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用福爾馬林浸泡魷魚後,我殺瘋了
我的燒烤店被人舉報用福爾馬林浸泡魷魚。 憤怒的食客圍在店門口,把我打得頭破血流。 “畜生!竟然用泡屍體的東西給人喫!” 可我根本沒用過任何添加劑。 所有食材都是我親自把關,進價都比同行高一倍。 被憑空污衊,我極力自證卻無人相信,更被工商局和警察聯手查封了店面。 我悄悄回到店裏想要查明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店內卻突然失火。 我被活活燒死,再睜眼,我回到了被舉報前一個月。 爲了避免上輩子被誣陷的慘劇,我直接關了店鋪,出門旅遊半年纔回家。 可我剛下飛機,就被警察直接銬上手銬。
鄰居大爺偷翻我地下庫房89天賣廢品,我親手將他送進監獄
我放在地下庫房的儀器設備被鄰居王大爺偷賣了89次。 他說地庫裏是有輻射的廢品,早點清空對大家都好,成了小區裏的英雄。 直到他偷拆到最重要的一臺儀器受傷,大爺的兒女憤怒找上門。 說我故意放東西在地庫,要不是也不會傷了老爺子,必須賠償他們100萬。 我反手拿出研究院身份證明,項目文件和高精設備證明文件。 “你們偷賣的不是廢品,是保密儀器!” “而你們的行爲更不是做好事,而是牢底坐穿的證據!”
姐姐幫我帶娃三年,我給保姆買了套房
保姆幫我帶娃三個月,我送給保姆一套房。 親姐姐無微不至幫我帶娃三年,我送她個鑰匙扣。 姐姐當場被氣哭,轉頭把遭遇發到家族羣。 “二十年的親姐妹,三年風雨無阻的幫忙帶娃,就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裏做錯了?” 有親戚安慰:“你妹妹肯定是給你開玩笑呢,別當真。” 我在羣裏直接回復:“沒開玩笑,鑰匙扣就是給姐姐的謝禮,別的甚麼都沒有。” 家族羣裏頓時冒出幾十條信息,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說我沒良心。 姐夫更是帶着姐姐和媒體記者堵門叫囂: “既然你這麼沒良心,就把這三年30萬的保姆錢給你姐補上!” 我看着人羣裏垂然欲泣的姐姐,直接把鏡頭拉到自己面前。 “別說帶娃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也只給鑰匙扣!”
爸爸不救張姓命
爸爸對所有病人都盡心盡力,卻唯獨不救姓“張”的。 有病人家屬跪在爸爸診室門口磕頭: “求求您了!我媽就只剩一口氣了!只有您能救!” 爸爸冷着臉甩手就走:“誰讓你媽姓張?你愛找誰找誰,我不救。” 有病人砸錢:“我捐一棟樓給你科室,只求你動一次刀!” 他連眼皮都沒抬:“給我再多,我也不會救張姓的命。” 醫院連番約談,院長拍桌子怒吼: “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你是在放棄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命!” 爸爸冷笑起身:“想讓我救姓張的?門都沒有!” 眼看爸爸就要被辭退,媽媽哭着吼他: “你要瘋到甚麼程度?你到底爲甚麼不救姓張的?” 爸爸依舊沒有任何解釋。 直到我懷了張姓男人的孩子,意外車禍重傷。 我才終於知道這一切到底爲甚麼。
殺妻三年後,她帶着孩子喊我爸爸
鄉下盲女未婚妻月月懷孕八個月時,我親手把她騙下懸崖。 她毫無防備摔在崖底岩石上,血瞬間順着大腿流了一地。 “這裏危險,老公別過來!快找人救救孩子......” “好好,你等着啊,我去叫人!” 下一秒,我抬手將兩塊沉重的石頭朝她頭上狠狠砸去。 夾雜着骨頭碎裂的聲音,她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在確認她一動不動後,我奪路而逃。 三年後,我和城裏新婚妻子回家探親,車子路過懸崖旁時突然爆胎。 我剛想下車查看,懸崖下忽然傳來女人的聲音: “老公......你怎麼纔回來......孩子都餓了......”
主動挑釁城管亂倒垃圾後,作爲燒烤店主的我殺瘋了
城管和工商聯合檢查市容時,我當場把一桶腥臭廚餘倒在馬路中央。 酸腐味瞬間沖天,行人尖叫捂鼻,執法人員臉色鐵青,“你瘋了?!” 我一腳踩進垃圾:“對,我就是瘋了,從現在開始!” 燒烤爐掀翻,調料桶砸地,我抱頭在地打滾嚎叫。 “工商逼死我!城管整垮我!我活不下去了!”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人羣圍觀咋舌,紛紛拍照。 眼看就要失控,三名執法員合力把我拖上執法車,而我回頭咧嘴一笑: “城管同志,我認栽!快把我帶走吧!” 沒人知道,這一幕我是故意的。 前世的今天,我的燒烤店被舉報用福爾馬林泡魷魚。 我拼命澄清,卻在監控裏看到我親手往料桶裏加液體! 我回店想查證,卻死於一場人爲縱火。 再睜眼,我回到了出事這天早上。
我被拉入一個紅包羣
深夜,我的小號被拉進一個名叫“刺激紅包羣”的羣。 羣規古怪:誰搶到“運氣王”紅包,就得說一個自己最刺激最勁爆的祕密。 我本想當喫瓜羣衆,不料一個叫“蘇小酒”的女號突然發言: “我老公一直以爲兩個孩子是他親生的,其實不是。” 羣裏瞬間笑炸了: “姐姐,編故事也得講邏輯!” “空口無憑,你當男人都是傻子?” “快甩圖自證!” 她淡定甩出數張開房照片,以及兩個孩子的出生時間。 我掃了眼那兩行生日,手裏的奶瓶啪一聲掉落。 女人甩出兩個孩子的出生時間,竟然跟我的兩個女兒一模一樣!
送外賣後,我發現自己家被騎手做了標記
失業被裁後,爲了不讓妻子擔心,我開始偷偷送外賣。 新手的我不是走錯路就是被小區保安驅趕,苦不堪言。 有好心的老騎手提醒我,“送餐app裏有地圖備註,照着走就輕鬆多了。” 我如獲至寶,按照地圖裏的備註送餐果然順利許多。 直到有天我接到一單,是自己小區。 我正發愁怎麼進小區纔不會被妻子發現,突然看到一條點贊最多的備註。 “嘿嘿,東城3單元1001的女主人風騷得很,男騎手會有特別的福利哦!” 手中的餐食不受控制地掉落,我瞬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東城小區3單元正是我家。
被殺後,我靠心聲預言翻盤
凌晨三點,我在高速公路上遭遇一場車禍。 轎車裏的男人倒在方向盤上,身上滲出大片血跡,生死不知。 我慌張的想要拿出手機報警,卻發現自己的手如同空氣一般穿過了車門。 這時我才驚覺,車裏即將死去的男人竟然是我。 我瞬間陷入無邊的恐懼和絕望,腦海裏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想活嗎?”
最純恨的那年,我媽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最純恨的那年,我媽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沒有猶豫,她收下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像是在丟棄一條礙事的狗。 我們母女不是親人,而是仇敵。 她用針在我手心刻字,說這樣記得牢。 我反手在她牀邊放下老鼠夾,看她被夾的腳趾骨折慘叫。 她冬夜把我拖去陽臺罰站,我擰壞冷水管,讓她凍得青紫發抖。 她鎖我在書房三天三夜,我在她飯裏撒瀉藥,把她折騰進ICU。 每一次她想要碾碎我,我都狠狠咬住她,像兩隻困在籠子裏互啃的野獸。 最後,她終於怕了,給我水裏下了安眠藥賣給人販子。 她想看我痛哭、求饒,可等了五年,我一次都沒回來。 直到警察破獲人販子組織,她纔不耐煩地出現:“活該,死了最好!” 這一次,她終於贏了,因爲我真的死了
消失的打卡記錄
月底覈算考勤,HR突然說我本月曠工15天要辭退我。 我懵了,我明明天天全勤,甚至還經常加班。 我以爲HR弄錯了,當即提出要覈實考勤。 公司打卡是“人臉+定位”,我天天準時打卡,絕不會錯。 但當我打開考勤軟件,赫然顯示我缺勤15天。 我提出同辦公室的同事可以幫我澄清,但突然想起他出差半個月纔剛回來。 我百口莫辯,被辭退後心神恍惚,踩空樓梯摔死。 意識消散前最後一刻,我都不明白爲甚麼打卡記錄會消失。 再睜眼,我回到HR說我曠工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