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我滿園無花期
資助的貧困生第一次向我告白求婚時,我已經三十五歲了。 所以我清醒地拒絕了他一次又一次。 是他堅定地告訴我,年齡永遠不會成爲我們之間的問題。 也不在乎別人說他小白臉、傍富婆,只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阮覺夏,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爲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 結婚七年,小我十歲的賀逾衡完美實現了婚禮上的誓言,把我寵成連自己都陌生的模樣。 唯一的遺憾,就是我們始終沒能迎來一個孩子。 體檢報告顯示我卵巢早衰那天,他在醫院走廊蹲了一下午。 最後從背後抱住我:“姐姐,我們只要有彼此就夠了。” 可今早我卻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是一張孕檢報告的照片,配文: 【阮總,我懷了賀教授的孩子。】
不爲誰開的花期
高考成績出來後,一直靠作弊糊弄學習的假千金原形畢露,只考了200分。 父母和哥哥輪番哄她,說她只是一時失利,承諾帶她去歐洲散心。 沒有人在乎我考得怎麼樣,母親甚至抽走了我的手機不讓我查分數。 父親在飯桌那頭開口,語氣理所當然: “爸爸已經託人聯繫了最好的復讀班,你和夏夏一起去,也算有個照應。” 哥哥接着補充,目光甚至沒轉向我: “你這陣子就別出門了,家裏的平板和電腦我們先收走,防止你一時衝動填了志願。” “你的房間我們改成夏夏的畫室了,你這兩個月先住閣樓,反正等開學了也要住校。” 我沒有爭辯,安靜地點頭:“好,你們放心玩。” 清大的保送錄取通知書早就在我抽屜裏鎖着了。 這樣的家人,我也早就準備好了不要的。
在人間摺紙爲舟
高考成績出來後,一直靠作弊糊弄學習的假少爺原形畢露,只考了200分。 父母和姐姐輪番哄他,說他只是一時失利,承諾帶他去歐洲散心。 沒有人在乎我考得怎麼樣,母親甚至抽走了我的手機不讓我查分數。 父親在飯桌那頭開口,語氣理所當然: “爸爸已經託人聯繫了最好的復讀班,你和則言一起去,也算有個照應。” 姐姐接着補充,目光甚至沒轉向我: “你這陣子就別出門了,家裏的平板和電腦我們先收走,防止你一時衝動填了志願。” “你的房間我們改成則言的畫室了,你這兩個月先住閣樓,反正等開學了也要住校。” 我沒有爭辯,安靜地點頭:“好,你們放心玩。” 清大的保送錄取通知書早就在我抽屜裏鎖着了。 這樣的家人,我也早就準備好了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