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造福世界,我放過自己
我爸脊髓壓迫導致半癱,我讓老公在實驗室定做一個輪椅。 他說。 “我的科技服務於人民,不服務個人。” “你該讓你爸減肥,而不是自私的讓我利用實驗室資源。” 我看着兩百斤重的父親,站在客廳裏第一次感到絕望。 等我花高價找人把我爸抬去醫院時。 卻在走廊看到祁敘扶着向瑤,語氣溫柔得要溢出來。 “醫生說你膝蓋磨損,我給你做了一臺眼控輪椅。” “動動眼睛就能走,以後你生活更方便。” 她是祁敘的銷售代表,跟了他纔不到半年。 我看着這一幕愣了很久,直到祁敘注意到我。 他看着被五六個人抬着,狼狽躺在擔架上的父親。 眉頭皺起來。 “如果把科技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是對我們科研人員的侮辱。” “岑溪,以後別用這種事情打擾我。”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我的指尖都痛得打顫。 原來世上最殺人的不是刀。 而是愛人輕飄飄的一句話。 我拿出手機,讓律師給我擬離婚協議。 既然他服務的人民裏不包括我和我爸。 那我忠於的這段婚姻,也不必再有他。
愛恨同因,向死而生
所有人都跟我坦白,秦遊愛的另有其人。 第一次是他帶我回家,他母親說。 “你長得和念念一模一樣,怪不得我兒子喜歡你。” 第二次是聚會上他朋友說。 “我兄弟甚麼都好,就是太念舊。” 第三次是結婚那天,秦遊自己說。 “我會陪你一生一世,但我的心不會爲你停留。” 閨蜜氣得差點掀桌,我卻抱着秦遊擁吻。 他就是嘴硬。 如果不愛,怎麼會把所有財產轉到我名下。 況且我接到過一年後秦遊打來的視頻。 畫面裏的他也和現在一樣嘴硬。 “阿禾,一年後的我已經和念念在一起了。” “你聽話,早點去死吧!” 鏡頭掃過念念的臉,細眉短髮,明明就是我。 我知道他的。 愛我的話一句不說,愛我的事件件都做。 直到七夕這天,秦遊讓我去醫院,說給我一個驚喜。 我拿着孕檢報告單也想給他一個驚喜。 秦遊卻帶着醫生把我堵在病房。 “孟禾,你只是念念的第二人格,佔着她身體八年,該還了吧!” 針尖刺入身體那一刻,淚水從我臉上劃過。 明明救他的時候告訴過他我是孟禾。 怎麼還是認錯了。
你喜歡偏頗,那秋色再無良人
江述和閨蜜是青梅竹馬。 我出現後,兩人成了見面必掐的冤家。 我和江述交往,閨蜜說。 “你眼光怎麼差成這樣?那個狗男人白送都不要。” 閨蜜畢業找不到工作,江述說。 “樓下那條大黃搖搖尾巴就能混口飯喫,要不你來我實驗室當個狗腿子。” 閨蜜追着他打,兩人鬧作一團互不手軟。 我心裏愧疚,每次都從中調和。 直到結婚前夕,江述做的仿生機器人問世。 他在臺上衝着閨蜜做鬼臉,閨蜜像從前一樣湊過來挑撥。 “你看他那不着調的樣子,真打算嫁給他?” 我剛想開口,紅布拉開,仿生機器人長得和閨蜜一模一樣。 大家見怪不怪,連我媽都說。 “小江又在和桑榆胡鬧了。” 看着機器人鎖骨上那顆和閨蜜一模一樣的痣。 我彷彿被人當頭一棒,過往種種一下清晰起來。 原來這些年我以爲的“不合”,全是他們瞭解彼此的手段。 而我每次的調和,不過是他們相處的調味劑。 閨蜜等着我像以前一樣反駁。 我沉默幾秒,順着她的話接。 “那就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