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給穿吊帶的我耐寒訓練,你們怎麼凍成冰雕了?
大雪封門的除夕,只因我沒給弟弟倒洗腳水。 爸媽砸爛了我的取暖器,還把家裏的供暖管道給鋸斷了。 他們美其名曰:“特種兵式耐寒訓練,專治公主病。” 媽媽抱着穿貂的弟弟在被窩裏看笑話,我爸拿着皮帶守在供暖管道前。 他們以爲這只是一場24小時的訓練遊戲。 可我綁定了末世極寒系統,的系統界面上,世界地圖正在迅速變藍。 【警告!絕對零度冷流即將過境。】 【宿主體質已強化至‘寒暑不侵’。】 那個夜晚,室溫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我爸瘋狂地想要去接那個被他鋸斷的管子,手卻凍得連扳手都拿不住。 “小榆......快......快把你的取暖器拿出來......”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無辜: “爸不是你說我有公主病嗎?這特訓,咱得堅持到底啊
爸媽花千萬請羣演扮喪屍治療我的抑鬱症,卻不知末世真的降臨了
我確診抑鬱症那天,我爸說:“就是閒的!嚇一嚇就好了。” 於是,他花重金請了劇組,把家裏佈置成了《行屍走肉》拍攝現場。 我媽指着滿地的“殘肢斷臂”教育我: “看看這世道多難!你還抑鬱?你要是生在末世,早被吃了!” 他們把防盜門鎖死,留我在客廳面對十幾個扮成喪屍的羣演。 “除非你求饒,發誓以後乖乖聽話,我們就喊‘卡’。” 擴音器裏傳來爸爸得意的聲音。 我縮在角落,看着那些羣演。 不對勁。 他們的眼睛爲甚麼變紅了?指甲爲甚麼長出來了? 【叮!末日病毒已投放,宿主免疫體質生效。】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一個羣演一口咬斷了另一個羣演的脖子。 鮮血噴濺。 我爸在監控那頭大喊:“太逼真了!加錢!得加錢!”
硬漢男友穿成嬌弱香妃,我拼死保護男友貞操
眼睜睜看着相戀多年的硬漢男友被老皇帝翻了牌子,身爲惡毒貴妃的我差點笑出豬叫。 直到一個自稱“宮鬥反派系統”的聲音在我腦子裏炸開。 【宿主,你是本位面最惡毒的女配,你將陷害不善言辭的香妃,跟她雌競。】 【你要讓皇上誤會她,逼她喝絕育湯,刮花她的臉,最後讓她慘死在冷宮。】 【在香妃死後,皇上會幡然醒悟,明白你心思歹毒,將你凌遲處死,替香妃報仇!】 我平常最煩這種雌競打臉文。 更何況,香妃是陪我一起穿越過來的純愛戰神男友! 我當即打斷系統:“不必多言,我絕不會折磨我男人!” 沒曾想,系統不僅沒抹殺我,反而嘆了口氣。 【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和他雌競。】 ......
摳門皇帝搞後宮AA,可惜本宮手握王朝命脈
皇上標榜道家“無爲而治”,實則是摳門到了骨子裏。 爲了節省開支,他下令六宮實行AA制,哪怕是嬪妃生病抓藥,也得自己掏錢。 只可惜,我淳于明月乃是壟斷天下八成水運的海商巨賈之女。 既然皇上要AA,那我便讓他看看甚麼叫絕對的財力。 我大手一揮,不僅包攬了坤寧宮所有的奢靡開銷,還順手把內務府的進貨渠道全用私房錢買斷了。 在AA制的規矩下,我用自己的錢,把坤寧宮過成了神仙日子。 冬天燒着銀絲炭,夏天用着冰裂紋瓷盆裝的西域冰塊。 寵妃們眼紅得滴血,天天跑到御書房哭訴我生活奢靡、鋪張浪費、破壞皇家AA規矩。 皇上表面上對我嚴詞斥責,背地裏卻死死拽着我的袖子。 求我把下個月南巡的安保費先給墊上。 直到...
乖乖女點了八塊腹肌男模後,被病嬌小舅舅當場抓包
從小到大,我在沒有血緣關係的小舅舅面前,是個連頭都不敢抬的乖乖女。 母親常常對我耳提面命: “你小舅舅性子清冷,最厭惡別人越界,你平時千萬別去他跟前討嫌。” 我一直乖乖遵守。 可不知道爲甚麼,自從我不小心誤入他的書房一次後,我便開始夜夜做夢。 夢境光怪陸離。 小舅舅掐着我的軟腰,一聲聲低啞地誘哄着我。 每次就在我即將淪陷時,腦子裏總會閃過“乖乖女”的準則。 我被迫從夢中驚醒,大汗淋漓。 可這夢境卻越來越真實,我被撩撥得日夜難安。 爲了打破這可怕的夢境,我偷偷在高端會所點了個八塊腹肌的極品少爺。 當我紅着臉躺在牀上,等着少爺伺候的時候。 套房的門突然被“砰”地一腳踹開......
女兒上交壓歲錢,我不僅不要還倒貼五百
全網都在討論爸媽該不該沒收孩子的壓歲錢,我家卻出了個反向操作。 元宵節那天,親戚都在誇女兒懂事,知道主動上交鉅款。 女兒也哭着喊着非要把三萬塊壓歲錢塞給我,說讓我存着,演得那叫一個母慈子孝。 我看着那厚厚一沓錢,只覺得燙手,反手就是一個拒絕三連: “別給我,我不存,自己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