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清北志願?我捏碎心脈全家瘋
第三次被養女修改高考志願後。 爸媽跪在天台邊緣,衝我哭喊: “小語,是爸媽對不住你!可你姐姐是快穿任務者,考不上清北她就會被系統抹殺,爸媽實在不能眼睜睜看着她死啊。” “你若非要舉報,爸媽只能跳下去把命賠給你了!”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拿着證據去媒體面前撕破臉皮。 哥哥也紅着眼蹲在我面前,心疼的握緊我的手: “小語,哥哥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瑤瑤的命全捏在這上面,她要闖生死關,你只是晚一年讀大學而已啊!” “等你明年復讀,哥哥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把你輔導進去,我們全家以後只圍着你轉。” 我麻木的點頭。 “我全聽哥哥的安排。” 當晚,桌上就出現了一大桌我喜歡的飯菜和水果。 哥哥也變着花樣討我歡心。 我滿眼疲倦的看着手機裏的日曆,對腦中的系統輕聲問: “脫離倒計時結束了吧?” 哥哥和爸媽都不知道,我也是任務者。 我攻略全家親情的任務時間,只剩最後十秒了。 “十、九、八......”系統冰冷的倒計時在腦海中響起。 我聽着門外他們一家四口的歡笑聲,毫不猶豫的捏碎了這具身體的心脈。
助農直播被殺後,我帶全村致富
辭職回村做助農直播後,掃黃大隊踹開了我的院門。 說接到網民實名舉報,我在直播間公然展示大尺度情趣用品,涉嫌傳播淫穢。 經查,我只是在鏡頭前舉着剛從地裏刨出來、長得分叉的變異大白蘿蔔。 三天後,網警再次登門。 說有人舉報我高價售賣“原味女性內衣褲”。 經查,我是在清倉村口王大媽純手工縫製的採茶防曬老頭衫和下地用的連體防水膠褲。 警察無語地走了。 一個月後,省公安廳的人包圍了我的果園。 這次是有人舉報我包下整座後山,組織幾十名留守婦女進行大規模地下肉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