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繡匠
內行人都曉得,活人皮繃在繡架上會呼吸。 毛孔滲着血珠的真皮,最適合繡往生咒。 能保逝者魂魄不入枉死城。 而我就是專門給橫死之人繡往生咒的人皮繡匠。 這手藝陰毒,每繡一幅都要折損陽壽。 而我是世間僅有的傳人,所以報價向來高得離譜。 剛做完一單生意,我正收拾着沾血的繡針。 手機突然彈出條消息。 本地最大的殯葬集團“福壽堂”出價五千萬。 要我給一具特殊的遺體繡往生咒。 對方發來的定位是城郊廢棄的第三殯儀館。 可是...... 那個鬼地方早在五年前就封上了! 這單生意我本不想接,可對方發來了一張照片。 我的心底驟然發緊。 那具屍體居然長着一張和我一樣的臉!
我死後,皇兄和夫君舉國歡慶
我死那天,全皇宮都在慶祝 我死在大周曆三十七年的冬天。 鴆酒是我親皇兄姜承峻灌的。 囚車是我未婚夫謝臨安親手押送的。 而最後,殺了我,只爲取血做藥引的。 是那個頂着我名頭被他們捧在心尖上的蘇婉婉。 她一邊放血,一邊嬌滴滴地抱怨。 “沉璧姐姐,你血怎麼流得這麼慢呀?陛下還等着我的藥呢。” 意識消散前,我聽見宮牆外傳來震天的禮炮和絲竹聲。 我的死訊,成了他們歡慶的由頭。 再睜眼,我回到了承平二十年的宮宴上。 空氣裏還殘留着御酒醇香,絲竹之聲靡靡入耳。 我低頭,看見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 而不是後來在天牢裏的猙獰模樣。
未婚夫爲寡嫂悔婚後,我轉身嫁太子他卻悔瘋了
三年前叛軍圍城,未婚夫蕭徹爲了滿城百姓被叛軍生擒。 當夜蕭徹父親就上書將世子之位傳給了他的庶弟。 無人相信他還能回來,所有人都將他視爲棄子。 是我費盡心思偷來叛軍的佈防圖,單槍匹馬獨自一人將蕭徹換了回來。 那夜我被叛軍折磨的血肉模糊,也沒松過半句軟話。 最終叛軍怕我魚死網破,才放了他。 蕭徹平安回府,我卻在一夜之間名聲盡毀。 成了京城裏人人唾罵的不潔女。 後來我主動提出退婚。 蕭徹卻騎着高頭大馬,帶人敲鑼打鼓走遍全城說此非我不娶。 “阿慈,我這條命是你的,若你不要我,那我不如就死在這裏。” 可後來我等他娶我的承諾,等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在阿孃的葬禮上,我親眼看見他將我的寡姐摟在懷裏,纏綿悱惻。 “阿慈爲我出生入死,她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女人。”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 “沒了她我會死,可娶她我做不到。” 我沉默的躲在暗處看着這一幕,轉身接過東宮又一次送來的聘禮。
婚禮前夕,竹馬帶病嬌女患參加荒野求生
我和竹馬備婚的這一年,他遇上了一個偏執女患者。 那個女患者視他爲生命,把他當做救贖。 不顧他有了未婚妻,甚至爲他割腕自殺。 後來竹馬對她的糾纏忍無可忍。 最終和她打賭一起參加七某山荒野求生比賽。 誰贏誰就能提一個條件。 他說要讓許芝徹底消失在我們生活裏。 竹馬是極端野營愛好者。 曾經靠着一把小匕首在無人區的荒野存活了三個月。 所以我絲毫不擔心 他自己也信誓旦旦的告訴我。 “許芝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整天無病呻吟,在那種極端條件下可以撐過三天都算她厲害!” “想贏我怎麼可能!” 說着竹馬在我臉頰親了一口,滿眼愛意。 “等我讓這個討厭鬼撤離滾開我們就可以好好備婚啦!” 直到我看見了眼前的彈幕。 【前妻姐長得的確不錯,可惜馬上就要擁有一頂綠帽子了。】 【放棄掙扎吧,愛上了我們病嬌女主是男主註定的宿命。】 【讓枯萎的玫瑰爲了自己重新綻放,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