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毀容後,我才發現發小搶了我三個老婆
燒傷毀容後,妻子和發小怕我想不開,寸步不離照顧我。 直到我新開的心理諮詢樹洞號彈出一條消息。 “醫生,我罪孽太重了,能不能幫我疏導?” 我好奇的問: “甚麼罪孽?” 對方秒回: “我搶了我發小三個老婆,還把他害成了毀容的殘廢。” “他現在的老婆追了他三年,我沒忍住勾了勾手她就跟我好了。” “上週我們給他下了安眠藥,在廚房搞的時候忘了吹滅蠟燭,燒起來了。” “他被燒得半張臉都爛了,手也廢了......現在我和他老婆天天裝成好人照顧他。” “我看着他那臉就愧疚,晚上都睡不着覺。” 聽着這熟悉的遭遇,我渾身冰涼。 下一秒,對方發來一張功德箱轉賬記錄截圖。 備註名清清楚楚三個字: 林浩—— 我的發小。
頂替我上軍校?你觸發了三級預警
我是被冷水潑醒的。 刺骨的冰水順着髮梢往下淌,糊得我睜不開眼。 一隻沾着煙味的粗手伸過來捏我的臉。 我抬頭就看見王光棍坑坑窪窪的臉湊得極近。 黃牙上還沾着韭菜葉: “醒了?” “你大伯收了我二十萬彩禮,以後你就是我媳婦。” “好好跟我過日子,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就不打你。”
改嫁的親媽要搶我的房,我掏出15年前的房本
改嫁二十六年沒管過我的親媽,帶着同母異父的弟弟堵在玄關。 “你弟女朋友懷孕了,肚子不等人。” “這房子過個戶,讓他先把婚結了。” 弟弟站在她身後低頭刷手機,眼皮都沒抬一下。 市中心學區房,市價一千二百萬。 她說得像借我一袋米。 “你一個女孩子,遲早嫁出去,留着有甚麼用?你弟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 我沒說話,拉開門,請他們出去。 當晚,家族羣炸了。 親媽甩出一張“律師函”截圖,標題寫着: 不孝女霸佔房產,逼死親媽。 底下親戚排着隊@我。 我看着那張漏洞百出的假文件,笑了一聲。
我保她滿門榮華,她賜我千刀萬剮
姜挽音受封一品侯府主母那天。 我因體內的寒毒徹底摧毀心脈,被大夫斷言命不久矣。 她披着鳳冠霞帔,特意走到髒臭的馬廄前,只爲看一眼淪爲牽馬奴的我。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冷聲問道: “當年你賣師求榮,親手斬下我爹頭顱時,可曾有過半點悔意?” 我生生嚥下喉嚨裏翻湧的黑血,輕笑出聲: “侯夫人如今榮華富貴,不知可否賞奴才二兩碎銀,讓奴才買口薄棺?” 碎銀猛地砸在我的額角,姜挽音厭惡地轉過身,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嘲弄: “看你如今賤如草芥,姜家的仇,也算報了。” 她永遠不會知道。 當年滿門抄斬的刑場大雪中,她父親早被我拼死換走。 那顆我親手斬下的頭顱,不過是個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