了八個江南最頂級的賬房輪流盯着我算!” “我兩眼一睜就是進項出項,滿腦子都是銅臭味。” “本以爲嫁給首輔能穿金戴銀混日子,誰承想,全天下只有我比驢還要命苦啊!” 我死灰般的眼神瞬間爆發出貪婪。 我一把攥住嫡姐的手,嚥了咽口水問: “姐姐,要不,我來?” 甚麼首輔不首輔的不重要。 主要是那十三州府的賬冊和八個頂級賬房,我是真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