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想拿學人精命格保送,我山河四省卷王教她做人
我和死對頭鬥了兩輩子,生前搶保送,死後進了閻王殿還在互扯頭髮。 上一世,我們被豪門領養,又進了同一所重點高中。 我每天五點起牀,刷題到凌晨,終於拿到全校唯一的保送名額。 她卻逃課抄作業,成績墊底,最後不甘心成爲我的對照組,賭氣離家,意外身亡。 幾十年後,我壽終正寢。 她卻在地府堵住我,非說是我太努力,才襯得她一無是處。 閻王被我們吵得頭疼,破例拿出兩張命格,讓我們重新投胎。 死對頭看都沒看,便搶走了金光閃閃的“學人精”。 只要鎖定目標,她就會被強制同步對方的任務與訓練。 一旦完成,便能複製成績、分走榮譽。 但模仿度越高,越無法中途退出。 踏進輪迴道前,她得意地衝我笑: “這一世,你負責努力,我負責搶走保送名額。” 我看着手中剩下的命格,差點笑出聲。 沒想到死過一次,她還是這麼喜歡不勞而獲。 她大概沒看清,這張命格的全名叫—— “山河四省高精力全科卷王”。 只要進入學習狀態,我的精力便永不耗盡。 她不是想學我的一切,坐享其成嗎? 那這一世,就看她接不接得住了。
妹妹搶走我的撈女人生後,我用高考走出了自己的路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頂級撈女金絲雀。 光靠拋媚眼的撈術就釣上了太子爺顧淮川。 可在妹妹的高考百日誓師大會上,我卻突然和她交換了身體。 前一秒,我還滿身名牌,坐在家長席。 下一秒,我已穿着藍白校服,站在全校師生面前。 妹妹卻頂着我的臉,晃了晃手裏的無限額黑卡。 “姐,憑甚麼你陪男人喝杯酒,就能賺到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我每天苦讀到凌晨,還要看你臉色要錢。” “你不是說當金絲雀很痛苦嗎?以後我替你喫金錢的苦,你替我喫生活的苦!”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鑽進豪車。 我攥緊校服,卻笑出了聲。 妹妹只看見顧淮川每月往我卡里打七位數,卻不知道,那張卡不能提現、不能轉賬,每筆消費都會同步到他手機。 我必須三十秒內回覆消息,十點前回家,每週稱三次體重,出門超過兩小時就要報備。 我曾試過逃跑。 第二天,收留我的朋友便被開除,甚至從此失蹤。 手機忽然亮起。 妹妹發來一張照片。她站在堆滿珠寶和高定的衣帽間裏,得意地說: 【他的錢、他的愛,還有你不用努力的人生,都是我的。】 我沒有回覆,只翻開她沒做完的真題,寫下答案。 她不知道,認識顧淮川前,我也是全市第一...
大火那天我鎖住倉庫,姐姐恨我沒讓她拿出中獎彩票
倉庫起火那天,姐姐非要衝進去拿那張中了五十萬的彩票。 我奪走鑰匙,鎖死大門。 “裏面有煤氣罐,會爆炸!” 爭搶間,燃燒的廣告牌墜落,砸斷她的右手,也燒燬了我的後背。 彩票化成灰後,姐姐認定我嫉妒她發財。 父母逼我退學進廠,用工資養她。 此後二十二年,她結婚、生子、替丈夫還賭債,花的全是我的錢。 我患癌後,她卻搶走手術費給兒子買車,還將滾油潑在我身上。 “你燒掉我的五十萬,我燒死你,很公平。” 再睜眼,我回到倉庫起火那天。 姐姐盯着我完好的後背,冷笑: “這次你休想攔我。” 我沒有鎖門,反而把鑰匙遞給她。 “去吧,你的五十萬就在裏面。” 她衝進濃煙,我轉身報警。 她不知道,那張彩票根本沒有中獎。 姐夫早就將它調了包。 而倉庫深處的幾十個煤氣罐,即將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