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回歸後,青梅變心了
和青梅訂婚當天,我卻被爆出是霍氏假少爺。 曾溺愛我的父母第一時間將我逐出家門。 爲討真少爺開心,還把小青梅嫁給他。 後來青梅給我打電話,哭着說自己受盡欺負。 我趕去救她卻被保鏢捆綁。 “沒辦法,明遠他十分介意我們的過往。” “爲了不再讓他喫醋,只能委屈你了。” 說完,她一根根剁下我的手指。 “這雙手摸過我,真噁心!” 又戳瞎我的眼睛:“你也配看我的身體?” 最後割了我的舌頭:“想到和你親過就覺得想死。” 我倒在地上痛苦地蠕動,心裏恨極,卻連自救的機會都沒有,最終失血而亡。 再睜眼時,小青梅正滿臉羞澀看着我。 “我、我願意和璟川訂婚。”
等不到的盛夏,就不等了
沈渡關了我的鬧鐘。 就因爲我昨晚沒喫他特意留下的草莓尖尖。 錯過甲方會議,我被通知炒魷魚了。 找到沈渡時,他正在酒吧跟朋友玩遊戲。 被問及戀愛長跑十年是甚麼感覺時。 他咬着煙,斟酌說了句:“忘了甚麼時候開始,覺得曖昧比談戀愛好太多。” 一扭頭,煙霧繚繞中對上我的視線。 若無其事挑眉:“喲,今天沒去賺窩囊廢了?” 我終於清醒,我根本等不到他長大了。 “分手吧。” “你太幼稚了。”
滿牆心願皆荒唐
瞞着家長和許妍菲同居的第四年。 心願牆上突然多了一張便籤。 【和池嶼同居多年,我已經沒有退路。】 【嫁他,只是給這幾年的荒唐補個手續而已。】 【如果回到曾經,我不會住進這個家。】 落款:許妍菲。 時間卻是六年後。 這面心願牆,是剛搬進來那天,許妍菲親手爲我佈置。 上面貼滿了許多我寫下且被她實現了的小願望。 只有兩張是她寫的。 一張:【等畢業了,我要嫁給你!池嶼,請你一定要好好待在我身邊!】 四年前寫的。 一張,來自六年後。 距離畢業只剩下一週。 兩個願望,我只能替她實現一個。
不與舊夢爭春色
貓毛過敏的宋紀淮養了一隻貓。 對貓比對我上心。 我騎車摔了打他電話,他說在給貓鏟貓砂。 我被貓咬了,他先帶貓去打疫苗,說人類身上是有病菌的。 我被炒魷魚了,他隨手給上門喂貓的女生打賞五千二。 當晚,我拿出手機掃了貓項圈上的二維碼。 彈出一張小情侶抱着貓的照片。 原來,常來喂貓的女生是他前任。 這隻貓,是他們戀愛時養的。 我退出界面,從黑名單裏放出前任。 【想複合就光明正大追我,讓人炒我魷魚算甚麼本事?】
與他訣別後一路向晴
網盤同步了男友手機相冊。 其中有一個命名“應付查崗”。 點開,是男友曾分享給我以及未分享的照片。 懷着一絲探究,我發信息給他。 【寶貝在幹嘛?】 幾秒鐘,他回。 【乾飯。】 接着發了張美食圖。 我剛在“應付查崗”的相冊裏看到過。 往上翻聊天記錄。 每一條信息都是秒回。 以前我覺得這是安全感。 現在才知道,他早就備好了幾千張照片應付我。 我的日常問候,在他眼裏,是查崗。 我回:【多喫點。】 沒質問。 有些事,態度就是答案。 或許他是真的忙,但我肯定不重要。 真心與敷衍,我拎得清。
錯過花期,不候舊人
我出車禍那天,妻子查出癌症。 她才三十歲。 爲把錢留給她抗癌,我放棄治療,活活痛死。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考場。 眼前飄過一串彈幕: 【考題全對!一定能考上重本的,可惜是個戀愛腦。】 【顏夕根本不是貧窮校花,甚至和京圈大少爺沈晗是青梅竹馬,裝窮只是試探他能不能陪她喫苦而已。】 我被幾句話砸暈在原地。 怎麼可能呢? 上一世我們擠在單間出租屋七年,因爲窮,連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 彈幕再次飄過: 【顏夕和沈晗會出國領證,只有他傻等五年換來一張手寫結婚證。】 【人家生兒育女,孩子出生即繼承億萬家產,只有他因爲太窮,身兼數職累出三次嚴重胃出血,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這些都是我上一世經歷過的。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那......
借貓之名留舊人
貓毛過敏的沈清儀養了一隻貓。 對貓比對我上心。 我騎摩托摔了打她電話,她說在給貓鏟貓砂。 我被貓咬了,她先帶貓去打疫苗,說人類身上是有病菌的。 我被炒魷魚了,她隨手給上門喂貓的男生打賞五千二。 當晚,我拿出手機掃了貓項圈上的二維碼。 彈出一張小情侶抱着貓的照片。 原來,常來喂貓的男生是她前任。 這隻貓,是他們戀愛時養的。 我退出界面,從黑名單裏放出前女友。 【想複合就光明正大追我,讓人炒我魷魚算甚麼本事?】
在他身邊,愛太擁擠
閨蜜對我的男友有很強的佔有慾。 影視聽軟件永遠共享賬號。 甚至秦楓陪我打雙人遊戲她也抱怨。 “你們兩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我算看出來了,在你們世界裏我是多餘的!” 嘴上說着我們,可撒嬌的拳頭卻只落在秦楓胸口。 秦楓輕而易舉攥住她手腕。 脣邊勾着無奈的笑。 “你整天這樣喫醋,我和江彌二人世界不過了?” 溫黎哼聲:“誰讓你搶走了我最好的朋友?別指望我乖乖退場!” 我抱着手機,因爲溫黎的突然闖入,遊戲已經結束。 看着屏幕上醒目的game over。 我終於明白。 這場三人關係裏,多餘的人從來是我。 既然如此,那我退場。 荒誕的三人遊戲,該結束了。
她的愛共享給了第三人
好兄弟對我的女友有很強的佔有慾。 影視聽軟件永遠共享賬號。 甚至沈瑤陪我打雙人遊戲他也抱怨。 “你們兩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我算看出來了,在你們世界裏我就是個多餘的電燈泡!” 嘴上抱怨着我們,可手裏的抱枕卻只砸向沈瑤。 沈瑤輕而易舉接住,順勢攥住他的手腕。 脣邊勾着無奈的笑。 “你整天這麼愛計較,我和時舟二人世界不過了?” 陸澤哼笑:“誰讓你搶了我最好的兄弟?別指望我乖乖退場!” 我拿着手機,因爲陸澤的突然闖入,遊戲已經結束。 看着屏幕上醒目的game over。 我終於明白。 這場三人關係裏,多餘的人從來是我。 既然如此,那我退場。 荒誕的三人遊戲,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