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女將軍的刀,專斬侯府負心郎
我是大楚的鎮北女將軍,聖上賜婚,下嫁靖安侯爲正妻。 洞房花燭夜,等來的不是交杯酒,而是侯爺謝韞之和他的青梅竹馬。 那女子紅着眼眶,將一男一女兩個稚童推到我膝前。 “將軍威名赫赫,必定心胸寬廣,求您容下我們母子三人。” “柔兒願意自降爲妾,只要能遠遠看着孩子們長大,便心滿意足了。” 謝韞之面露不忍,嘆息着勸我: “柔兒孤苦,你既有容人之量,便當可憐可憐她。” 侯府老夫人也拄着柺杖走進來,滿臉慈愛地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你雖有戰功,可這內宅婦人終究是以夫爲天、以子爲貴。” “你常年征戰傷了身子,白撿一雙兒女,也是一樁美事。” 我站起身,將鳳冠狠狠砸在他腳邊,冷笑出聲。 “本將十二歲提槍上陣,靠的是真刀真槍拼出的軍功,不是靠給男人養外室博來的賢名!” “來人,把我的嫁妝原封不動擡回將軍府!” “這滿地髒污的靖安侯府,本將不嫁了!”
假千金不讓我回家高考,我直接血洗東宮
身爲山河四省卷王,距離高考僅剩三十天時,我被系統強行丟進古代侯府成了真千金。 任務是幫助假千金妹妹坐上太子妃的寶座。 爲了早點回家高考,我白天幫假千金籠絡人心,晚上替她處理世家貴女 終於熬到她大婚前夕,假千金鳳冠霞帔,我滿心歡喜地等着系統傳送。 系統卻突然卡殼: 【恭喜宿主,假千金感念宿主恩德,已向太子求取恩典。】 【太子特允宿主以側妃之位入東宮,與太子妃共事一夫,共享富貴。】 我看着眼前滿臉施捨的太子,和惺惺作態的假千金,瞬間失去了理智。 老孃在一模考了720分,清北的錄取通知書都在和我招手了,你讓我留在古代給人當妾? 我目光森寒,一把抽出腰間長劍,徑直走上高臺。 “敢斷老孃的高考路,今天我就殺穿東宮!”
皇后與太后共感後,寶寶病貴妃崩潰了
太后看中了我的鳳命,非求我進宮當皇后,可我爭寵毫無興趣。 更何況後宮裏還有個寶寶病貴妃,皇帝更是個沒底線的寵妃狂魔。 還好我和太后綁定了痛覺共感,我當即拿起匕首,給自己胳膊上狠狠來了十八刀。 【這皇帝天天寵着個巨嬰,我進宮豈不是要被噁心死,不如大家一起痛死算了!】 太后疼得三天三夜下不來牀,終於和我簽訂了《六宮獨尊免責條約》,並從神機營給我調了三百刀斧手。 我這才勉爲其難地換上吉服,風光入宮。 封后大典上,貴妃故意放出惡犬咬我: “寶寶想看狗狗和皇后姐姐貼貼~” 我身後的三百刀斧手齊出,瞬間將惡犬剁成肉泥。 貴妃嚇得花容失色,跌在地上嚶嚶抽泣。 皇帝滿臉心疼地衝上前,將她護在身後,怒視着我: “嬌嬌只是想和你親近,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嚇壞了她你擔待得起嗎!” 下一秒,十幾把刀斧直接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撿漏妹妹的真公主之位後,萬年老二翻身了
三更半夜,剛被接進宮當真公主的小妹,連夜翻牆逃回了我們那個破落農院。 她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捶地大哭: “姐姐,皇宮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非說我這真公主不能輸給那個假帝姬!” “整整九位當朝大儒,每天十二個時辰輪班倒,逼我學諸子百家、治國策論。” “我一看書就頭痛欲裂,昨日連論語第一篇都沒背下來!” “說好的金枝玉葉穿金戴銀呢?這簡直是換個地方坐大牢啊!”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拉起小妹的手,按捺住狂喜: “妹妹,這等苦難,不如讓姐姐替你承擔?” 榮華富貴皆是浮雲。 但這九位當世大儒的學識我真的很需要!
侯府真千金笑我是野種,還好我是媽寶女
整個京城都知道,我楚瀟瀟是個無可救藥的媽寶女。 每日天不亮我就去佛堂替孃親抄經祈福,入夜還要親手替她捂熱錦被才肯回房。 這兩日我娘回皇宮看望太后,我被留在侯府裏,成天茶飯不思、鬱鬱寡歡。 就在今日,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拿着信物氣勢洶洶地闖進門。 “你個鳩佔鵲巢的假貨,把我的榮華富貴還給我!” 我頓時五雷轟頂,我竟不是我孃的女兒? 還沒等我哭出聲,她又接着道: “你娘水性楊花,揹着我爹偷人,纔有你了這個野種!” “等我爹回來,定要將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母女浸豬籠!” 我聽完這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死了的心又活了。 嚇死我了,只要我還是我孃的女兒就行! 我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心想她回府前都不打聽的嗎? 我娘可是當朝最受寵的昭陽長公主! 我爹安遠侯的爵位,不過是我娘當初入宮隨口討來的。 在這偌大的侯府,我娘纔是天,我爹算哪根蔥啊?
天生易孕擁有嬰語後,寶寶說她不是人
全京城都知道當今聖上子嗣艱難,御醫甚至斷言他這輩子註定絕後。 直到我這個不起眼的小答應,憑着天生易孕的體質,懷上了龍種。 封后的聖旨連夜送達,太后連免死金牌都塞進了我手裏,我成了皇宮裏橫着走的人。 生產之日,整個太醫院都在門外候着,連皇帝都緊張得在院子裏直搓手。 伴隨着一聲啼哭,我還沒來得及高興,腦海裏竟響起了一句清晰的嬰語。 【完了完了!本寶寶可是狐仙轉世,現在幼年期法力不夠,根本收不住這妖態啊!】 【要是被外面的凡人看見,孃親我和肯定都會當妖怪燒死的!】 我低頭看着懷裏長着狐耳朵和一條大尾巴的寶寶,嚇得差點當場去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皇帝急不可耐的腳步聲: “快讓朕看看朕的皇兒!”
女兒的嬰語說要守護我,可彈幕說她是假郡主
我是大楚最受寵的小公主,父皇將我視若珍寶,八個皇兄更是把我捧在手心。 我這一生順風順水,連出門買串糖葫蘆,都能靠着從小就能看見的神祕彈幕避開水窪。 直到那年上元燈節,我對鮮衣怒馬的定遠侯一見鍾情,十里紅妝嫁入侯府。 今日是我臨盆之日,整個皇室的都焦急地候在產房外。 隨着一聲啼哭,穩婆將皺巴巴的嬰兒抱到我面前。 我剛把她抱到壞裏,眼前卻閃過彈幕: 【急死我了!女鵝你快醒醒!你的親生骨肉已經被掉包了!】 【這是定遠侯和他外室的野種,將來他會聯合假郡主害死你的八個哥哥!顛覆大楚王朝!】 我驚出一身冷汗,正要呼喊門外的皇兄。 就在這時,女兒卻吧唧了一下嘴,一道奶呼呼的嬰語傳入我耳中: 【本寶寶投胎前特地花光了地府的功德,讓孟婆給了我滿級嬰語的能力!】 【這一世,我定不能讓孃親被彈幕欺騙,誓死守護孃親和爹爹的感情!】 我僵在原地,看着懷裏的女兒,徹底陷入了迷茫。 彈幕和嬰語,我到底該信誰?
投胎九次,我靠滿級嬰語成功投帝王胎
我在地府捲了三百年,終於搶到了皇室唯一團寵小公主的投胎名額。 本以爲這輩子能喫香喝辣,安穩躺平。 誰曾想,我那皇后孃親卻是個傻白甜的,竟把滿後宮的嬪妃當成了知心好姐妹! 第一世,柔妃送來一盒摻了夾竹桃的芙蓉糕,孃親毫無防備吃了個精光,我連滿月都沒挺到就滑了胎。 第二世,麗嬪藉口祈福,送來一件浸透了麝香的蘇繡小襖,孃親歡天喜地穿上身,我直接成了一灘血水。 第三世,惠妃說要給肚裏的我安神,點了一爐加了料的西域奇香,我連手腳都沒長全就去見了閻王。 整整八世,我經歷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死法,至今沒能順利出生。 第九世奈何橋頭,閻王爺拿着判官筆直戳我腦門: “蕭離離,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死在孃胎裏,你就直接魂飛魄散吧!” 我咬了咬牙,果斷簽下地府高利貸,當場兌換了滿級嬰語的技能。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誰還能阻擋我順利出生!!
我六爻卦起定天下生死,卻拒救團寵小公主
我是鬼谷最後一位傳人,天生伏羲神骨,六爻定天下。 只要我擲出三根玉籤,哪怕是必死之局,也能強行逆天改命。 這十年裏,我曾一卦平息百年難遇的江南瘟疫,一卦讓赤地千里的九州大地天降甘霖。 甚至連龍脈斷絕的死局,都在我的六爻之下起死回生,硬生生接續了百年國運。 自從先皇去世後,我便深居後宮,定下每年只起六卦的鐵律。 哪怕是江山顛覆,我也絕不出手。 今年我剛起了第五卦,皇后就生下了大楚開國以來的唯一的小公主。 可小公主先天心脈殘缺,連哭聲都發不出,滿宮太醫皆是束手無策。 皇帝紅着眼帶着八個皇子,連夜齊刷刷的跪在慈寧宮。 “求母后垂憐,救救我們大楚唯一的小公主!” “只要您肯出手,定能保住這孩子一條命” 我起駕來到椒房殿,掃了一眼榻上的母女,只是淡淡開口。 “準備後事吧,這孩子哀家不救。”
女兒夫君被聖上賜婚,鎮國長公主提鞭殺瘋了
我是大楚鎮國長公主,平生不愛紅妝,唯愛縱橫疆場。 當年父皇暴斃,我牽着幼弟,一路踏着叛黨的鮮血走上金鑾殿,殺得滿朝文武無人敢抬頭。 江山穩固後,我厭倦了朝堂,便隱姓埋名遠赴江南,還生下了一個乖巧的女兒。 女兒及笄後,她嫁給了一個溫潤的寒門書生,恩愛無比。 直到今日,女兒紅着眼眶回來,撲進我懷裏。 “娘,夫君高中了狀元,可當今聖上卻將定遠侯家的嫡女賜婚於他。” “夫君說哪怕拼了性命也要去御前抗旨,絕不負我。” “可那是皇命啊,女兒不想連累他掉腦袋,這正妻之位我讓了便是。” 我看着女兒臉上的淚痕,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轉身走向牀底,緩緩抽出了那條塵封多年的九節鞭。 這鞭子,當今聖上從小喫到大, 看來這十幾年沒抽他,那小崽子是忘了被我抽到哭爹喊孃的滋味了!
我減肥成功後,拿我做賭約的世子悔瘋了
乞巧節前夜,未婚夫在畫舫上與人擲骰子,將我輸給了京城的定北侯。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讓小廝將賭約貼在了城門告示上。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驚呆了,把兩百斤的未婚妻輸給活閻王,這渣男真會玩!】 緊接着,我三年前的畫像被傳遍了大街小巷。 彈幕瞬間炸了: 【老天爺,這哪是大家閨秀,這是年豬成精了吧。】 【願賭服輸啊,侯爺明日乞巧燈會必須與她同遊護城河。】 很快,京城最大的地下賭坊開了盤口,未婚夫押了全部身家,賭我沒臉見人。 被喚作侯爺的男人始終未發一言。 倒是京城公認的第一才女,我的嫡姐突然派人送來口信: “妹妹,明晚的燈會你一定會去赴約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沒人知道爲了嫁給他,已經從兩百斤瘦到了不足百斤。 更沒人知道,過去這兩個月,我戴着面紗出門被世家公子攔下次數,比前十八年加起來都多。 我命貼身丫鬟帶着銀票去了賭坊。 然後在嫡姐派來的丫鬟面前,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落子無悔。”
團寵假千金用豆包治太后,我送侯府九族消消樂
侯府的假千金自稱擁有一個名爲“豆包”的神器。 她靠着這神器製出了琉璃,又默寫了絕世詩詞,被侯爺夫婦和八個哥哥捧在手心寵上了天。 我這流落鄉野的真千金被找回來後,只配住在漏風的柴房。 這日太后突發惡疾,太醫束手無策。 皇上急得三天三夜未眠,下旨苦求天下名醫。 許諾誰若能救回太后,願與其平分半壁江山! 假千金收到消息興奮地宣稱,要用“豆包”給太后治病。 我焦急的剛想上前阻攔,卻被大哥狠狠一巴掌扇在臉上。 “你這無知的村姑,也敢質疑妹妹的神器?” “等煙兒治好太后,便能向皇上求取恩典賜婚,風風光光地做太子妃!” “你就是嫉妒妹妹,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我爹更是冷冷地甩出一張紙。 “我們侯府沒你這種孽障,今日便籤了這斷親書,滾出家門!” 我捂着臉,看着他們急不可耐入宮的背影,差點沒笑出聲。 畢竟我也是穿越女,我太清楚豆包了。 拿它查查資料寫寫酸詩還行,拿來看病? 你們一家子想被誅九族,正好別帶上我。
貔貅假千金跑路後,團寵真千金崩潰了
我天生是個只進不出的貔貅,偏偏投胎到了全市最敗家的豪門。 我爸是個大善人,大手一揮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捐給了慈善機構。 我媽是個聖母,只要別人掉兩滴眼淚,她連名下的海景別墅都能直接送人。 大哥和二哥更是離譜,爲了支持環保項目,把自己公司的全部股份都給捐了 就我一個滿身銅臭,偷偷囤了十幾塊黃金地皮,每天睡在房產證上才踏實。 我每天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羣敗家子抱錯了。 直到今天,腦海裏突然響起天界閨蜜小司命的傳音。 “對不起啊姐妹,你投胎時我打了個盹,把你弄錯家庭了!” “你小心的回家的真千金,她會搶走你所有的寵愛成爲全家的團寵!” 我一聽,激動得眼睛都亮了,我果然不是親生的。 這冤大頭團寵,誰愛當誰當! 我每天掰着指頭盼,終於盼到那個楚楚可憐的真千金敲開我家大門。 在她錯愕防備的眼神中,我直接撲上去緊緊握住她的手。 “對不起!鳩佔鵲巢這麼多年,我馬上就滾!” “祝你在這個家永遠當個被寵壞的小公主,千萬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