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浮生安流水
穿進宮鬥遊戲的第三年。 我歷經折磨,終於即將通關。 一同穿進來的未婚夫戚寒川,卻忽然亮出牆角的攝像頭。 “其實這些都是婉寧的直播策劃。” “自從你被宋家認回,和我訂婚後,她一直覺得自己會被拋棄。” “被疼愛十幾年的大小姐做起網紅,竟也有模有樣。” 他滿眼藏不住的寵溺和欣賞。 “現在,她有了退路,我也能安心和你結婚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 緩緩看向那枚露出來的攝像頭。 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一陣惡寒爬上脊骨。 三年。 墮胎、刑罰、被下毒,被迫討好各個遊戲男主。 我只能麻痹自己,等遊戲通關,就能回家了。 可這一切,卻是一場騙局。 一場來自我未婚夫和好妹妹,全力策劃的騙局。
夏時春水泛漣漪
在紀雲朔辦公桌抽屜找合同時,我不慎碰倒桌上水瓶。 按鈴叫助理收拾,他順手放下一份財務報表。 我起身讓地方,餘光卻瞥見賬目上酒店的名字。 和水瓶標籤上的名字一樣。 “小王,公司出差批的酒店價位,這麼高檔嗎?” 助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正好座機鈴響,我按下免提。 酒店回訪的聲音傳遍辦公室。 “紀先生您好,這邊查詢到您昨晚入住的情侶豪華套房到期了。” “跟您一同入住的沈小姐沒辦退房,卻也不接電話。” “請問您還續房嗎?” 是賬目上那家酒店。 我抬眼,不知紀雲朔甚麼時候已經回來了。 此刻正臉色鐵青的靠着門框。 助理忍不住哆嗦。 我平靜開口,習以爲常的報出一串卡號。 “再續一天,直接從卡里扣。”
我辭所念人
婚禮當天新人入場時,沈辭不見了。 我被獨自扔在臺上,慌忙按下備註爲“老公”的電話。 “你去哪兒了?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沈辭輕描淡寫的開口。 “我逃婚了。” 我錯愕萬分。 他青梅蘇心語的笑聲忽然響起。 “嫂子,我帶着阿辭逃婚了!” “你別等了,今天是兄弟局,他晚上也不回去!” 聲音通過一旁司儀的話筒傳遍大廳。 臺下賓客指指點點。 沈辭再次開口,漫不經心。 “心語說最近凌晨逃婚的視頻很火,想讓兄弟們幫幫她。” “你也知道,她那麼大一個網紅,沒素材了很焦慮。” “乖,等她發了這個視頻,我再補給你一個婚禮。” 心臟墜入谷底,我低頭摸着肚子,沉默很久。 那兒有個新生命,原本是要今天公佈的。
深淵底,無盡夏
謝淵通知我推遲婚禮後,一夜未歸。 我失眠到凌晨,刷到條視頻。 只有一張配圖,上面寫着一段文字。 【離異帶娃擺攤女,三十歲,被小三歲的大學學弟瘋狂追求】 【他現在是心理學教授,對我和兒子很好,剛剛跟我求婚】 【但唯一缺點是,他有個談了十年的未婚妻】 我呼吸一滯。 謝淵就是心理學教授。 我和他,到今天正好十年。 【我心裏過意不去想拒絕,他卻要公平追愛,和我打賭】 【同時發兩條視頻,流量高的贏】 【我代表原配,他代表我,你被分配到:不答應求婚】 大腦有一瞬間空白。 我抖着手,點進她主頁簡介裏艾特的那個人。 網名、頭像和謝淵一模一樣。 我不死心,再看。 確實是我的特別關注。 他主頁只有一條視頻。
我訣所思事
婚禮當天新人入場時,沈思思不見了。 我被獨自扔在臺上,擔憂的按下備註爲“老婆”的電話。 “你去哪兒了?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沈思思輕描淡寫的開口。 “我逃婚了。” 我錯愕萬分。 她竹馬餘子宸的笑聲忽然響起。 “姐夫,我帶着思思逃婚了!” “你別等了,今天是單身局,她晚上也不回去!” 聲音通過一旁司儀的話筒傳遍大廳。 臺下賓客指指點點。 沈思思再次開口,漫不經心。 “子宸說最近凌晨逃婚的視頻很火,想讓姐幾個幫幫他。” “你也知道,他那麼大一個網紅,沒素材了很焦慮。” “別急,等他發了這個視頻,我再補給你一個婚禮。” 心臟墜入谷底,我低頭,沉默很久。 爲她落下的肺病,手術難題纔剛剛攻克。 但現在…
懷我舊時同淋雪
婚禮前一天,閨蜜江月月忽然發來消息。 要跟我玩氣不氣的遊戲。 我莞爾一笑。 她還是喜歡這些,總長不大。 沒多想,我回了好。 緊接着,她發來消息。 【我的新男朋友對我特別好。】 【比周懷對你還好,你氣不氣?】 我不禁失笑。 都說閨蜜是小丈母孃。 我們三個從小玩到大。 她一直覺得周懷配不上我。 剛想祝福,卻想起,我們還在遊戲。 於是我打字。 【我明天就要和周懷結婚了,你氣不氣?】 半晌,手機才震動兩下。 江月月回了消息。 【我的新男朋友就是周懷,你氣不氣?】 頓了兩秒,我笑着搖頭。 手指飛快打字。 【玩不過就瞎說,行了,算你贏好不好?】 下一秒,那邊卻發來一張照片。 是帶官印的結婚證 新娘,江月月
惜我此生不白頭
婚禮前一天,好兄弟林彥忽然發來消息。 要跟我玩氣不氣的遊戲。 我笑笑。 他從小到大都這麼幼稚。 沒多想,我回了好。 緊接着,他發來消息。 【我的新女朋友對我特別好。】 【比宋惜曼對你還好,你氣不氣?】 我不禁失笑。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我們三個從小玩到大。 他一直覺得宋惜曼配不上我。 剛想祝福,卻想起,我們還在遊戲。 於是我打字。 【我明天就要和宋惜曼結婚了,你氣不氣?】 半晌,手機才震動兩下。 林彥回了消息。 【我的新女朋友就是宋惜曼,你氣不氣?】 頓了兩秒,我笑着搖頭。 手指飛快打字。 【玩不過就瞎說,算你贏行了吧?】 下一秒,那邊卻發來一張照片。 是帶官印的結婚證。 新郎,林彥
我臨深淵錯看雲
婚禮叫門,我站在門外喊了99聲爸媽。 公婆卻無動於衷,看熱鬧的人也指指點點。 我求助的看向老公池淵,池淵正要輸密碼,他的青梅忽然擠上前敲門。 “乾爸乾媽,是我,開門呀!” 話音落,門被打開。 沈思瑜被公婆歡天喜地的迎進門。 我愣住,看向池淵。 他卻理所當然。 “你自己不討爸媽歡心,思瑜幫你,你還不高興?” “行了,這個門,讓她替你進。” 我垂眸。 又是沈思瑜替我。 往常,池淵爸媽不待見我。 他便讓沈思瑜幫忙。 替我給公婆送禮,替我和公婆喫飯。 甚至替我跟公婆,商量婚事。 可今天,是婚禮。 是我們倆的婚禮。 我嗓子幹得冒煙,卻還是失控喊出聲。 “池淵!我......” 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蹙眉盯着手腕上的表。 “別鬧,
昨日我確事事非
沈確第七次將我一個人扔在婚禮現場時。 賓客們都見怪不怪了。 我打電話,他不接。 我發微信,他不回。 手一抖,點進朋友圈。 他繼妹沈度月剛剛更新。 只有一張聊天截圖,是和他的。 【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沈確頂着和她的情頭,秒回。 【算哥哥沒用】 【月月,無論你長多大,都能依賴哥哥】 我盯着那張圖看了一會兒。 又返回我和沈確的聊天框。 往上翻,他句句有回應。 卻句句不離沈度月。 我問他,婚服選甚麼款式。 他回,你挑你自己的就行,我的西裝,月月已經選好了。 我問他,甚麼時候見家長。 他回,再等等,明天要陪月月去遊樂園。 直到最近一條。 我也給他分享了那個梗,問他。 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我立長川照晚霞
沈言川當了十二年球賽解說員。 大小球賽,次次不落。 而我爲了照顧雙方父母,從新聞主編的位置主動退居二線。 結婚三年,我們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 我不止一次提過。 “給我講講足球吧,我想和你有話題聊。” 他卻每次都嚴肅拒絕。 “球賽是國際大事,不是你過家家。” 又一屆世界盃開始。 他終於答應,等忙完就回來給我講球賽。 可那晚,我獨自等到凌晨。 電話打了十幾遍,接通後卻是他不耐煩的責怪。 “催甚麼?” “我正在薇薇家看球賽,今晚不回去了。” 我愣住。 又是因爲他前女友。 他又忘了,和我的約定。 剛要說話,便被蘇薇薇的嬌笑打斷。 “嫂子,你放心吧。” “我倆都分手多少年了,現在就是兄弟。”
她迎風落一硯春
查出懷孕當天。 我把孕檢單塞進裴硯大衣口袋,想給他個驚喜。 可一隻手伸進去,卻拽出兩張紙條。 一張皺巴巴的,是地下賣場的小票。 衛生紙、洗潔精、和一支最便宜的洗面奶。 共計二十三塊四毛五。 另一張疊的整齊,是市中心最高端商超的外送小票。 衛生巾、護膚品、沐浴露,和三盒杜蕾斯。 共計兩千八百二十三塊四毛五。 會員實名制。 最下面的名字,是裴硯。 地址,是距離我這城中村六公里的豪宅區。 不知怔愣多久。 我下意識出門打車,去了小票上的地址。 夜裏的城中村黑燈瞎火。 我踩進泥坑,差點摔倒。 別墅區每一幢樓燈火通明。 裴硯和懷裏的女人,難捨難分。 視線漸漸被模糊。 我低頭攤開掌心,露出兩張皺巴巴的小票。
他既兩難全,愛意餘恩情
孕晚期辦住院時,卡里的餘額變成了零。 我挺着肚子站在繳費窗口,慌忙給程穩打去電話。 “老公,育兒基金刷不出錢,出甚麼事了?” 程穩語氣冷靜。 “公司同事重病,我捐給她了。” 電流虛化了聲音,卻跟現實重合。 我一愣,轉頭。 不遠處,他正推着輪椅。 輪椅上坐着的女人,我在他手機裏見過。 宋佳柚,他帶的實習生。 我開口,聲音卻止不住發抖。 “甚麼同事,用得着你掏空這張卡?” 三十四萬五千七百塊錢。 是我們打拼了八年。 給孩子攢下的所有積蓄。 我死死盯着那兩道身影。 程穩驀然停下腳步,說話帶火。 “你有沒有同情心?” “當初癌症,你爸媽都放棄你了。” “是我拿出家底,才讓你撿回條命!” “如今佳柚也
滿座皆圓滿,剩下我離場
結束異地戀前一天。 答應幫我搬家的男友遲遲沒到。 發信息過去,他回【堵車】。 我放下心來。 頂着38度的天,把行李一趟趟運到樓下。 再和房東算清租金,交完鑰匙。 可他還是沒到。 我愈發擔心,打去電話。 “堵車很嚴重嗎?你慢點開......” 話沒說完,卻被一道女聲打斷。 “姐,姐夫今天不去了。” “我的雙人團購券馬上到期。” “反正你不喜歡看電影,要是等你回來,還多出一個人。” “到時候,又要說我們排擠你。” 我一愣。 又。 七年前,江遇在最後一刻改了志願,和方念歡上了同一所大學。 三年前,江遇拒了跟我約好的入職,和方念歡進了同一家公司。 現在,他又騙了我。 說好幫我搬家,卻爲了張快到期的團購券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