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清歡落眉彎
操辦及笄禮時,父母爲了彰顯不偏心,給我和姐姐都準備了禮物。 可姐姐面前的綾羅綢緞、鋪面地契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我面前,卻只有零星幾樣首飾。 父母和兄長圍在姐姐旁邊,笑着說: “玥兒到了婚嫁的年紀,心思也玲瓏通透,這些鋪面地宅給了她,往後也算有了依仗。” 又淡淡瞥我一眼,“你年紀小,這些東西暫且還用不上,拿幾件體己首飾戴戴就夠了。”
人間錯落,舊事歸塵
祁唐兩家的聯姻現場,臺下賓客滿座,滿是祝福與讚歎。 “祁總和唐小姐相戀十年,如今總算修成正果了。” “這婚禮也太氣派了,比起那些歐洲王室都分毫不差,聽說光鮮花布置就花了七位數。” 唐若蕊脣角含笑,剛要接過鑽戒,宴會廳大門卻被猛地撞開。 一個女人闖了進來,徑直撲到唐若蕊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別嫁!我是五年後的你!” “這場婚姻會成爲你這輩子最大的噩夢,祁司嶼會害死你的!” 滿場譁然。
夏日長,前路沐晴光
在情人遍地走的豪門圈,洛昭寧卻和陸書屹玩起了純愛。 爲了給洛昭寧安全感,陸書屹主動和所有女人保持三米遠的距離,從不單獨出席有異性在場的應酬; 爲了救腎衰竭的陸書屹,洛昭寧義無反顧地捐獻腎臟,事後還甘願放棄事業,當起了家庭主婦。 所有人都說,這份專一純粹的感情,着實是圈子裏難得一見的佳話。 直到結婚七週年紀念日那天,陸書屹提前趕回了家,神色激動的將一個陌生少女拉到她面前。 “昭寧,你看,這是十八歲的你!”
春不我與,我自生春
母親是個戀愛腦。 她被父親那個窮書生迷得神魂顛倒,爲了下嫁給他,甚至不惜和我外祖家決裂。 可成親那日,一個一身素衣的婦人帶着孩子闖進了喜堂,將一紙婚書扔在了父親臉上。 母親這才發現,父親原來早有婚配,卻故意隱瞞實情,讓她成了旁人眼裏不知廉恥的外室。 自那以後,母親就恨透了我這張酷似父親的臉。 她認定我和父親一個德行,長大了也會勾三搭四,嚴禁我和任何男子接觸。
老公的愛情到期,我送他歸西后繼承億萬家產
聞聿錚告訴我,他的愛情保質期很短,只有一個月。 但我是他見一個愛一個裏最愛的那個,所以我成了聞太太。 婚後第三年,聞聿錚帶回來第99個金絲雀。 他和往常一樣囑咐我:“還是老樣子,一個月後,幫我把人打發走。” 我笑着應下。 熟稔地幫他處理鋪天蓋地的戀情緋聞。 媒體陰陽怪氣,說我是世上最賢惠的太太。 圈子裏的男人則都羨慕地問他,往哪個方向求才能求來這樣的妻子。 只有我知道。 他這次招惹的,是東南亞黑道千金。 她家族世代都是出了名的偏執病嬌,她更是瘋起來不要命。 之前有三個男人辜負了她,最後的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我只要熬過這一個月,就能無痛成爲寡婦,拿走聞聿錚所有的資產。
燈影晃處,一生盼空
從我記事起,就知道我欠姐姐的。 接生的大夫說,在孃胎裏我搶了養分,把我姐的底子掏空了。 她先天心臟弱,幹不得重活,受不得氣,一句重話就能讓她捂着胸口倒下去。 所以家裏的一切,都得先緊着她。 十六歲那年我考上了大學預科,爹卻一把火燒掉了我的通知書,說姐姐身邊得有人守着; 生產隊那些年,她下不了地,我一個人掙兩個人的工分,天不亮出門,天黑透纔回; 出嫁的彩禮,大半被爹孃拿去給我姐抓藥; 布票、細糧、廠裏發的補貼,年年都先送進她屋裏。 我以爲嫁了人就好了。 可連我八歲的女兒寧寧,廠裏發塊糖、扯塊花布,第一反應都是先給大姨送去。
彼岸花開時,舊夢盡成空
容雪琦死後的第七年,許霄寒和容樂萱終於修成正果。 婚禮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着他們十年的甜蜜過往。 直播間裏,彈幕已經刷瘋了。 【許總和萱萱也太般配了吧!郎才女貌,妥妥的天選真愛!】 【看許總那眼神,拉絲了都,這才叫真愛!當年要不是那賤人死皮賴臉撬牆角,這婚七年前就該結了!】 【我記得那女的,當年跟狗皮膏藥似的天天黏着許總,上趕着當小三!還好許總心裏只有萱萱,識破了那綠茶表的手段。】 【那賤人現在墳頭草三丈高了吧,今天必須給她多燒兩炷香,祝她下輩子長點記性,別再來禍害人了!】 容樂萱穿着高定婚紗,挽着許霄寒的手,站在大屏幕前,接受着全世界的祝福。 屏幕忽然閃了一下。 畫面從甜蜜的婚紗照,切換成了一個灰濛濛的網頁界面。
枕雲香,故人踏月來
我天生自帶異香。 身邊的異性都會不由自主地對我好。 賣早餐的大叔看到我會多塞一個茶葉蛋,被老師批評時總會有男生主動站出來替我背鍋。 高中時,向來沉穩內斂的班長甚至在校慶演講上,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向我當衆表白。 就連閨蜜的男朋友對我也格外照顧。 三人一起出門,他全程走在我這邊,過馬路時下意識拉的是我的胳膊,喫飯點的全是我喜歡的菜,對我比對閨蜜還殷勤體貼。 我努力疏遠保持距離,可對方反而湊得更近。 閨蜜嘴上沒說甚麼,但回去就拉黑了我所有聯繫方式。 從那以後,我就莫名其妙多了個“狐狸精”的名號。 所有女生看向我的眼神都是警惕和厭惡,生怕我搶走她們喜歡的人。 日復一日的誤解與排擠,讓我對所有男性都生出了本能的厭惡與牴觸。 那些突如其來的偏愛、毫無緣由的討好,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卻每一次都會把我推到更難堪的境地。 所以當家裏提出聯姻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抗拒,甚至已經想好了毀掉這門親事的辦法。 可見到顧敘堯的那天,我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裏。
我放棄千萬年薪陪男友創業,他們把我踢出股東後公司垮了
畢業後,我放棄了年薪千萬的答應和男友、男友妹妹、閨蜜一起創業。 城中村的出租屋裏,我們約法三章: 公事公辦、盈利平分,所有事項統一走審批流程,必須四人全部同意纔算生效。 三年時間,我白天跑客戶喝到胃出血,晚上熬夜改方案。 把一間漏風的毛坯辦公室,做成了年流水破億的業內黑馬。 直到我連軸轉了一週,身體不支進了醫院,在系統裏提交了一天的休假申請。
沈念陸則衍
沈念拼盡三年將破億公司帶成黑馬,卻在病假被駁回時驚覺股東名單僅顧辭兄妹與李雲夢。她熬夜交付的方案無權下載,報銷卡死而他花銷秒通過——原來約法三章只針對她。忍淚歸檔核心客戶後,沈念轉身接下了競爭對手的合作邀請。
寒井深深,藏盡半世癡
我做裴昭外室的第三年,趙家因通敵謀逆,滿門下獄。 抄家那日,他瞞着所有人將我送去了城郊莊子。 臨走前,他握着我的手,聲音壓得極低。 “珠珠,等風頭過去,我會風風光光接你回府。” 那時我已生下長女阿寧,又懷了阿琰。 我信了。 可我在莊子裏等了整整八個月,等來的卻是一壺毒酒。
趙驪珠裴昭
外室三年,裴昭爲自保送她毒酒,又疑她私奔。三年後趙驪珠攜病子回京,撞見他與新妻蘇晚棠。救命錢被偷,她跪求五十兩,換來的卻是他一句“孩子未必是我的”。昔年深情成仇,真相藏在謊言之下。
耳畔心聲,落盡海棠雪
我是京城公認最窩囊的世家小姐。 爹孃死後,族叔奉旨襲爵掌家,我就成了這座府裏多餘的人。 月例被剋扣得連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夠燒半日,身上永遠是洗得發白的舊裙。 這世上,只有兩個人待我好。 一個是沈月如。 將軍府的幺女,性子颯爽得像個男兒。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慈恩寺上香。 幾個旁支姐妹圍着我冷嘲熱諷,說我“鳩佔鵲巢佔着嫡女名分”。 她正好路過,當場把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拍着桌子說: “你們算甚麼東西,也敢欺負阿瓷!”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在這世上最好的朋友。 另一個,是當朝太子謝燼。 宮宴上有人當衆給我難堪,是他淡淡一句“姜沈小姐的父母是功臣”把話頭接過去; 我冬天咳得厲害,是他私下託人送來川貝和雪梨膏。 他們是支撐我在這世間活下去的唯一暖意。
老公讓我給180線小演員做配,我反手送他歸西
我聯姻了99次,就被陸時衍搶婚了99次。 我力竭了,懶得再逃,答應嫁給了他。 陸時衍欣喜若狂,發誓此生只有我一人。 婚後他確實做到了。 收了心,推掉所有應酬,斷乾淨從前的鶯鶯燕燕,圈裏都傳浪子回頭。 可甚麼都熬不過七年之癢。 七週年結婚紀念日那天,陸時衍打來電話。 說新簽約的小明星想請我進組搭個戲,演個女配。 “阿寧,就一個鏡頭而已。” “今天是薇薇生日,我就答應她了。” 我懶得理他,剛想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沈寧陸時衍
聯姻九十九次,皆被陸時衍搶婚。婚後七年,他竟爲小明星蘇薇薇開口,要她屈尊演女配。她冷笑赴約,一巴掌甩碎他的浪子情深——他早忘了,她曾是海市女閻王,負心者無不血償。
我只想躺平,他們卻逼我鎮守邊關
我是將軍府剛認回來的嫡女,也是上京城公認的廢物。 風一吹就晃,走兩步就喘,多瞧兩眼兵書就頭昏腦漲,要躺上半日。 整日就愛待在廊下曬太陽、嗑瓜子,半分將門兒女的風骨都沒有。 可將軍府滿門英才。 爹孃是大靖舉國稱頌的“北境雙璧”,爲國捐軀,牌位雙雙供入忠烈祠正堂。 三個兄長更是一個賽一個的人中龍鳳。 大哥蘇霆十七歲便上陣斬將,是大靖最年輕的實權將軍; 二哥蘇衡掌邊軍糧餉,指尖撥弄着大靖半條後勤命脈; 三哥蘇辭管京營軍紀與邊關諜報,一雙眼察遍軍中虛實。 就連和我有婚約的定國公世子謝臨淵也文武雙全,是京中貴女都想嫁的天之驕子。 旁人都嘲笑我徒有虛名,謝臨淵也嫌我上不得檯面,三番五次找由頭想退婚。 我卻渾不在意。 畢竟上輩子,我是戰區聯合參謀部的王牌戰術參謀。 睜眼是戰局,閉眼是推演,最後硬生生累死在指揮席上。 殫精竭慮的日子過夠了,這輩子我只想躺平。 直到北戎突然南下,接連攻破三道關隘。 更蹊蹺的是,每一回守軍提前佈防的重點路線,都精準錯開了敵軍的主攻方向。
舊宮月落,各赴山河
蕭徹死後,我在他的私庫裏發現了二十四個禮盒。 從他登基元年,到駕崩那年。 二十四年,一年一盒,從未間斷。 每隻盒中都妥帖收着一份生辰賀禮。 或是前朝遺落的玉佩,或是北地進貢的夜明珠,或是工匠耗費數年製成的金絲鳳釵。 無一不是世間罕見的珍品。 而盒底的絹簽上,始終寫着同一個名字。 趙靈汐。 前朝永安公主,也是蕭徹尚未入質北楚時的青梅。 前朝覆滅後,按律皇室女眷應當盡數流放苦寒之地。
他娶我只爲替白月光贖罪,我轉身嫁他弟弟奪他江山
爲了拿大結果,妹妹林薇薇拿我的照片製作ai視頻,一口氣釣了10個A8男。 結果引來了個變態跟蹤狂,認錯了人侵犯了我。 出事後,陸予硯辭了職,寸步不離守了我三年,陪着我熬過無數個崩潰的夜晚。 甚至頂住壓力和我結了婚。 在他和父母的照顧下,我終於慢慢走了出來。 可就在案子過了追訴時效的第二週,林薇薇回來了。 當天晚上,陸予硯跟我提出了離婚。 “知夏,我們離婚吧。” “這三年我守着你,只是在替薇薇贖罪。” “她當年也是受害者,出事後她一個人在國外顛沛流離這麼久,已經喫夠苦頭了。” “離婚後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我弟弟陸時衍會娶你,他雖然是私生子,但性子老實,會護你一輩子。”
白月光歸來後,我攜億萬家產跑路了
江南巨賈謝觀瀾大婚當天,新娘和一個窮書生跑路了。 滿城賓客圍在門口看笑話。 我站在路邊痛心疾首的數着那99臺聘禮—— 謝家富可敵國,這新娘爲甚麼要想不開和窮小子私通啊?! 我拿起掉落在地的蓋頭,走上前道: “謝家主,我和柳姑娘長得有幾分相似,而且保證這輩子不會偷人。” “要不,你考慮一下我?” 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慌忙蓋上蓋頭,上了花轎,生怕他下一秒反悔。那天后,我便成了謝夫人。 婚後,我替他打理中饋,安頓族親,把謝府上下收拾得井井有條。 所有人都說謝觀瀾丟了芝麻撿了西瓜,他也篤定我愛他愛得要命。 直到我生辰這日,他答應了陪我,卻遲遲沒有出現。
將軍帶回的外室上門逼我讓位,可我是他親閨女啊
鎮國大將軍回京的消息傳來,我連夜命人灑掃府邸。 天不亮就去府門口眼巴巴等着。 率先等來的,卻是一個一手扶着腰的柔弱女子。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掩脣笑道: “你就是沈夫人吧?” “將軍在北境可是提都沒提過你,想來也是個不受寵的棄婦。” “不像我,短短一年,就懷上了將軍的骨血。你若識相,就把位置騰出來。”“若不然——”她揚起下巴,一字一句道:“我便讓將軍親自寫下休書,到時候你連柴房都沒得住,只能卷着鋪蓋滾出這將軍府!” 她說得沒錯。 我確實常年見不着將軍。 也確實守着這座大宅子,等了將軍三年。 可我哪是甚麼棄婦? 我是當今聖上親口冊封的昭寧長公主。
他們堵我爸下樓路,我毀他們拆遷夢
小區要拆遷的消息確定後,樓長張嬸站在小區活動室裏,紅光滿面地開口: “只要大家都同意拆遷,簽完字後,這棟樓每個人都能拿到兩百萬的拆遷款!” 所有住戶都興高采烈地簽了字,盤算着買房買車。 輪到我時,我卻撕碎了那張簽字表,一字一頓地說: “我不籤。” 張嬸沉下臉來。 “小姝,這大喜的日子,你擱這發甚麼神經?” 王大爺“啪”地敲了下銅煙桿,擺着長輩架子開口: “小姝啊,你還在計較當年那件事呢?” “你爸都已經走了十年了,人活着總得往前看。” “大家盼這筆拆遷款盼了多少年,你爸要是在天有靈,也不希望你這麼自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