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上交兩萬生活費,弟妹卻在元宵節前夕掃我出門
元宵節前一晚,弟妹把我的東西全都扔出門,讓我滾出去。 我看着滿地的衣服,有點懵逼。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劈頭蓋臉罵過來。 “你個臭不要臉的!天天就知道在家啃老,錢也不出,還住在我家,你也好意思!” 我皺起眉,你管一個月上交兩萬生活費的人叫啃老族?
發橘子洲頭單人照被網暴後,男友悔瘋了
剛把五一和未婚夫橘子洲頭的旅遊合照發到某音後。 就收到了一條陌生信息。 我那個說急着回去加班的未婚夫 正窩在一個年輕女人的懷裏睡得安詳。 “對不起蘇蘇,三年前我把他介紹給你,是我和他賭氣。” “如今他說我們在孤兒院長大,他忘不了我,跪在我面前求我和他逃婚。” “我拒絕了,我知道你們快結婚了。” “你放心,今晚過後我不會再讓他上我的牀。” 我冷笑出聲。 當即把發出去的雙人照刪掉,換成自己的單人照。 轉頭給我爸打去電話: “爸爸,撤回給宋興明的所有啓動資金。”
高考後,天才哥哥讓我和爸媽斷絕親子關係
高考成績出來,我是省狀元。 可爸媽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只有平靜,只因我有一個天才哥哥。 他在我這個年紀就已是博士。 用爸媽的話說,我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爲了搞學術研究,早已出國。 整整五年,爸媽爲了供養他在國外的生活,不給我學費、生活費,甚至連我的臥室都出租,我只能睡在狹小客廳。 而我去讀大學前,他回來了。 爸媽和他抱頭痛哭,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們痛哭過後,我哥問起了我的志願學校, “清北啊,我知道,也就那樣,你跑那麼遠。” “還不如選個近點的,起碼能陪陪爸媽。” 爸媽跟着說我沒良心,真後悔生了我。 而我哥笑着說, “不如,你和爸媽斷絕關係算了,我給你二十萬。” 我抬起頭,“好啊。”
爸爸媽媽,我不想做風箏線了
爸媽常說,養孩子就像放風箏。 妹妹是風箏,而我是牽着風箏那根線。 爲了不讓妹妹從他們手中溜走,我必須順着妹妹的一切行動。 妹妹從小就比我嬌弱。 爸媽怪我一個人把營養都吸取完,妹妹纔會體弱多病。 所以小時候妹妹打針,我需要陪着她,不能去上學。 初中妹妹不能喫學校的飯菜,我就得跑回家拿熱乎飯菜再回學校給她。 高中妹妹過敏生病,我沒記住所有的過敏原就必須丟下所有課程陪她回家。 一年前她因爲生病沒有參加高考,爸媽把我也押在家裏,不准我去參加高考。 今年終於等到第二次高考,我可以逃離這個家。 她卻又在高考前病倒。 我終於崩潰地哭喊着:“爲甚麼!爲甚麼你老是和我過不去!” “你不能高考,就一輩子不讓我考嗎?” 媽媽聽到後,發瘋似地衝過來打我。 “誰讓你衝妹妹喊的,要不是你搶走了妹妹的營養,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讓你看好妹妹,你爲甚麼不做好!” “這都是你欠她的!你今天必須待在家裏,哪裏也不準去!” 我看着這一幕,突然很無力。 沒有像去年一樣絕食反抗,只是麻木地抬起頭, “好啊。”
公正無私的媽媽爲了一本書,把我趕出了福利院
媽媽是S市福利院院長,福利院所有的孩子都叫她媽媽。 爲了標榜自己的公正無私,媽媽總是要我懂事一點,要忍讓福利院裏的其他孩子。 只有這樣,媽媽才能挺直腰桿接受別人的讚賞。 所以,小男孩用剪刀剪掉我的頭髮,我沒有哭,媽媽很滿意。 小女孩拿走我唯一的新衣服,我沒有鬧,媽媽很開心。 媽媽最喜歡的小女孩弄丟了福利院一本書,讓我頂鍋,我第一次不服從。 媽媽卻沒有相信我,甩了我一耳光,懷裏還抱着那個小女孩。 “你今天不把書找回來,你就不要回來了!我這麼多孩子,不差你一個!” 我只好去滿福利院地找。 可是,媽媽,爲甚麼我找到書了,你卻不笑了呢?
我35歲時,爸媽說願意替我生個孩子
35歲,我滿心歡喜想告訴爸媽,我要人工授精一個孩子。 這樣,他們有香火延續,就不會被人戳着脊樑骨罵沒兒子,沒後代。 直到這天,他們上門,我以爲是想給我慶祝生日, “晚晚,你不是不想生嗎?” “我和你爸想着,給你生個孩子,你就當自己孩子養。” 我遞水的手頓住,抬起眼, “甚麼意思?” 我媽打量房子的眼神才落到我身上, “意思就是你弟也是你的親人,你當自己孩子養怎麼了?” “當初就是爲了生你這個賠錢貨,才讓我們老林家香火斷了!” “爲了補償我們這麼多年被人戳着脊樑骨罵沒兒子,你得把你名下所有財產轉給你弟!” 我攥緊手心,過了許久才扯出一抹笑。 既然我是賠錢貨,那就把我買給你們的房車,金子都退回吧。
高考後低價賣手機給貧困生,她卻看不上眼
高考後,全班同學在羣裏討論要換甚麼牌子的手機,買甚麼牌子的電腦, 他們聊的熱火朝天,我卻想起了楊嵐嵐。 她家裏條件不好,高中三年都是我媽給我送飯時,給她帶一份。 想到這,我打開對話框, “嵐嵐,你的手機電腦買了沒有?我爸店裏有客人退貨的二手機。” “只是拆封了,還沒激活,可以打包一起賣給你,你給我1000塊就好。” 其實這都是我爸媽特地給她準備的,全是新的。 我爸媽怕她不好意思收才讓我那麼說。 “滴滴”班級羣有新消息,我點開一看。 是我和楊嵐嵐的聊天記錄, “夏秋月,我知道我家裏條件不如你!但你也不要拿這種二手貨來羞辱我!” “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甚麼?收你家二手貨的冤大頭?!” “拿着不知道哪個不知名的小牌子來賺我辛辛苦苦得來的獎金?你有沒有良心!” 我看着手邊的蘋果手機,遊戲本電腦。 你管這叫不知名小牌?
人終究被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在天才妹妹失蹤的二十年裏,我盡心盡力地扮演好一個孝心女兒。 媽媽想要甚麼我就給甚麼。 房子、車子、保姆,只要能讓她感覺臉上有面的東西,我都給。 媽媽老了,患上老年癡呆。 我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教她回家的路,回答她千奇百怪的問題。 周圍人都說我媽有福氣,這輩子沒白忙活。 我以爲,在她心裏,我總算能和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的妹妹排在同一個位置。 她清醒時也曾流着淚看着我。 我以爲那是愧疚,對我的愧疚。 於是我一遍又一遍地說着,沒關係。 在妹妹失蹤的第二十年,我的媽媽永遠地離開了我。 彌留之際,她看着我流下淚, “當初,我不該放你妹妹出國。” “如果是她陪在我身邊,或許,會做得比你更出色,她從小就比你討喜。” 那時我才明白,她的眼淚不是對我有愧,而是後悔將妹妹放走的淚水。 說完,她合上眼。 而我,這一生都在奢求從未得到過的母愛,就如同一個笑話。 在她心裏,我始終比不上那個天才少女。 再睜眼,我回到了二十年前。
拒絕我幫忙報志願後,他們後悔了
“到時候幫你們填報志願的人已經分好,鍵盤手也安排好了。” “你們也不用去網吧,直接來我家,我哥才裝一個電競房,網速賊好!” 等我發完這條信息,我男友拉進來一人。 我沒仔細關注,發出最後一條信息, “我們都是朋友,我不多收,成本價三千一個人。” 羣裏的人瞬間狂歡起來, “還得是我歡姐!就這價位哪能找到這獨家定製服務啊!” “我這次能順利讀上夢校,全靠歡姐!” 我這才點開新人的頭像,是李玉軒的青梅。 而此時她發言了, “甚麼鬼?!三千?呵,你們別被騙了!” “給我三百一人,你們每個人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明顯在這做生意啊!” 羣裏頓時安靜下來,誰都沒說話。· 良久,我男友才慢慢吞吞回了句, “那聽你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表示自己不需要那麼貴的私人定製。 看着屏幕,我冷笑着敲下一個“Ok”。 三百一人,還想要夢校?見鬼去吧!
我和姐姐用腳踩出來的電,到底被誰用了?
爸媽是省電狂魔。 我和姐姐必須完美遵守。 所有電器用完必須第一時間拔插座。 熱水器燒一次的水要分配給全家人洗。 天黑之後非必要時間開燈要向爸媽申請,每次開燈只能五分鐘。 哪怕是到了夏天高溫,家裏的空調只能早中晚各開一小時。 如果白天都不在家,那隻能晚上開一個小時。 直到週末晚上,我和姐姐剛回到家。 一向昏暗的家裏燈火通明。 爸媽端坐在客廳,臉色陰沉,開口便是斥責。 “家裏的空調開了一整天!到底是你們兩個誰貪圖享受,害得電錶跳了好幾個度!” “按照之前的規定,誰耗光了電,誰補回來,補不完不準停。” 我和姐姐面面相覷。 看着爸媽手指着的發電腳踏車,痛不欲生的回憶襲來。 可明明我和姐姐出門前已經檢查了三遍,家裏的電器是全部關閉的。 甚至我出門前還把空調遙控器的電池扣下來。 那家裏的空調到底是怎麼開了一天的?
我媽給表妹買房後,她悔瘋了
我的媽媽是她姐姐輟學供出來的高材生。 而我的表妹是我大姨留給我媽媽的唯一的遺物。 表妹到我家的那天,我媽鄭重地告訴我, “大姨是我們一家的恩人,做人不能忘本,喬若箏,你記住,這是我們欠她們的。” 自此,我的玩具全都要給妹妹,我必須放棄休息時間輔導妹妹功課。 只要是妹妹看上的,我不能有半分猶豫,不然就是忘恩負義。 讀大學,我必須勤工儉學給妹妹零花錢。 我一直在替我媽還這份恩情。 我以爲家裏條件不好,所以甘之如飴。 直到妹妹在朋友圈曬出一線城市的房產證。 “我的22歲只有鮮花和掌聲。” 我顫抖着手給媽媽打去電話,質問她爲甚麼給別人買房卻讓自己的女兒頂着大太陽發傳單。 “喬若箏,你和誰大呼小叫呢?不就是一套房嗎?!” “你大姨對我的好,你都忘了?!賤骨頭!” 我看着照片上光鮮亮麗的沈夢桃,低頭看着手裏的傳單,扯出一個笑, 媽,這份恩情,你自己來還吧,我還不動了。
高考後,天才姐姐讓我和爸媽斷絕親子關係
高考成績出來,我是省狀元。 可爸媽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只有平靜,只因我有一個天才姐姐。 她在我這個年紀就已是博士。 用爸媽的話說,我給她提鞋都不配。 她爲了搞學術研究,早已出國。 整整五年,爸媽爲了供養她在國外的生活,不給我學費、生活費,甚至連我的臥室都出租,我只能睡在狹小客廳。 而我去讀大學前,她回來了。 爸媽和她抱頭痛哭,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們痛哭過後,我姐問起了我的志願學校, “清北啊,我知道,也就那樣,你跑那麼遠。” “還不如選個近點的,起碼能陪陪爸媽。” 爸媽跟着說我沒良心,真後悔生了我。 而我姐笑着說, “不如,你和爸媽斷絕關係算了,我給你二十萬。” 我抬起頭,“好啊。”
中秋節家人丟下我去參加音樂會,他們悔瘋了
中秋節是全家團圓的日子。 爸媽卻要帶着哥哥、妹妹遠赴英國參加音樂會。 我和我哥是龍鳳胎。 我哥是音樂天才,三歲彈琴,五歲譜曲。 我卻在這方面天生少根筋。 所幸妹妹出生了。 用爸媽的話來說,只有妹妹才配做音樂世家的女兒。 哥哥和妹妹的四手連彈驚豔四座,而我逐漸淡於人前。 天才雙子星的名號響徹整個音樂圈,我徹底消失在這個家裏。 無論我以專業第一畢業於國內頂尖學府,還是我拿下國際賽事一等獎都不能引起他們一絲關注。 像現在,我只能拿着M國的看着他們興致勃勃地收拾行李, “行舟,你記得給你妹拿禮服,如果忘了,她肯定得鬧。” 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寵溺。 “放心吧,媽,念念可是我們家唯一的小公主,這次參賽絕對不會讓她留下任何遺憾。” 妹妹站在一旁指揮着他們。 看着桌子上用來隨意打發我的月餅,我笑了一下, 或許,故鄉的月亮從來都不值得我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