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要與我互換男性能力後,我選擇揮刀自宮
狼族欲挑選性能力最強的男人與狐族公主結親。 我在測試後,信心滿滿出門,一個婆婆盯着我的手腕上的手鍊說: 「陰陽魚鎖,這是有人要與你互換性能力,你要當心啊!」 我大驚,這手環是我的摯友骨軒給我帶上的。 他卻是一個性無能,難道? 心中一緊,拿起刀選擇揮刀自宮。
風月刃
我原是萬花樓的花魁,鎮國將軍裴瑁宣無視世俗偏見,執意娶我爲妻。 他說我出淤泥而不染,堅韌頑強,是這時間最美好的女子。 可轉頭便納了我妹妹陳瑤爲妾。 裴瑁宣生辰宴上,昔日我甘願賣藝爲生也要護在身後的妹妹,此時卻依偎在我夫君懷裏。 “姐姐曾以箜篌步搖舞一舉拿下花魁之稱,不妨在此地獻藝一番,也算博將軍和衆位賓客一樂。” 我冷臉拒絕。 裴瑁宣卻玩味的看着我,嘴角溢出無情的話。 “如若不從就剝去你的衣衫,讓你去城門好好露露臉。” 我卻低下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笑。
七十歲的老公,要當純愛戰士
七十歲的老公,突然要當純愛戰士。 他每日拿着一束花,穿上西服,去初戀家裏大獻殷勤。 爲了和初戀重續舊緣,他自願淨身出戶。 只是,在他們花前月下的時候,我趴着擦地板上的污漬。 在他們閤家團圓的時候,孫子尿了我一身。 直到聽到兒子的話,我才徹底死了心。
中元節立下活人墳後,全家人都看不見我了
中元節那天,姐姐問我敢不敢立活人墳。 我雖然膽小,但還是陪姐姐在花壇壘起小土堆。 在方方正正的木板上,顫抖着手寫下自己的名字: 安樂。 結果第二天早上,爸媽看不見我了。 我抱住媽媽,媽媽若無其事地起牀。 我抓住爸爸的手,爸爸視而不見地翻身。 餐桌上,也沒了我的碗筷。 姐姐說立活人墳會死,我不會真的死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溫的。 又掐了掐自己,疼的。 可無論我怎樣做,爸媽都看不見我。 爸媽帶姐
媽媽發錢時愛寫小作文,我死後全網共情
媽媽每次給我發錢,總要發一篇小作文。 發三塊錢,300字小作文,說她腰疼。 發五塊錢,500字小作文,說她腿疼。 媽媽說要錢等於要她的命。 我不敢向媽媽要錢,餓了幾天肚子,我忍着。 發燒40度,我也忍着。 我不想要媽媽的命,我想要媽媽長命百歲。 可媽媽總給姐姐轉賬: 1000、5200。 備註永遠是:媽媽希望女兒開心。 直到我有天吐血,班主任把我送到醫務室,墊了15塊的掛號費。 我攥着腸癌晚期的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