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換掉手錶後,欠我一百億
我陪着周聿白從負債累累到身價過億,他說好今天就帶我去領證。 民政局門口,我等了他三個小時,卻只等來他助理的一通電話: “嫂子,周總他......” 電話被一道嬌俏的女聲打斷:“是我啦姐姐,聿白哥哥正在給我新買的海島別墅剪綵呢,他說領證哪有剪綵重要,讓你自己先回去。” “對了,他還說,你送他的那塊破手錶該換了,我剛給他換了塊八百萬的百達翡麗,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看着手腕上和周聿白同款的情侶表,這是我用第一個月工資給他買的,三百塊錢。 我笑了一聲,轉頭走進對面的頂奢商場,對着電話那頭說: “沒關係,反正他也配不上了。順便告訴他一聲,他公司最大的投資方,決定撤資了。”
男友嫌棄我寫的歌詞爛,我嫁給天王后他悔瘋了
男友嫌我寫的歌爛俗,出軌古典美女作詞家,我毅然決然選擇分手,五年後我帶娃和他在音樂節目重逢,他死皮賴臉覺得我的天才兒子是他的種,天王孩子爸爸出現後,他悔瘋了,最後因爲抄襲坐牢,而我和老公兒子繼續幸福的生活。
得知我一天一個貓山王,離異鐘點工阿姨破大防
看到我一天一個貓山王,每天來我家打掃衛生的離異鐘點工王阿姨臉拉得比馬還長。 今天我剛撬開一個榴蓮,那股濃郁的甜香還沒散開,她一把搶過我剛打開的榴蓮,痛心疾首地教訓我: “姑娘,你這麼個喫法,哪個男人養得起你?我兒子將來可是要幹大事的,可不能娶個你這麼敗家的媳婦!”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叫保安請她出門,又跟家政公司投訴換人。 結果第二天我家門口就被潑了紅漆,小區裏到處貼着我喫榴蓮的照片,上面寫着“拜金撈女不要臉”。 看着監控裏王阿姨的醜惡嘴臉,我平靜報警。 警察帶着王阿姨和她兒子找上門時,她兒子上來就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媽管教你是爲你好,你還敢報警?” 直到看清我的臉,他雙腿一軟,直接跪下: “沈......沈總?”
兒子死後,偏心繼女的老公悔哭了
繼女被接來過節那天,老公把高燒42度的兒子趕到了陽臺睡覺。 只因繼女說想要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我抱着兒子哀求:“他剛做完闌尾手術,傷口還沒好,陽臺夜裏只有5度啊!” 老公不耐煩地推開我:“別那麼嬌慣,男孩子就該糙養,我小時候都睡過零下的室外。” “你要是不同意,就陪他一起睡陽臺!” 他不知道,上個月兒子就因爲他的“糙養”差點凍死在儲物間。 爲了他的臉面,我告訴所有人兒子只是貪玩自己跑進去的。 第二天早上,兒子已經燒到不省人事,傷口嚴重感染。 老公卻仍滿不在意地給繼女煮粥:“小宇就是被你溺愛壞了,一點苦都吃不了。” 可後來兒子真的死了,他卻一反常態,跪在地上苦苦求我原諒。
被逼整容成老公白月光後,我讓他牢底坐穿
爲給兒子湊三十萬醫藥費,我同意了前夫的荒唐要求—— 假扮他死去的白月光,去騙患老年癡呆億萬富豪爺爺的遺產。 他把我的臉整得和她一模一樣,又教我她的一顰一笑。 “只要你聽話,事成之後,錢和兒子都歸你。” 我照做了,老爺子果然把我當成了親孫女,甚至當衆宣佈要把所有財產都給我。 可在前夫欣喜若狂想把我踢出局的時刻,律師當着所有人的面,宣讀老爺子的親筆遺囑。 遺囑上只有一句話—— “財產全部贈予周臨安的前妻許冉,我真正的孫女。另,我要報警,有人之前冒充我的孫女,意圖謀殺。”
輸入法暴露了老公的回春祕訣
結婚五年,我那個只會用“嗯”和“哦”來結束聊天的老公, 第一次給我發了“晚安”的縮寫“WA”。 我問他甚麼意思,他說是公司新來的00後教的,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潮。 從那天起,他的詞彙開始迭代更新。 管“無語”叫“汗流浹背了”,管“知道了”叫“收到收到”。 我一直以爲他只是人到中年,想努力融入年輕人。 直到我在他手機的輸入法設置裏, 看到了他設置的專屬常用語快捷回覆, 第一條赫然寫着:“WA,小笨蛋。[愛心]”
婆婆剪我頭髮給公公治病
新婚第二天,婆婆哭着上門,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小婷,媽求你了!剪一縷頭髮救救你爸吧!” 她顫抖着手遞來一把剪刀,“村裏的神婆說了,新媳婦的頭髮燒成灰,和着符水喝下,能治他的絕症!” 我爸媽當場變了臉色:“荒唐!這是迷信!” 老公趙明輝站在一旁,眼神掙扎,卻一言不發。 望着婆婆紅腫的雙眼,我心一軟,接過剪刀——“咔嚓”。 三天後,公公奇蹟康復,面色紅潤更勝從前。 可當天夜裏,體壯如牛的小姑子猝死在臥室,死因成謎......
媽媽把我做成紅燒魚後悔瘋了
我媽是大潤發殺魚最快的女人。 五年前,一個開着邁巴赫的男人路過魚攤,讓她懷了我。 他丟下一張不限額的卡: “孩子養到七歲,我來接你們進門。記住,我要一個乾乾淨淨的繼承人。” 我從生下來就過着公主般的生活,是媽媽的掌上明珠,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就在男人來接我們的前一晚,我洗澡時,雙腿突然發癢。 水汽朦朧中,我看到我的腳踝黏在了一起,浮現出細密的青色鱗片。 媽媽端着牛奶進來看到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隨即變成了極度的怨毒。 “老孃養了你七年!你敢在這種時候給我變怪物!” 她衝到魚攤,拿來了她七年前從不離手的殺魚刀和一把鐵刷, 一把將我按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用鐵刷狠狠刷向我的小腿: “刷掉這身賤皮,你還是宋家的小姐!” 血和鱗片一起飛濺,可鱗片剛刮掉,又長出了新的。 媽媽徹底崩潰了,她高舉起那把鋒利的殺魚刀,對準了我開始黏連的雙腳......
998電費單出賣了老婆新歡
空置了三年的婚房,突然收到998的電費賬單。 我把賬單截圖發給老婆。 她秒回:“奇怪,可能是線路老化漏電吧,我明天叫物業去看看。” 我笑了笑,回她:“好。” 接着直接打給物業,語氣焦急,說懷疑家裏燃氣嚴重泄漏,讓他們立刻切斷全屋水電燃氣,並通知消防。 然後開着邁巴赫,悠閒地停在婚房樓下。 看着我挺着大肚子的老婆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就被一個光着膀子的男人抱着從樓裏驚慌失措地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