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流燈待天明
被丈夫傅寒舟的養侄女推下樓梯,慘遭流產後,謝泠月想盡辦法逃了十幾次,卻都被抓了回來。 最後那次,她差一點點就能出國永遠消失,卻還是被找到。 傅寒舟拿槍指着她的頭,要她一遍遍重複“永遠不會離開。” 後又失而復得般把她按進懷裏安撫,“我已經把白初初送進了監獄,以後沒人能傷害你了。” 謝泠月沒有回應。 可傅寒舟自那以後,彷彿真的變了。
我寄人間雪白頭
姐弟戀的第五年,溫晚晚終於決定結婚了。 領證前一晚,她特意戴着剛取回的婚戒,去男友公司接他下班。 還沒走進大樓,就被一位穿着樸素的女孩攔了下來。 “阿姨您好,請問您是謝知言的媽媽吧?” “我在他手機裏見過你們的合照。” 溫晚晚皺了皺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地回了句,“你是?” 女孩沉默兩秒,隨後鄭重其事地看向她,“阿姨,麻煩您管管謝知言,讓他別再來騷擾我了,可以嗎?” 溫晚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正想問些甚麼,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謝知言的微信。 “明天要出國,領證延遲幾天,可以嗎?” 溫晚晚終於明白了一切,轉頭離開,再也沒回頭。 可謝知言卻直接悔瘋了。
何如初見兩不歡
失去孩子後,安昭夏變得極其沒有安全感,每天都要給身在國外的丈夫發信息尋求慰藉。 季臨淵哄她,“你身體不好,注意休息,等我這邊工作忙完,就陪你去馬爾代夫。” 她抱着手機窩在被子裏,嘴角微微上揚,“馬爾代夫?” 那邊忽然回覆,“馬爾代夫是位於印度洋上的海島國家,由1200個島嶼組成,被譽爲......” 洋洋灑灑一大段話,直接把安昭夏看懵了。 她愣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對方的再次迴音和解釋。 意識到不對勁,她連夜飛到國外。 站在季臨淵辦公室門口,她聽到裏面傳來醉醺醺的揶揄聲。
她的疑神疑鬼,是他的錯
與陸硯辭結婚七年,傅明芮便疑神疑鬼了七年。 第一年,她懷疑陸硯辭與祕書有染,多次衝到公司大鬧,讓他丟盡顏面。 第二年,她懷疑陸硯辭出軌了某女星,帶着記者圍追堵截,讓他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一週。 到了第七年,陸硯辭那個與傅明芮長得極像的白月光,趙染染回國。 傅明芮又懷疑兩人舊情復燃,連夜讓人ai了他們的親密照,到處散播。 這一次,陸硯辭徹底怒了,指着她罵, “傅明芮,你再這樣疑神疑鬼,我們只能離婚!” 母親一直勸她,“別鬧了,男人需要應酬,你疑神疑鬼只會害了自己。” 父親也跟着罵她,“整天神神叨叨的!跟個神經病一樣!” 傅明芮血紅色雙眼看着父母,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陸硯辭西裝口袋裏的那件紅色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