攢夠愧疚值後,我將離開你的世界
被傅徵關在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早已沒了活氣。 凜冬時,傅徵的新女友找來,溫柔地撫着我瘦削的臉頰。 “你就是阿徵名義上的老婆?” 我警惕地盯着她,沒有說話。 下一秒,她就猛地將我推下樓梯,眼神兇狠。 “人人都說,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名正言順嫁給傅徵,所以你快去死吧!” 我無力反抗,重重摔落後頭破血流。 在手術室裏掙扎了一天一夜,才勉強撿回半條命。 傅徵紅着眼衝進來,死死攥住我的手。 “蘇眠,我答應你,只要你肯活下來,別讓瑤瑤背上殺人的罪名,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一筆勾銷,往後再也不打擾你!” 我沒有力氣回應。 腦中突然響起系統沉寂已久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獲得男主百分百的愧疚值,可以脫離世界了。】 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回家了。
初雪遲悟失溫
今天是我和顧廷舟相戀五週年。 兩小時前,顧廷舟還在電話裏騙我暴雪導致航班停飛。 我心疼他胃病,定最早的高鐵跨城來找他,卻在零下十度的北城地庫。 看着顧廷舟正小心翼翼地將新銳女畫家的手捧在掌心,哈氣搓揉。 我僵立在冷風中。 半降的車窗內,後視鏡上還掛着我一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符。 正好聽見女畫家的嬌嗔:“非要拉我看初雪,騙未婚妻航班延誤,我良心好痛的。”
我的婚紗尺寸錯了,人也錯了
程荔去取自己參與設計的婚紗,閨蜜何芊非要跟着去湊熱鬧。 到了店裏,店員卻臉色古怪的說,婚紗已經被傅先生和何小姐一起取走了。 程荔愣住,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何芊垂着眼睛,咬了咬脣:“荔荔,我本來不想讓你這樣知道的。” “甚麼意思?” 何芊伸出左手,無名指上那顆鑽戒在燈光下晃的刺眼。 “其實......我和阿遲五年前就在一起了。” “這幾年我們從來沒斷過,他說委屈我做了這麼久的地下戀人。” 程荔盯着那枚戒指,連連搖頭。 “別鬧了,芊芊,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何芊湊近程荔的耳邊,聲音輕柔: “你大概不知道,就連婚紗,都是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 “荔荔,你,服不服?”
結婚當天新郎帶情人來,我消失後他崩潰了
徐喬喬和周越清結婚這天,新郎周越清一直沒有露面。 休息室裏,親戚們嘆着氣輪番來勸。 “喬喬,你別生氣,你多理解一下,咱們再耐心等等。” “喬喬,周越清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你可千萬別由着小性子鬧事。” 徐喬喬攥着手捧花,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不斷在心裏安慰自己,再等等,沒關係,越清一定會來的。 十二點零八分,吉時到了。 宴會廳的大門終於被推開。 全場賓客臉色古怪。 周越清確實來了,可他並沒有穿新郎禮服。 在滿堂奢華耀眼喜氣之中,周越清徑直走入大廳。 他穿着一套純黑西裝,左臂纏着一條黑紗,胸前彆着一朵慘白喪菊。 最要命的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