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隨風散,向陽而生
岳父一家被患者家屬報復灌下強酸,送到老婆的醫院卻無人救治。 我瘋狂給她打電話,在第99通時,她終於接聽了電話,訓斥聲中還交雜着曖昧的呻吟聲。 “醫療資源有限,病患都在排隊做手術,你哪來的臉插隊?” “你爸媽的器官還完整吧?簽下捐贈協議,國家會感謝他們的。” 原來,她以爲等待搶救的,是我的家人! 岳父一家不治身亡。掛斷電話後,我按照她的意思,捐出他們的心腎。
當山海俱寂,始聞驚瀾
都說程驚流和漾靈的聯姻,是老實人娶了個厲害老婆。接到程母電話前的漾靈,也是這麼認爲的。“靈靈啊,懷孕了怎麼也不跟媽說?還是別人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漾靈握着手機沒說話。她經期剛結束不到三天,連驗孕棒都沒必要買。“媽,您聽誰說的?”她聲音依舊帶笑。“王院長夫人啊!她說驚流特意打招呼,說你在他們醫院建檔了,讓多照顧。”程母埋怨,“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說。”漾靈應付幾句,掛斷電話,臉上一點表情也沒。五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足夠看清——程驚流側着臉,將一疊籌碼推到對面女人面前,女人長髮微卷,低頭笑得羞怯。附言只有四個字:她叫莞晚。
哥哥姐姐是我的替罪羊,血流盡後爸媽追悔莫及
爸媽是社會精英,奉行獨狼式教育。 在他們的觀念中,最優秀的孩子才配擁有姓名。 姐姐編號01,哥哥編號02,而我叫寶珠。 意爲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爲了培養出高考狀元,爸媽教育孩子從不心軟。 我拼錯一個單詞,姐姐三天沒有飯喫。 沒考上年級第一,哥哥睡了半月狗窩。 我見不得親人喫苦,哭過鬧過。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爸媽不爲所動,只一遍遍的提醒我。 “寶珠,記住他們是爲誰受罪。” “你不努力,完不成目標,所有人都要被你牽連。” 後來我中考發揮失常,交了幾張白卷。 這一次,媽媽決定給我血的教訓。 她把哥哥姐姐關進冷庫,又把鑰匙衝進下水道。 “你不是在乎那兩個小賤貨嗎?我當着你面把他們凍死,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鬧了!” 刺骨寒氣中,媽媽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以爲這一切不過是在殺雞儆猴。 想逼我學乖,做她的天才女兒。 可她忘記了。 冷庫沒有第二把鑰匙。
老婆帶全家旅遊唯獨沒我,我直接離婚
連續加了一個月班的我,在五一假期第一天。 收到了老婆給全家訂的三亞旅行機票,唯獨沒有我的。 “秦錚,你就送到安檢口吧,回去好好睡一覺。” 妻子喬舒化着全妝,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的開心。 我看着她手裏那一沓頭等艙機票,喉嚨發澀: “不帶我一起去?” “你這半年天天加班熬夜,去三亞還要跟我們一起折騰,太累了呀。” 她滿臉心疼地看着我, “我跟我爸媽商量過了,把你留在家裏清清靜靜地睡個好覺。” “再說了,你賺的錢也不容易,省下一張機票錢不好嗎?” 她父母和弟弟早已迫不及待地走向貴賓休息室。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擁擠的大廳。 爲了供她弟弟留學,我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 她拿着我的血汗錢去揮霍,卻美其名曰讓我靜養。 “你說得對,”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我是該好好休息,以後都不用再給你們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