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真千金,全家勸死我真跳樓
我是個腦子受過傷的一根筋。 被豪門父母認回後,依舊聽不懂客套與諷刺。 那天在病房外,媽媽護着妹妹,指着我的鼻子呵斥: 「天天在跟前晃,看着你就頭疼!」 「真孝順就滾出這個家,死在外面永遠別回來,我們全家就當生了個死胎!」 哥哥在旁冷眼附和:「聽見沒有?沒有你這個掃把星,妹妹的病早就好了。」 未婚夫則無奈嘆了口氣:「你腦子反應慢,我不怪你,但別總挑這種時候跟家裏較勁。」 我認真消化着他們的話,拿出手機錄下音頻: 「收到,我這就死在外面。」 說罷,我順着妹妹病房的窗戶,一躍而下。 一大家子當場嚇得癱軟,媽媽更是捂着心口吐血昏厥。 真奇怪啊。 不是你們要求我死在外面嗎? 一根筋的人,從來不會開玩笑的。
卷王婆家嫌我裝睡,這次我真沒醒
我患有極度危險的發作性睡病。 一受強刺激就會陷入重度昏睡。 偏偏我嫁進一個極度自律、卷生卷死的婆家。 公公要求每天六點必須晨跑,老公手裏同時管着八個跨國項目。 我發病時的猝然倒地,在他們眼裏是逃避勞動的嬌氣作態。 好在老公一直爲我說話,多次信任我的病症。 直到他的女兄弟出現。 “嫂子這不過是想要特權,想讓你爲她改變家裏的規矩。” 老公信了,用最刻薄的話逼我放棄僞裝。 說我這種懶鬼,連呼吸都在浪費資源。 他寄住在我家的女兄弟,卻可以每日在家裏躺平玩耍。 甚至肆意改造,將我未裝修好的新房改造成ktv包間。 卻意外踩空了未鋪完的鏤空樓梯。 混亂中,重型腳手架因爲慣性,轟然倒向我。 劇痛引發了強制睡眠機制。 我第一次強撐着沒有昏睡。 卻在看到老公卻飛撲過去將女兄弟撈進懷時。 徹底陷入了昏迷。 老公小心地檢查完女兄弟的手指,轉過頭衝着一動不動的我,涼薄道: 「行了,地上涼,演差不多就起來。」 「桐桐嚇成這樣都沒暈,你倒會找地方睡。」 破碎的器官停止了泵血。 這一次,老公終於得償所願。 我再也,不會浪費他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