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神身份敗露後,只會做豬大腸的穿越女傻眼了
村長家的傻閨女從河裏撈上來後就換了個芯子。 整天嚷嚷着自己終於站在了風口浪尖,力爭做新時代第一個女首富。 又一次聞到她家傳出的豬屎味道後,我委婉地告訴她,很少有人願意喫豬下水。 誰料她竟帶着村民掀翻我家的竈臺: “不願意喫是因爲他們沒找到合適的烹飪方法,我做出來的豬大腸可是色香味俱全,保準讓他們鮮掉牙。” “你一個村姑,恐怕只會往菜里加鹽,哪懂甚麼叫烹飪,跟你說了也白說。” 看着她得意的嘴臉,我翻出壓箱底的廚神祕籍。 她說錯了,我可不是鄉野村姑。 而是宮廷御廚的親傳弟子,人稱江湖廚神。
我放任頂流老公整容陪師妹跑龍套後,他悔瘋了
在頂流影帝顧裴司第99次鬧出要爲愛整容,陪小師妹從龍套跑起的緋聞後。 作爲經紀人,我再一次麻木地爲他公關。 從跟小師妹芸禾傳出各種緋聞開始,他打過來的電話逐漸從: “青梨,這只是娛樂圈作秀,乖乖老婆別生氣。” 到隱隱壓抑着不耐煩地指責: “又喫醋?你甚麼時候連個小女孩都容不下,再這樣嫉妒心強,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心如刀絞,但只有一句話:“不要整容。” 第100次,連續一個月聯繫不上顧裴司後,網上新聞實錘他終於爲愛整容。 視頻裏他深情款款,眼底是璀璨的愛意: “我只是,想陪芸禾一起走過這艱難的來時路,不然我心疼。” 事業粉不買賬,cp粉嗑得發瘋,網絡上沸反盈天。 所有好友,包括顧裴司都以爲我會繼續忍氣吞聲,爲他處理好一切。 只有我看着照片上逐漸陌生的面龐,眼底的最後一絲溫情漸漸褪去: “爲甚麼不聽呢,終究是,一點都不像他了啊......”
女兒成了扶貧戀愛腦,我直接斷絕關係
我給女兒的百萬公寓,她賣了給男友全家發紅包。 大過年的,女兒男友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裏,我那被捧在手心長大的獨生女,正跪在他家泥地上,給他癱瘓的奶奶端屎端尿。 緊接着,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囂張至極: “阿姨,你女兒幹活真利索,比保姆好用多了!不過她賣公寓那點錢,給我家親戚包完紅包就快沒了。你趕緊再打五百萬過來,不然我就讓她在這村裏伺候我奶一輩子!” 我氣到渾身發抖,當晚就拉着老公去了醫院。 “這大號練廢了,我不養了,我重新練個小號自己疼!”
老公將我親手釘進棺材後,我不要他了
金絲雀說我下毒害她流產,老公便信了。 爲了讓我感同身受,他日日給我喂毒再爲我解毒。 後來,金絲雀說想與孩子再續前緣。 老公更是找來高人,把我釘進棺材鎖在靈堂。 高人不忍。 “顧先生,這法事不必拿活人來做,你這樣,她往後可怎麼活?” 老公滿面嚴肅。 “此事由姜晴而起,當然得讓她來贖罪。” “這三年,我會找人每日照料她。” “只要她知錯,往後便不用擔心,我會養她一輩子。” 三年後,老公帶金絲雀散完心,滿面心疼來接我。 “壞毛病改好了,我來接你回家。” 可我沉默地避開他的觸碰。 我早就有了新的愛人。 他從不捨得傷害我。
那年梨花終墜落
最不八卦的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爺傅與寒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丈夫。 只要任何男人提出想與他那媚骨天成的妻子共度一夜。 他都會笑吟吟地將妻子的手遞與那人手中。 然後熟練地遞出一張“三不準協議”,當笑話似的收下對方一塊錢的酬勞。 轉頭就推着捧在心尖上的女孩離開,只留下面色慘白的妻子。 從此,“一塊錢就能買首富妻子一夜”傳遍整個京都。 無數髒污、惡臭的騷擾電話和信息鋪天蓋地襲來。 人人都罵我嵐清意下賤,骯髒,是誰都能踩一腳的玩物。 我只是死死咬住脣,一忍再忍。 直到第100次被傅與寒將一塊錢硬幣塞進胸口時。 我用那100塊給自己買了一份臨終禮物。
十八歲不歇的雨季
十八歲,我正準備簽字保送清大那天,竹馬突然說: “簽了你就會在將來被嫉妒你的殺人狂強迫,死於非命。” “雅雅,你信我,我拼盡全力才穿越回來,只爲救你。” “這個名額不如給秦蘇蘇,我再怎麼討厭那個蠢女人她也是你閨蜜,免得便宜別人。 ” 看他不似作僞的擔憂,我信了。 而嫁給周時也當全職太太的八年後。 二胎六個月時,兒子突然哭着從噩夢中驚醒: “媽媽,這個妹妹不能要,她會害你一屍兩命!” 熟悉的說辭,讓我差點站不住。 我去寺廟求神詢問,卻看到了八年不見的閨蜜秦蘇蘇 而兒子在她懷裏撒嬌,開心道: “蘇蘇阿姨,媽媽真笨,這次又相信我也是穿越的了。” “等媽媽把妹妹扔掉,你就給我生小妹妹好不好…”
他們裝聾作啞的愛,我不要了
六歲那年,我爲了救有緘默症的竹馬宋祈野,意外雙耳失聰。 他心懷愧疚,越發抗拒說話,連我的名字都喊不出口。 閨蜜夏聲聲怕我們無聊,總嘰嘰喳喳地和我們傾訴戀愛煩惱。 “年年,你是不知道,我就沒見過比他還話多的。” “出門非囑咐帶外套,說一萬次穿短裙不許我坐公交。” “我隨口說想聽他唱歌,他就偷偷練到喉嚨都啞了,說就要給我最好的。” 她說到興起,甚至都沒注意到我沒戴助聽器。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夏聲聲就會戳着我的腦袋開玩笑: “笨蛋徐年,哪天你對象被人搶了在你耳邊幹壞事你都聽不到。” 我聽不明白,也跟着傻乎乎地笑。 直到高考畢業後,我治好了耳朵,悄悄取下助聽器。 想在我和宋祈野共同的生日聚會上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在閉眼許願環節時,耳邊忽然傳來宋祈野的聲音。 “一願聲聲健康無虞,二願聲聲心想事成。” 他說了十個生日願望,可沒有一個和我有關。 直到最後一個: “願徐年永遠聽不清,讓我和聲聲能多在一起一秒也好。” 那一刻,我慢慢睜開眼。 忽然明白。 這場裝聾作啞的愛,我竟是最後一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