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錦鯉不再想庇佑任何人
我有個外號,叫“錦鯉”。 男友和閨蜜給我建了個羣。 叫“今天小魚又開光了嗎?” 羣裏每天打卡,記錄我無意中帶給他們的好運。 我隨口說想喝的奶茶,男友必定能搶到最後一杯; 我隨手畫的塗鴉,閨蜜拿去參賽,意外拿了個小獎; 直到校慶那天,我無意中點開了他們爲我製作的“錦鯉集錦”視頻。 視頻裏,是我一次次被他們“蹭”運氣的畫面。 背景音是他們誇張的笑聲。 我坐在臺下,被聚光燈打在身上。 視頻播放到最後一幕,是我那次摔跤的畫面。 鏡頭拉近,我才發現,是閨蜜在我身後悄悄伸出的腳。 全場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站起來,走向他們。 還沒開口,男友周衍先一步攔在了我面前。
36條性格劣跡行爲,斷掉了我的愛
婚禮前三天,京圈財閥賀家給我辦了一場盛大的“新娘規訓宴”。 大屏上滾動着三十六條我的“性格劣跡行爲”。 賀家規矩,新娘必須當着滿堂賓客的面宣讀檢討。 並自願交出“罰款”,才能洗清劣跡。 換取如期完婚的資格。 未婚夫賀景舟指着屏幕上最致命的那條: 【嫉妒成性,迫害伴侶紅顏】。 嘆了口氣: “桑桑,這次的罰款是你媽留給你的那隻玉鐲。” “只要讓給清語作爲賠禮,再當衆道個歉,婚禮絕不延期。” 他身邊,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 也是我現在最好的閨蜜林清語。 紅着眼替我求情: “景舟哥,桑桑姐不是故意推我下樓的。” “那隻鐲子是阿姨留給她唯一的念想,你別逼她了,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厭惡豪門階級的我,竟然是豪門真千金
我在孤兒院天天挑燈夜讀《豪門嬌寵》這類小說。 導致我從小就對豪門和階級產生了極度的厭惡。 別的女孩幻想能有個首富親生父母找上門。 我則日夜苦讀資本論,牀頭貼滿了“打倒萬惡的資本主義”。 我最痛恨的就是以爲有錢就能踐踏別人尊嚴的暴發戶。 就在我準備安心去考公的時候。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我打工的咖啡館門前。 渾身名牌的貴婦捂着鼻子。 她身邊跟着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假千金。 “林若寧是吧?” “我是你親媽。” 貴婦下巴微抬。 “嬌嬌最近因爲你被找回來的事,情緒很低落,甚至有些抑鬱。” “我們周家不缺錢,你可以回周家。” “但前提是你要做嬌嬌的生活助理,處處讓着她、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