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同事摸魚,老闆讓我去非洲做總監
我剛入職,同事們懶散得像話,開會睡覺,上班摸魚。 爲了在老闆面前博個好前程,我主動加班,把部門業績一個人扛到了山頂。 老闆果然對我青眼有加,當衆表揚我:“林未,你是公司的未來。” 轉頭,他把我叫進辦公室,臉色鐵青地指着我的績效報告:“你的業績太突出,嚴重破壞了團隊的凝聚力。” 我懵了。 他指着牆上一條剛裱起來的規章:“本團隊唯一準則:永遠向業績最差的同事看齊。”
校草把我當基礎,我反手讓他塌基地
我終於追到了暗戀三年的校草,也是學生會主席。 我的室友,也就是他的前女友,得知後恭喜我,甚至還幫我分析他的喜好。 我忐忑不安地問他,還對室友有感覺嗎? 他發來消息:“傻瓜,現任是基礎,前任就不基礎。” 第二天,室友的手機忘在寢室,屏幕亮起,是他發來的消息:“計劃通,她已經徹底相信我了。你想要的那家網紅餐廳,我先帶她去踩個點。”
英雄老公殉情後,惡毒的我殺瘋了
我和他的白月光同時被困在火場,消防通道被堵死。 作爲消防隊長的老公,本能先救離他最近的我。 可他的白月光卻虛弱地咳嗽着,說她有幽閉恐懼症,求他先救自己。 老公毫不猶豫地衝向了她。 結果,他剛抱起白月光,頭頂的橫樑就塌了,將他倆嚴嚴實實地壓在了下面。 出口近在咫尺,他們卻再也出不去了。 濃煙中,周斯年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着他的愛人,喃喃自語: “別怕,我陪你一起死。” 他甚至都沒能再看我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了救援隊的聲音。 我摘下防毒面具,笑了。 救我? 別啊,這場火就是我爲你倆放的,當然要看你們燒完再走。
妻子的私生子頂替了兒子的入學名額後,我殺瘋了
爲了我兒子的小學,我提前一年就開始考察,託了無數關係,交了高昂的贊助費,才終於把入學名額攥在手裏。可開學前一週,學校一個電話,告訴我名額被取消了。 理由是,有更“符合條件”的學生需要這個名額。 我怒不可遏,直接殺到了校長辦公室。 我見到了我的妻子,和她身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我兒子的“乾爹”。 “李牧,哪個學校不是上學?你非要折騰甚麼?” 一張捐款協議被她拍在桌上:“我們給學校捐一棟樓,你兒子以後也能受優待,趕緊把投訴撤了。” 我看着協議上捐贈人一欄寫着那個男人的名字,而受益條款卻是“保障其子優先入學”,笑了。 “讓我閉嘴?” “可以,”我對上他們倆志在可得的臉,指了指牆上的校訓:“你倆,把爲人師表四個字給我抄一萬遍。” “我兒子就不念了。”
百萬藏酒化水,我讓侍酒師男友陪葬
相戀七年的男友,頂級侍酒師秦宴,以守護紅酒純粹爲由,毀了我三件珍藏。 害我在整個藏酒圈都抬不起頭。 第一次,他當衆摔碎我高價拍下的羅曼尼康帝,說是假酒。 “我恩師畢生致力於打假,你竟想讓我與假酒爲伍!” 第二次,他婚禮前夕,用化學試劑毀了我準備當婚宴主酒的整桶佳釀。 “橡木桶裏的單寧會釋放有害物質,我是在保護你。” 第三次,他連訂婚宴都沒出現。 理由竟是要去鑑定一個新發現的百年酒窖,爭分奪秒。 爲支持他的事業,我匿名捐贈了一筆鉅額鑑定資金。 卻在酒窖中心看到本該在工作的秦宴,正和他的女徒弟在恆溫酒櫃後纏綿。 “那個富家女懂甚麼酒?下次她再敢買這些垃圾,我就全給她倒了。” “會長知道我這麼做是爲了保護行業純潔性,只會讚揚我。” 隨後,我換上高定西裝,走進了葡萄酒協會會長的辦公室。 “我要舉報,秦宴利用職務之便,將真品調換爲贗品,再高價賣出,這是他的犯罪證據。” 秦宴既然這麼喜歡守護紅酒的純粹,我便給他搭一個最大的戲臺,讓他演個夠。
聽到植物人媽媽的心聲後,我悔瘋了
我能聽見植物人媽媽的心聲。 她每天都在我的腦海裏哭喊,讓我快跑。 因爲爸爸要娶新夫人,準備把我們母女一起活埋。 今天,爸爸帶着那個女人回來了,她溫柔地對我笑,媽媽的尖叫聲幾乎刺穿我的耳膜:“殺了她!她就是那個兇手!” 下一秒,新夫人突然抱住我,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急切地說:“別信她的,你媽媽纔是裝的,車禍是她設計的,她想殺的是我們全家。”
被關進精神病院後,我成了全院最大的瘋子
爲了替假千金出氣,她的竹馬團聯手把我推進了精神病院,僞造了全套的抑鬱症證明。 剛進去,我就看到彈幕: 【好機會!他們買通了醫生,準備用藥物把你變成真瘋子!】 我抱着膝蓋,眼神空洞,開始對着空氣說話。 他們來看我時,我抓住其中一人的手,深情地叫他“爸爸”。 不出三月,他們全都心理崩潰,哭着求我爸媽把我接出去。 “求求了,她再不出來,我們就要瘋了!” 假千金看着集體倒戈的竹馬團,徹底傻眼。
極熱末世,老公和青梅把我扔出家門
室外六十度高溫,老公爲了省電開空調,拔了我的電源插頭。 他抱着穿吊帶睡裙的青梅,一臉嫌惡地對我說:“婷婷怕熱,你這種佔着資源不生蛋的母雞,死了正好給婷婷騰地方。” 隨後,他們使勁把瀕死的我扔到了滾燙的樓道里。 防盜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許婷嬌滴滴的聲音:“浩哥,曼姐會不會死啊?要是沒死透,回來找我索命怎麼辦?” 陳浩冷笑:“那種廢物,在外面烤一小時就成乾屍了。” 但我確實沒死。 我發誓必須讓你們爛在這高溫地獄裏。
救命!鄰居的殺意值變粉色佔有慾了
新搬來的鄰居是個神仙顏值的男人。 他幫我修水管,送我點心,紳士得無可挑剔。 可只有我能看見,他頭頂的惡意值正閃爍着血紅色的。 這意味着,他隨時會殺了我。 直到那晚,他當着我的面擰斷了跟蹤狂的手腕,那串血色數值瞬間歸零。 取而代之的,是溢出屏幕的粉紅色佔有慾+。 他擦着手上的血,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誰允許你,碰我的獵物了?”
殺妹頂替,她反手送我三千萬感謝費
我和雙胞胎妹妹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天差地別。 她是人人寵愛的小公主,我是陰暗角落裏的老鼠。 爲了搶走她的未婚夫,我模仿她的筆跡,模仿她的神態撒嬌。 甚至拿着妹妹的電話學着妹妹的語氣跟媽媽打電話說我怕黑。 未婚夫心疼地吻我,誇我可愛。 電話那頭的媽媽卻笑了一聲。 “演夠了嗎?你妹妹有夜盲症,她從來不知道甚麼是怕黑。” “還有,你妹妹去哪了?” 我要不要告訴她,已經被我殺了。
繆斯是初戀?我不做血包了
老公的新書發佈會,我是在醫院走廊裏一邊給他媽翻身擦褥瘡一邊用手機看完的。 記者問他靈感繆斯是誰。 他捏着籤售筆,笑容儒雅:“是我大學初戀唐若棠,她教會了我甚麼叫刻骨銘心。” 我手裏的溼毛巾擰出水來,滴在婆婆的病號服上。 婆婆哼了一聲,含混不清地說:“換個力道輕的。” 六年了。 我是他每本書扉頁上永遠不會出現的名字,是他所有手稿的第一個校對員。 但在他的每一次採訪裏,我連背景板都不配當。 “行,那這次的稿子,你自己校吧。”
江聲不渡舊人耳
醫生說,我的世界很快會徹底安靜下來。 最多三天,我就聽不見了。 江逾白聽見後,只沉默了一會兒。 爲了他的噪音恐懼症,我早就辭了電臺工作。 這些年,我沒放過音樂。 也沒再認真聽過自己的聲音。 我只求他陪我回初遇的巴黎,辦一場無聲婚禮。 在失聰前,聽他念一次婚禮誓詞。 婚禮前,他的青梅打來電話說缺翻譯,轉身去了搖滾節。 他說:“她的首演只有一次。” 直播裏,江逾白忍着耳道流血,爲她翻譯情歌。 那句歌詞,是他熬了三個晚上寫給我的。 我摘下助聽器,給律師發消息。 “這段婚姻,也替我靜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