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病癒那天,鳩佔鵲巢的表弟跪着求我原諒
奶奶重病要去國外治療,家族長老想要挑個小輩一起前去陪護。 他們挑中了表弟,媽媽哭着求我替他。 “梓軒,你本就是醫生,照顧奶奶對你來說不算甚麼。可你表弟從小父母雙亡,身子也弱,那麼辛苦的事情她做不來。” 我不忍看她傷心,答應替表弟前往國外,這一去便是五年。 終於等到奶奶病癒,我歸心似箭,坐上歸國飛機,可卻在下飛機時刷到了媽媽發的朋友圈。 “我的寶貝兒子終於結婚了,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的祝福。” 可她不是隻有我這一個兒子嗎? 她口中的寶貝,到底是誰?
愛如掌冰,消散無影
蜀山試煉時結界異動,所有人都被困在魔獸環繞的谷底。 我爲了維持結界筋脈俱斷,剛想拿掌門特賜的護身符養傷,卻發現手裏的只是一張紅紙。 身側,小師妹正用護身符修復磨破的手皮。 我氣得兩眼發黑,夫君卻勸道: “這裏危險,要是沒有護身符保命的話,小師妹活不下來的。” “你靈力高深,這點小傷撐一下就好了。這是我親自給你求的平安符,不比護身符差!”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催動法術向掌門求救。 “掌門,結界有變,速來支援!另外隊伍中有叛徒,我認爲沒資格再讓他待在宗門了!”
爸媽讓我住19元賓館後,和他們決裂
我的家人很愛我。 他們希望我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嫁個體面的男人。 我媽會捨得給我買幾百一條的裙子,卻連幾十塊錢的菜錢都追着我要。 我爸會在生日給我送禮物,卻嫌過年我發的紅包太少。 直到我終於帶回個有錢男朋友,他們竟然讓我住19元一晚的賓館,害我在男方家抬不起頭。 後來我才明白,他們只希望我能給他們長臉。 根本不在乎我過的好不好。
風起戈壁斷情
在戈壁灘修鐵路的第三年, 我特意請了年假,來到老婆工作的社區醫院,想給她個驚喜。 可當我來到兒科導診臺,剛說出駱晴的名字,護士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你找我們駱醫生幹嘛?我可警告你,我們駱醫生和她老公感情好得很,別想打甚麼歪主意!” 我怔愣一瞬,皺眉道:“我是她家屬,問問都不行?” 護士嗤笑一聲,指着光榮榜上的優秀家庭照片。 “她老公徐凱可是咱們縣的傑出青年,孩子都兩歲了!” 看清照片上駱晴抱着一個三歲大的男孩,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吻的畫面,我如墜冰窟。 就在這時,一個推着嬰兒車的男人走過來, 駱晴從診室裏迎出來,滿臉心疼:“凱哥,不是讓你在別墅帶浩浩嗎,怎麼又跑來接我下班?” 我看着每個月按時打回家的津貼,養出了一個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出租車14公里收700路費,我叫市長老爹親自來付款
國外打工六年,今年清明我提前趕回老家祭祖。 可火車站到市中心短短14公里的路程, 出租車司機要收我700塊。 我正納悶,卻被他不耐煩的催促, “少墨跡,像你這種貨色我見多了,今天不付錢就別想下車!” 我冷冷一笑,直接打電話給市長老爹。 “爸,我身上錢沒帶夠,你下樓來幫我付個車費吧。”
愚人節,親媽在水滴籌給我辦了場葬禮
我媽學會ps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p了一張我重病在牀的照片發到水滴籌。 配文“愛女骨癌晚期,急需五十萬救命”。 親戚朋友的慰問電話打爆了我的手機, 我慌忙趕回家,媽媽卻正看着賬戶裏不斷增長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佳佳,你別生氣,媽就是藉着愚人節開個小玩笑,你弟弟馬上要結婚了,女方非要全款房,你作爲姐姐總不能看着他打光棍吧?大家捐的錢權當是你的心意了。” 看着她理所當然的笑臉,我平靜地撥通了紅十字會的電話,簽下了遺體捐獻同意書。 既然她咒我死,那大家都死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