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我出苦海又推我入地獄
十八歲那年,顧承瑾爲了救回被賣進深山的我,翻越八十一重羣山。 和全村刁民搏鬥,被野狗咬斷了一條腿。 爲了讓我走出陰影,他深耕醫學,成爲最權威的心理專家。 我自責不能滿足他的慾望,他卻笑着把我擁進懷裏:“我愛你的靈魂,勝過你的肉體。” 可是在我終於痊癒,婚禮的當天。 顧承瑾在爲我疏導的診療室裏,和小助理抵死纏綿。 我站在門外,看見他點了一支事後煙,向來剋制的眼裏滿是情慾。 小助理勾着他的脖子,熱烈又大膽:“我和你老婆比,誰更好?” 顧承瑾嗤笑一聲:“她在我眼裏,就是一攤爛肉,哪能跟你比?” 他把我治療時的失控投在大屏上,語氣冷漠,“裝甚麼創傷後應激呢?叫得比誰都浪。” “其實她早就被我玩爛了,每次治療,我都會催眠。” 我的大腦一陣轟鳴,手提的醒酒湯應聲落地。 七日後,我的病情復發,站上高臺搖搖欲墜。 他卻自斷命根,跪求我別跳。
愛意凋零,流雲易散
十八歲那年,顧祈年爲我殺了親父。 “念念,你不髒。” 他餵我喫下記憶膠囊。 “念念,忘了吧。” 我在獄外等了他五年。 出獄後,他一頭扎進地下拳場,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顧爺。 懷孕那天,女打手的兒子把我撞進水庫。 我看着那張與他相似的臉,如墜冰窖。 而這次,他讓我在水裏泡了整夜。 “蘇念,別那麼脆弱。” 從急救室回來,滿地都是避孕套。 我紅着眼,把第二顆記憶膠囊含進嘴裏。 這一次,我要連你一起忘掉。
此後相思皆成灰
她從馬匪窩逃出,跪在京兆府前受三百鞭笞,只爲換一紙和離。楚墨辭不屑一顧,爲了另一個女人燒了她的所有。後來,她抱着和離書葬身火海。他才終於明白自己的心,跪在廢墟里嚎哭,卻再換不回她一次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