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我是來爭奪撫養權的,其實我是來領女兒死亡證明的
女兒學校打來電話時,我正在機場轉機。 “姜女士,您女兒的學籍還掛在我們系統裏,死亡銷檔需要父母雙方簽字。” “孩子父親一直拒接電話,您看今天能不能來一趟?” 我看着登機牌上的目的地,改簽回了京北。 三年了。 我終於又踏進那所國際小學。 校門口正在辦親子開放日。 霍沉帶着一個小女孩站在合影區,耐心替她整理公主裙的蝴蝶結。 那個女孩不是我女兒。 是他恩師遺孀的孩子。 也是三年前,將我女兒推進廢棄器材室的人。 圍觀的家長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霍總的前妻怎麼來了?今天可是沈小姐和霍總陪暖暖的親子日。” “肯定是不甘心唄,想拿親生女兒來爭奪撫養權和財產。” 霍沉聽見動靜,抬眸看見了我。 他下意識把小女孩護在身後,眉頭不悅地皺起。 “姜安。” “孩子們都在,你別跑到學校來鬧。” 我看着他擋在別人女兒身前的那隻手,覺得異常刺眼。 校務老師拿着文件走過來,小聲催促: “姜女士,瑤瑤的死亡證明和火化證您帶來了嗎?” 四周瞬間死寂。 霍沉臉色驟變,冷冷盯着我。 “甚麼死亡證明?” 我沒有看他,只是平靜地將文件遞給老師。 “手續快一點。” ...
妹妹甦醒的那天,夫君親手剖開我的心
我體內養着一株人形毒蓮。 毒蓮裏,睡着我的雙生妹妹。 她出生時滿身毒血,碰過她的人,不出三日都會腸穿肚爛。 父親不忍她死,便用祕術將她封進我的血脈裏。 所以我這一生不能碰藥。 每碰一次藥草,毒蓮便會開一瓣。 我的血肉,也會跟着腐爛一寸。 京中人人說我是怪物。 只有少年將軍顧硯辭不怕。 後來,他帶回來的醫女跪在他面前。 “將軍,夫人不是不能碰藥,是體內毒物作祟。” “只要每日用藥浴浸泡六個時辰,七日之後,毒性散盡,真正的夫人就會回來。” 顧硯辭信了。 寒冬臘月,他命人把我按進滾燙的藥池裏。 藥汁滲進皮肉。 我疼得渾身抽搐,抓着池沿求他停手。 他卻親自掰開我的手,將我重新按回水裏: “阿梨,忍一忍。” “等你好了,我就接你回房。” 他不知道。 等第七瓣毒蓮開滿。 我身體裏的妹妹,會醒來。 而她醒來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會讓他這輩子,都再也睡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