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當天收到十年後的郵件
畢業那天,男友剛給我戴上戒指,手機就收到一封自稱來自十年後的郵件。 我好奇地問,“我和裴澈會幸福吧?閨蜜沈雨棠呢,我們還能做一輩子好朋友嗎?” 對方秒回,“按你那邊的時間線,裴澈出軌沈雨棠已經一年了。”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母親。” “婚後他每月給我一千塊生活費,給她轉十萬。” “我流了三次產,都是因爲他和沈雨棠。” “而我知道這一切,是在他們慶祝出軌十週年那天。” 最後一封郵件只有一句話,我盯着屏幕渾身發抖。 她說,“求你了,別嫁給他。醫生說,我只剩一個月了。”
來自十年後的郵件
畢業求婚女友後,收到來自十年後自己的郵件警告,相戀五年的女友和多年的兄弟早已劈腿到一起,從小獨自拉扯自己的父親也參與其中。
他不讓我生,卻讓別人懷了
文物修復師老公說捨不得我受生育的苦,所以總讓我吃藥。 深夜,老公助理沈晚棠發朋友圈,“他是我暫時放在別人家的老公。” 搭配視頻是老公裴澈正在廚房熟練地顛勺的背影。 我直接截圖完打電話過去,“老公,你剛說的加班就是在祕書做飯嗎?” 戀愛加結婚七年,他從來不下廚房。 他說,他的手是用來修復文物的,做不了這些油煙味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裴澈秒接,頓了下,“我現在就回去,別上綱上線的。” 還沒掛斷電話,他助理信息就彈出來。 “嫂子,管這麼嚴,就算他人回去,可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我看見她發來的圖愣了,他給沈晚棠開了十萬的小荷包。 電話掛斷,我打開看他給我開,每月1000塊生活費。 我呆愣在原地,直到他急匆匆趕回來,我問他小荷包的事。 “不是都說了,院裏經費緊張,讓她保管方便支取,你個半老徐娘和人家小姑娘計較甚麼。”
不合格的蠶絲被,我不做了
男友說他們家鄉結婚前,要女方親手從養蠶開始製作一牀蠶絲被。 再送去蠶王廟,經過全村投票通過纔可以結婚。 今年是我做的第五年了,從手忙腳亂的小白開始到非遺大師認可,可依舊沒有人給我投票。 回去路上,經過他發小家門前。 “裴哥,我有點可憐沈清晚了,她做了五年的蠶絲被,都不知道我們村壓根沒這規矩” 我抱緊了被子,呆愣在原地。 “是我出的主意啦,我家小狗怕冷要搭窩,剛好一年一換,裴哥哥說沈姐姐性格太強勢,結了婚不得騎在裴哥哥頭上了,我幫他磨一磨沈姐姐的性子罷了。” 門內傳來裴澈青梅葉蕪嬌笑的聲音。 怪不得,我每年不管怎麼努力,總被人挑刺,說我做得不夠。 爲了做這一牀蠶絲被,我辭去高薪工作,更是花光了多年的積蓄,四處找人請教製作。 “清晚她不會介意的,這是最後一年了,明年我會娶她的。” 裴澈的聲音接着傳來。 我直愣地看着手上密密麻麻通宵縫製的針孔。 確實是最後一年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們沒有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