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在家族羣看他們表演
家族羣裏,二嬸轉發了一條心梗祕方。 我盯着手機屏幕,嘴角微微上揚。 上輩子,我認認真真闢謠,寫幾百字科普,定期安排大家體檢,沒人理解我。 後來大伯冠心病我託關係找專家、安排牀位,術後每天去看三次。 換來的卻是堂哥帶着全家人堵在醫院門口拉橫幅,造謠網暴我拿回扣,害我失去工作抑鬱致死。 這輩子,誰愛信大師誰信。 我不救了。
棍棒教育毀了女兒,重生後我反手申請保護令
上一世,丈夫信奉棍棒教育。 撕作業、罰站、戒尺打手心。 他說不打不成才。 公婆在旁邊幫腔,罵我慣孩子沒邊。 女兒縮在沙發角落裏,手護着頭,不敢哭。 前世,我在“不打不成才”的規訓裏忍了十五年。 直到女兒在中考前割開手腕,從此再也握不住筆。 後來我才知道—— 那個口口聲聲說爲她好的男人,在外面早已有了家。 重活一次,我牽起女兒的手。 “跟我走。” “周明遠,你不配教她。”
畢業典禮上,我親手送閨蜜入獄
畢業典禮上,我作爲優秀畢業生代表正在發言。 臺下,我最好的朋友方念晴突然站起來。 她舉着一沓紙條,聲淚俱下地控訴我高中三年帶頭孤立她、霸凌她。 紙條上是我的筆跡,寫滿了侮辱性的話。 還有一份抑鬱症診斷書,日期是高二下學期。 全校師生譁然,教導主任讓我當衆道歉。 前世,我被誣陷,優秀畢業生資格取消,揹着“霸凌者”的罵名滾出學校。 最後死在深夜巷子裏,流浪漢的刀捅進身體時,我聽見手機推送的新聞: 方念晴轉型美妝博主年入千萬,評論區清一色“姐姐好勵志”。 這一世重來,我看着臺上哭成淚人的方念晴,沒有辯解。 “方念晴,你的戲演完了嗎?” “演完了,現在該我了。”
重生,親妹妹頂替我高考名額
高考升學宴上,妹妹當衆拿出一沓作弊證據。 紙條、聊天記錄、轉賬截圖每一頁都指向,我高中三年的成績全是抄來的。 父母震怒,父親當場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讓我滾出這個家。 前世,我精神崩潰放棄入學,去工廠打工供養妹妹讀大學。十年後積勞成疾,我才偶然發現當年她頂替了我的自主招生名額,那份“作弊證據”是僞造的,而我的父母,從頭到尾都默許了這一切。 再睜眼,我回到了升學宴當天。 妹妹正從包裏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嘴角掛着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我按住她的手,笑了。 前世頂替我的名額, 這一次,怎麼喫進去的,怎麼給我吐出來。
童養媳被推蛇窟,三年後我帶蠱王夫君殺回來了
我是顧衍之撿來的童養媳。爲他,我苦等五年,縫過護身符,攢過嫁妝錢,把命都系在他身上。 我總以爲他會愛我護我,直到他爲了白月光,親手將我推入蛇窟。 墜入黑暗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喊的是:“快救柳小姐!” 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後來我成了陳國攝政王,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頭。 而我的蠱族丈夫正抱着孩子,手漫不經心撫過腰間骨笛,對他笑了笑:“顧公子,本王夫人的舊賬,你打算拿甚麼還?”懷裏那團雪白的小東西也跟着咿呀了一聲。
被AI換臉發裸照,重生後的我絕地反擊
訂婚第三天,家族羣突然炸了。 有人匿名發出我的“不雅照”和開房記錄,聲稱我私生活混亂。 未婚夫當場宣佈退婚,母親連發三條語音罵我丟人,把我踢出羣聊。 前世,我在全網的羞辱中精神恍惚,最終獨自在出租屋裏發生意外。 後來我才知道—— 那些照片是AI合成,記錄純屬僞造。 匿名發佈者的IP地址,就來自未婚夫的書房。 這一世重來,我看着滿屏等着我崩潰的“熟人”,緩緩截下所有證據。 這次,誰都別想跑。
黑心親戚僞造遺囑,我反手送他們進監獄
爺爺頭七剛過,二嬸就在家族會議上掏出一份遺囑和一段視頻。 視頻裏,爺爺含混不清地說我偷了他的養老錢,要把我從族譜除名,所有遺產留給堂弟。 父親衝過來給了我一耳光,讓我當場滾出沈家。 前世,我被掃地出門,和所有人斷絕往來。 六年後老宅拆遷,我才知道爺爺去世前就已癡呆,視頻和遺囑全是二嬸一手僞造。 ——而我的父親和叔伯,從頭到尾都是知情的幫兇。 這一世重來,我看着滿屋子虛僞的“親人”,緩緩笑了。 這一筆賬。 我們慢慢算。
鄰居打死我的狗反咬一口,我反手送她上法庭
上一世,我的金毛阿福在小區門口被人惡棍打死。 我正傷心欲絕,鄰居牽着她的孩子出現,說是阿福突然發瘋嚇到了她們,才“被迫”自衛。 周圍鄰居圍上來,紛紛指責我養狗不牽繩,危害公共安全。 家人嫌丟人,讓我趕緊把狗處理了,給人賠禮道歉。 視頻被髮上網,網絡愛狗人士和怕狗人士同時網暴我,害我丟了工作,最終陷入自責和抑鬱而死。 後來保安調監控才發現,是小孩用石頭砸阿福,阿福掙脫牽引繩想跑開,卻被大人活活打死。 這一世,該死的另有其人。 虐待動物加尋釁滋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五一婚禮驚變,我送惡人入深淵
五一婚禮當天,婆婆高舉親子鑑定,當衆宣佈我懷的是野種。 母親衝上檯扇我耳光,弟弟罵我丟盡沈家的臉。 未婚夫垂眸嘆息,眼底卻藏着得逞的笑。 前世,我在全網辱罵中挺着八個月的孕肚跳下醫院天台。 後來我才知道—— 那個和我辦婚禮的男人,根本不是我的丈夫。 這一世重來,我看着滿場等着看我崩潰的「親人」,緩緩笑了。 「報警吧。」 「我要舉報這裏所有人。」 「一個都別想跑。」
劇本殺DM要退圈,劇本里的死法成真了
凌晨,我剛帶完一場恐怖本,卻收到了好搭檔的辭職信。 我正疑惑,他明明白天還說要努力攢錢結婚的。 下一秒,手指劃到他剛發的朋友圈,瞬間頭皮發麻。 九宮格照片正是今天恐怖劇本里的案發現場。 我放下手機,迅速撥出一個號碼。 “我要報案!” “我的搭檔,今晚可能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