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真郡主殺回來了
我是王府走丟的真郡主。 被接回去以後,以爲能夠從此擁有家人和寵愛。 可父王爲了他收養的那個女兒,不問緣由就罵我打我,縱容她處處找我麻煩。 就連跟我從小定了娃娃親的相府少爺也向着她,說她高貴優雅、知書達理,而我驕縱任性、卑劣不堪。 後來父王怕我對她不利,哄我喫下廢去武功的藥。 可父王不知道,那藥早被換成了穿腸毒藥。 毒發之時,父王慌了,猩紅着眼眶向我奔來,讓我別死。 可是父王,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重生後,我不再攔着男友報考體育大學
男朋友有個特別鐵的兄弟,他們倆在學校裏被稱爲籃球雙傑。 因此報考志願的時候他想跟着兄弟一起報考體育大學。 我擔心他家族遺傳的心臟病會影響他的身體,所以說甚麼都不同意他的志願。 後來我把這事告訴了他的父母,他們逼他把志願改成了醫科大學。 十二年後,他成爲了全市首屈一指的外科大夫,醫療系統最年輕的外科副主任。 同一天,他的兄弟在賽場上爲國家拿下了一塊獎牌。 當晚,他醉醺醺地衝進我家,眼神發狠,衝我吼道:“如果不是你,現在站在賽場上爲國爭光的就是我和他了!” 然後殘忍地將手術刀捅進了我的心臟。 再睜眼,我回到了填報志願之前。 這一次,我不再阻撓他報考體育大學。
男友爲了角色把我送人,可我纔是金主
男友接到了一個男一號的試戲邀約,但製片方同時看中的還有兩個演員。 爲了拿下這個角色,他在高端會所定了包間請製片人喫飯。 酒過三巡,製片人的鹹豬手攬到我肩上,手指在我肩頭摸來摸去。 我剛要發火,男友按住我的手,低聲求我:“林林,忍一下,這個角色對我很重要。” 我心涼了半截,“莫子昂,其他男人的手都放在你女朋友肩上了,你還叫我忍一下?” 製片人揚起玩味的笑,一把把我拉進他懷裏,“子昂,這是你女朋友?” 莫子昂垂下眼皮,避開我的目光。 “不是,只是我的工作人員,您如果喜歡,她可以是您的女朋友。” 我從製片人懷裏掙脫出來,反手摔了酒杯。 真是可笑,我花錢投資這部戲只爲了給他一個演男主的機會。 他倒好,把我當禮物送給別人。
成爲村裏第一個大學生後,全家都想要我死
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後,爸媽當場不認我這個女兒,並把我趕出了家。 我在門外苦苦哀求,再三保證這個成績是我自己考的,不會給家裏帶來麻煩。 可他們說甚麼都不聽,甚至揮着菜刀說我再不走就砍死我。 我傷心欲絕,去找爺爺給我做主,沒想到爺爺聽到我考上大學,臉色一白。 當晚,他趁我去河邊打水,尾隨在我身後,一腳把我踹進河裏。 狠狠抽了一口手裏的菸袋,直到看見我沉入水底才轉身離開。 我使勁憋着氣,等他走遠纔敢浮出水面遊向岸邊。 我又驚又怕,決定去找班主任求助。 可我沒想到,在去找她的路上,一輛貨車狠狠撞向我。 司機竟然是我的大伯。 臨死前,我聽到他說:“你幹甚麼不好,非要去考大學?” 我眼睛幾乎瞪裂,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爲甚麼? 再睜眼,我回到了拿錄取通知書這天。
老年癡呆第五年,我不再成爲家人的累贅
我患上老年癡呆以後,全家人如墜深淵。 老伴放棄了返聘的機會,專門留在家裏照顧我。 女兒辭去了一線城市的高薪工作,回到我身邊找了個月薪三四千的活。 兒子也放棄了心儀的考研學校,選擇了我們當地的一所大學。 爲了我,他們把自己的需求放到最末位,不辭辛苦地照顧了我五年。 讓我欣慰的是,兒子今年考上了想去那所學校的博士,女兒也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 可我沒想到,我會在女兒帶着男朋友上門的時候,當着所有人的面,尿褲子。 尿臊味瀰漫在客廳,每個人的表情都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巨大的羞辱感包圍了我。 老伴把我推進房間,端水來給我擦洗身子,兒子把女兒男朋友送走,女兒坐在客廳壓抑地哭。 “爸,媽今天給我丟了這麼大的臉,我們沒有以後了。” 兒子也責怪地說:“爸,爲甚麼今天這個場合要讓媽出來?她除了能把事情搞砸還能幹甚麼!” 老伴沉默良久,說:“你們搬出去住吧,從今天起你媽不用你們管了,她這個病,拖累我一個就夠了。” 亂哄哄的腦子一下安靜下來,我盯着那盆給我擦洗的水,做出了人生的最後一個重要決定。 只有我死了,纔不會成爲任何人的拖累。
男友明明還活着,家裏人卻讓我參加他的葬禮
週六上午,閨蜜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叫醒。 她語氣不忍又帶着些許安慰:“小敏,我交接好工作了,今天葬禮我一定趕回來,你......你要好好的。” 我被她的話說得一頭霧水。 “葬禮?誰的葬禮?” 她停了幾秒,聲音有些哽咽,“小敏,我知道你和林朗感情很深,沒法接受這件事,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的葬禮你如果不來的話就見不到他最後一面了。” 僅有的一點睡意被驅散,我猛地坐起來,她剛剛說......林朗的葬禮? 我轉頭往旁邊看去,身側的位置空空蕩蕩,心裏不知道爲甚麼突然慌了起來。 直到看到在廚房做早餐的林朗,一顆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我有些生氣地說:“婭婭,林朗明明好好的,大早上的你爲甚麼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掛斷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林朗抬着早餐出來。 看我表情不對,剛要開口問我怎麼了,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林朗的媽媽。 我接起來,“阿姨”兩個字還沒出口,那邊就劈頭蓋臉地罵我。 “夏敏,以前我們小朗掏心掏肺對你好,沒想到你是個白眼狼!他住院你不來就算了,現在他的葬禮你都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