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癱瘓婆家八年,遺囑上沒有我
小叔子要貸款,婆婆讓我去櫃子裏拿戶口本。 我卻無意中翻到了她寫的遺囑。 三套房,兩個門面,八十多萬存款。 小叔子一份,小姑子一份,寫得清清楚楚。 唯獨沒有我的名字。 我伺候了這一家子八年,到頭來,卻甚麼都不是。
車禍斷腿求生後,未婚夫悔瘋了
連環車禍現場,我的警官未婚夫正接受媒體採訪。 面對外界“大公無私”的讚譽,他淡然表示優先搶救同車的見習女警,只是出於警察的本能。 直到鏡頭移開,他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偏頭低聲詢問身旁的同事: “黎夏呢?剛纔核心區情況危急,我必須優先將傷員林淼轉移,她被其他隊伍救出來了嗎?” 同事滿臉錯愕:“當時嫂子就卡在你的副駕駛上啊!看你直接抱着林淼出來,大家還以爲你轉身就會把嫂子救出來......” 沈皓的表情變得震怒與驚愕,他卻強壓下情緒,聲音凜然: “如果是這樣......那這也是黎夏作爲警屬的宿命。用她的犧牲成全更需要救助的弱者,她死得其所。” 同一時間,我已經趴在距離車廂殘骸十幾米外的冰冷泥水裏。 就在兩分鐘前,火舌吞噬了副駕駛。 我爲了活命,徒手用碎玻璃割斷安全帶,帶着粉碎性骨折的右腿爬出火海。 那一刻,比斷骨更讓我清醒的,是徹底的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