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訓狗大師穿成戀愛腦後
我是世界頂級訓狗師,剛馴服非洲野犬,就穿成了戀愛腦女配。 學生會長溫潤如玉,背地裏卻懸賞保時捷,讓兄弟們把我當獵物。 校霸拽得二五八萬,覺得我這種窮鬼看他一眼都算高攀。 藝術系才子憂鬱多情,實則海王本王,漁場管理大師。 他們把我當成遊戲NPC,等着看我哭着解除婚約。 我微微一笑。 訓狗?這我可太熟了。
我的爸爸有眼睛,但是卻看不見我
兒子等了半年,終於排到專家手術。 丈夫卻把手術號讓給恩師的外孫女。 他說: “小滿是男孩,扛得住,喬喬哭起來太可憐。” 那天,兒子在畫本上畫了一個沒有眼睛的男人。 他告訴老師: “這是我爸爸,他看不見我。”
我的媽媽有眼睛,但是卻看不見我
兒子等了半年,終於排到專家手術。 妻子卻把手術號讓給恩師的外孫女。 她說: “小滿是男孩,扛得住,舟舟哭起來太可憐。” 那天,兒子在畫本上畫了一個沒有眼睛的女人。 他告訴老師: “這是我媽媽,她看不見我。”
離職當天,公司說我欠了18萬培訓費
離職最後一天,HR把一份合同拍在我面前。 「周小姐,你簽過的培訓協議,服務期未滿,違約金十八萬。」 我看着上面的簽名。 是我的字跡。 但我從沒簽過這份合同。
父母實行積分管理制後,我斷親了
我家有一張親情積分表。 喫一頓飯扣3分,買新衣服扣20分,生病請假扣50分。 媽媽說: “知意,家裏不養廢物的。” 這張表從我五歲開始就掛在牆上。 那時候沒有弟弟,爸媽說這是企業化家庭管理,能培養我的獨立性。 後來弟弟宋明朗出生了。 從他七歲開始,這張表就徹底變了味。 他打碎一個碗,爸爸說他是在鍛鍊肌肉,加五分。 他把顏料塗滿白牆,媽媽說他有梵高的藝術細胞,加二十分。 而我,多喫一口肉要扣兩分。 開臺燈看書超過十點,要扣五分。 哪怕我在街上被人撞倒擦破了皮,也要被扣十分的自我保護不力分。 我盯着自己攢了十二年的積分表,忽然笑了。 差二百一十五分還完它,就不欠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