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五年,歸來夫君正納妾
我女扮男裝上戰場,九死一生保住了張家滿門榮耀。 大勝歸來,卻見張家張燈結綵。 我的夫君張侯爺,正要迎娶我的庶妹爲平妻。 五年。 他在京城享安樂,兒女雙全。 我在邊關受苦寒,甚至爲了救他斷了一根小指。 他看見一身戎裝的我,眼裏閃過幾分厭惡: “你殺氣太重,會衝撞了雲兒的胎氣,去別院住吧。” 庶妹撫着肚子,嬌笑道:“姐姐,你這雙手只會殺人,哪懂得伺候夫君?” 我沒說話,抽出腰間御賜的長劍,一劍斬斷了喜
不做孤港,自擁長風
我老公是遠洋貨輪的船長,一年有十個月漂在海上。 我向來十分信任他,只是私下有個沒人留意的小習慣。 每次他靠港補給,我都會約大副的妻子一起喝兩杯。 大副沉默寡言,他妻子卻是個話多又不勝酒力的人。 我們聊家長裏短、聊船上的事,聊到第三杯,她忽然湊過來說: “你老公也太浪漫了,上個月船停馬賽,特意找本地匠人打了一整套海浪鑽飾,項鍊手鍊耳飾樣樣齊全,還託補給船捎回來,真讓人羨慕。” 我低聲道:“是嗎,我怎麼沒收到。” 我沒再追問,她也識趣地換了話題。 當晚回家,我翻開航次臺賬,馬賽港捎清單上,珠寶一欄的收貨地址卻不是我家。 海上風浪無期,我該下船了。
妻子對竹馬說我不懂她的海
我妻子是遠洋貨輪的船長,一年有十個月漂在海上。 我向來十分信任她,只是私下有個沒人留意的小習慣。 每次她靠港補給,我都會約大副的丈夫一起喝兩杯。 大副沉默寡言,她丈夫卻是個話多又不勝酒力的人。 我們聊家長裏短、聊船上的事,聊到第三杯,他忽然湊過來說: “你妻子也太浪漫了,上個月船停馬賽,特意找本地匠人定製了一整套海浪男士配飾,腕錶、袖釦、領帶夾樣樣齊全,還託補給船捎回來,真讓人羨慕。” 我低聲道:“是嗎,我怎麼沒收到。” 我沒再追問,他也識趣地換了話題。 當晚回家,我翻開航次臺賬,馬賽港捎帶清單上,配飾一欄的收貨地址卻不是我家。 海上風浪無期,我該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