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風的地方看看風
試婚紗這天,我那受過情傷的閨蜜和我的男友又針鋒相對地吵了起來。 男友說:“中式莊重,選中式。” 閨蜜不甘示弱:“西式時尚,選西式。” 我看着他們,笑得無奈。 走到休息室外,準備喘口氣。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我接到一通來自五年後女兒的電話。 我試探性地問她:“家裏擺的婚紗照上,媽媽是穿中式秀禾服還是西式婚紗?” 電話那頭,女兒瞬間嗷嗷大哭。 “家裏沒有婚紗照,媽媽也沒有等來那場婚禮。” “是許阿姨霸佔了爸爸!” 我透過休息室的玻璃門,看着跟男友吵得面紅耳赤的閨蜜。 她的名字就叫許棠。 我啞聲開口:“許阿姨,是許棠嗎?”
不再追逐不屬於我的光
閨蜜有很嚴重的公主夢,她想去迪士尼,但是她說公主不能排隊。 男友陸時宇二話不說掏空六萬塊買了SVIP卡和花車巡遊,把她寵成了公主。 那六萬塊,是我和陸時宇勤工儉學兼職半年存的錢,原本是用來做我們結婚共同基金的。 我刷着閨蜜新發的動態。 “我就說公主身邊永遠會有騎士。” 視頻裏,陸時宇拿着米奇頭箍親自爲她戴上,兩個人手牽手,眼裏只有彼此。 我截圖發給陸時宇。 他回得很快。 “歲歲是你閨蜜,現在她家裏破產了,我不能不滿足她的小心願。” 我心裏一涼:“拿我們的結婚基金去滿足嗎?” “錢可以再掙,但是迪士尼公主活動只有這一次。” 陸時宇說完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第一次認識林歲歲,陸時宇說她。 “一身的銅臭味,公主病。” 認識一個星期後,他對着我開玩笑。 “你跟歲歲站在一起,就像白雪公主身邊的醜小鴨。” 我擦掉眼淚,打開計劃表,把存結婚基金這一項刪掉。 錢沒了,就不要再存了。
我靠嬰語神通,成功幫我媽反殺
我是靈珠屬性,自帶慧眼,能感知所有惡意,幫助地府捉拿惡鬼。 閻王爺爲此特意給我選了個叱吒風雲的總裁媽媽,好讓我這個小福星放個假。 可是投胎第一天,一身惡臭的月嫂靠近我。 【你死了,我就能拿到一億了!】 我被死死掐住脖子,臉色漲紅。 猛然想起來閻王爺給我贈送了一整套嬰語功能。 【媽呀,月嫂要害我。】 稚嫩的聲音直衝媽媽腦海,媽媽立刻從月嫂手中搶走我,果然看見掐痕。 “說,是誰讓你來害我女兒的?” 月嫂被保鏢壓在腳下,笑聲癲狂。 “誰殺了你女兒,誰就有一億,你能防得了幾個。” 小小的我震驚了。 閻王爺啊,我這哪裏是來享福的,分明是參加了無限大逃殺。
他的原則,不爲我破例
傅行之是出了名的原則性強,從不徇私。 我媽胃痛嚴重,求他幫忙插隊。 他說按流程取號,如果大家都不講規矩,豈不是亂了套。 有人拍了視頻放到網上,大家都誇他連丈母孃都不能網開一面。 無奈,我只能找黃牛花高價掛號。 等號時,我眼睜睜看着我的閨蜜許思思插隊進去。 到下班時間,他們纔出來。 “林初夏,現在是下班時間,黃牛票我們醫院不認。” 媽媽疼得冷汗直流,我焦急地拉住他的手,懇求着:“幫我媽拍一下片行不行,我們等了很久。” 傅行之皺着眉,語氣不耐煩。 “不行,必須按照規定來。” 我指着許思思:“那爲甚麼她可以插隊。” “思思還年輕,她跟你媽能一樣嗎?” 我愣在原地。 他的原則可以爲許思思打破,卻不能爲我退讓一分一毫。 既然我掛不上他的號,以後他的人生,我也不參與了。
我自心向明月,不再留戀
閨蜜車禍失憶,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三人照壁紙,把霍斯年當成了她男朋友。 她半夜闖進我們家裏,看見我和霍斯年光着身子躺在牀上。 像瘋了一樣擰開廚房煤氣,要跟我們同歸於盡。 最後是她媽趕過來,扇了她一巴掌,才把人勸回去。 當晚,閨蜜就站在天台上,要跳樓解脫。 她認定霍斯年背叛了她,也認定我是那個介入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她媽爲了救她,自己卻不小心掉了下去。 閨蜜大受打擊,每天用各種方式尋死。 霍斯年疲憊揉着眉心,搬進了閨蜜家裏。 “今夏,因爲我們,阿姨失去了生命。” “我無法做到漠視,你放心,等晚晴情緒穩定一點,我就回來。” 我沉默地點點頭。 一條人命,始終橫在我們之間。 直到我去醫院產檢那天,看見許晚晴挽着她媽的手臂,一臉幸福地撫摸着肚子。 霍斯年正在前臺繳費,目光警惕。 “阿姨現在不適合出現,我們趕緊回家。” 許晚晴媽媽嗨了一句:“怕甚麼,戲都演完了,等晚晴孩子生下來,我就回老家去。” 所謂的人命和愧疚,不過是他們的一場戲。 我擦掉淚水,轉頭取消了產檢,預約終止妊娠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