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愛喫臭屁蟲
表妹長期熬夜宿醉,於是以臭屁蟲爲食。 她不僅用臭屁蟲油炸泡酒,還把它榨成汁液洗澡。 說是可以滋陰補陽,緩解頭痛。 我勸她臭屁蟲雖然有功效,但具有一定毒性。 稍有不慎可能會致癌。 前世表妹聽了我的話,把臭屁蟲全部放生。 結果她半夜蹦迪差點猝死,卻把責任都怪到我的頭上。 說是我嫉妒她身體健康,見不得她好。 我被她塞下滿嘴臭屁蟲,活活燻死。 重活一世,我回到表妹油炸臭屁蟲那天。 這次,我就讓她喫個夠!
竹馬棄我後,我帶外婆骨灰回古城封神了
網絡的能量是巨大的。幾個月後,一條關鍵的線索終於出現。 有人在某短視頻平臺發佈了一段視頻,背景是一個偏遠小鎮的養老院。視頻裏,一個側影清瘦、正在給老人理髮的女子,被眼尖的網友認出:“這不是熱搜上那個消失的沈星月嗎?!” 地點定位:雲省,溪水鎮。
我被全網認出後
姐姐恨不得毀掉我。 她送我一個布偶娃娃,裏面暗藏攝像頭。 我的生活和隱私被毫無保留地直播了出去。 我的人生被毀了,正要報警,媽媽卻偏袒地說:“你現在不好好的,也沒少塊肉嗎?” “難道你想逼死你姐姐嗎?” 明明是我快要被逼死了! 可最後,爸媽卻跪下求我,不要對姐姐這麼無情。
救人被訛兩千萬後,我殺瘋了
作爲特級消防隊長,我在深夜接到豪車墜崖事故。 一名女網紅和男友玩車震,墜崖後被卡在副駕駛,奄奄一息。 她那輛車已經完全報廢,爲了救命,我果斷用液壓鉗剪開車門。 經過我徹夜的緊急救援,傷者總算被成功救出,保住性命。 誰承想,那女人竟領着保鏢衝到消防隊大鬧,指着我的鼻子罵: “臭婊子,你竟敢弄壞我的勞斯萊斯,兩千萬美金,夠買你一百條賤命了!” “我男友可是外交官賀司衍!今天你不跪下道歉,就等着他讓你從這個城市消失!” 我懵了,賀司衍剛被我爸提拔上去就瞞着我養小三? 我冷笑一聲,倒想瞧瞧,他們這對狗男女到底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好心販賣愛心餐盒,卻被工人污衊食物變質
工廠附近沒有像樣的快餐店,看着工人們天天爲午飯發愁, 我買了個鋪面推出“十元愛心餐盒”。 十塊錢一盒,葷素搭配,乾淨衛生。 可十天後,大批工人上吐下瀉送去就醫,甚至有人進了ICU。 工人和家屬圍堵我討要說法,甚至報警並向媒體哭訴, 說他們都是吃了我的愛心餐盒,才食物中毒的。 “飯是在你這兒買的,我喫完就進醫院,不是你的責任是誰的?” 圍觀的熟客們竊竊私語,目光裏滿是懷疑,媒體直播將我信息暴露,受到網暴。 心像被潑了盆冰水。 當初是他們說外賣又貴又不健康,是我每天清晨去買菜,精心搭配,十塊錢幾乎只收個成本價。 如今,一句沒憑沒據的指責,就能讓他們忘了所有好意。 面對鏡頭,我嘶啞開口: “愛心餐盒用的都是真材實料,我願意接受任何調查。” “但即日起,‘十元愛心餐盒’停辦,各位請另尋午餐去處。”
容忍丈夫精神出軌一百次後,我選擇離婚
丈夫在部隊五年。 每次他有假期我都在家裏等他,他每次都會去找他的青梅。 他去找一次,就會答應我一個要求。 直到他已經答應了我99個要求,他把隨軍名額給了他的小青梅。 我不哭不鬧,默默的提了第一百個請求。 他眼也不眨的在紙上籤了字。 我成爲了他想要的大度妻子。 似乎是有所愧疚,他向我承諾,他會帶我去看煙花。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最後籤的,是我們的離婚協議書。
兒媳將我告上道德審判庭
車禍後我癱在牀上三年,兒媳對我任勞任怨。 可當我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踹向她的孕肚。 「肚子這麼尖,一看就是個賠錢貨女兒!」 「你們娘倆都是沒用的廢物,生出來也是喫白飯!」 兒媳被我一腳踹到流產,終生不孕。 事後我嫌棄她不能生,攛掇兒子將她趕出家門,淨身出戶。 街坊鄰居們看不下去,勸她把我告上審判庭。 我叉着腰一臉囂張: 「她一個不能下蛋的母雞,還好意思告我?」 「有本事你們把她接回家養着唄!」 一瞬間仇恨拉滿,所有人都巴不得我趕緊去死。 可當我把手放上審判石時,卻顯示罪名並不成立。
爲了挖我的心臟救養女,親爸媽將我告上審判臺
親生爸媽將我告上了記憶審判臺。 他們指控我謀殺爺爺,說我冷血殘忍地拔了他的氧氣管。 罪名一旦成立,我將被立刻處以死刑。 而且我的心臟還得被挖出來,換給他們視若珍寶的養女,丁寧。
老公用蘿蔔乾冒充野山參送我爸,我將計就計
老公下班回家,捧着一個雕工繁複的木盒,裏面是兩支“野山參”。 “快過年了,給岳父補補身子,這可是長白山的一等貨。” 我笑着接過來,眼眶有些發熱。 戀愛三年結婚兩年,他終於肯正眼看我那鄉下的父母了。 拎着禮盒走到樓下,發現手機忘在了玄關鞋櫃上。 回到門口還沒來得及輸密碼,就聽見婆婆的埋怨: “就裝兩根幹蘿蔔給他,有必要用這麼好的盒子嗎?” “再說那個老瘸子配喫人蔘嗎?你演這齣戲是不是錢燒得慌?” 我心頭一冷。 只聽得老公嗤笑一聲: “媽你懂甚麼?盒子是我在舊傢俱廠廢料堆裏撿的,蘿蔔乾是菜市場撿剩的。” “他爸一輩子沒見過世面,哪分得清蘿蔔和人蔘?” 婆婆的語氣瞬間轉怒爲喜:“還是我兒子腦瓜子靈!會省錢!” 沉默半晌,我轉身坐回車裏。 指尖劃過木盒細膩的紋理,勾了勾嘴角,給老公發去了信息。 “親愛的,你猜怎麼着?你剛纔給我的這個木盒,懂行的鄰居說是頂級海南黃花梨老料,最少值個百八萬......”
翻到前妻的日記後,我崩潰了
和前妻離婚後,我跟十年前的白月光領證了。 房子和兒子歸我,她淨身出戶。 在清理前妻的東西時,我無意中翻出了她的日記本。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她的委屈和心酸: 【今天發燒到40度,打電話給老公,他說秦悅腳崴了,讓我別在他面前裝慘。】 【出車禍了,想叫老公送我去醫院,果然他又不信,爲了參加秦悅的生日,他咒我去死。】 【爸爸病重去世了,打電話給老公又沒接,原來是陪秦悅去參加面試了。】 【好累,我快堅持不下去了......】 越看下去我越覺得煩躁,雖然這兩年是有點忽略了她。 但男人不都這樣嗎,何必這麼記仇呢? 可當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時,我卻忍不住瘋狂懺悔。
宋川海嬌嬌
五年等待,換來百次辜負。當丈夫宋川海將珍貴的隨軍名額再次留給青梅林青青時,妻子嬌嬌平靜地遞上了第一百份“補償協議”。他未曾細看便籤下名字,以爲妻子依舊大度隱忍,卻不知那頁紙,是終結這段冰冷婚姻的最終判決。煙花承諾成了別人的浪漫,而她的心,已在倒數自由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