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碎花裙
去青溪鎮派出所報到的當天,我揹着包走進辦公室。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剛畢業的菜鳥。 我找到自己的工位,把東西放好,轉頭衝旁邊工位的同事甜甜喊了一聲“前輩”。 同事衝我笑了笑,等我一轉過去,就對站在旁邊的另一個人輕聲說: “一看就是剛畢業的。” “這細皮嫩肉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派出所這活兒她撐不過三天。” 我沒說話,只盯着電腦屏幕,扯了扯嘴角。 體驗生活? 要是真把我的真實身份說出來,怕是能嚇得他們跳起來。
領了補腦液後所有人都掉智了
高考前三天,校門口有人發補腦液,說是喝了提神醒腦,穩拿高分。 江曉踩着椅子朝全班喊:“快下去領!晚了就沒了!喝了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這是三無產品,連生產廠家都沒有,別亂喝!萬一有問題怎麼辦?” 沒人領我的情。 他們說我眼紅,說我想自己偷偷考第一。 後來成績出來,江曉連三本線都沒過。 她在微博髮長文哭訴,說我“搶走”她的補腦液,害她高考時腦子昏沉。 全班跟着咬我:“要不是林晚多管閒事,我們喝了補腦液早就考上了!” 我熬了兩個月,最後從十八樓跳了下去。 再睜眼時,就回到了江曉正站在椅子上吆喝的這一刻。 我坐在角落裏,連眼皮都沒抬。 我倒要看看,喝了這東西,他們能考出甚麼驚天動地的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