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體檢當天,我親手從妹妹包裏翻出了違禁藥
公務員錄用體檢前一天晚上,我幫妹妹覈對材料時,她的體檢通知單背面忽然滲出幾行紅字。 【晚上九點半,你的男友傅行止會來你家,說要幫沈初寧檢查體檢材料。】 【今晚十點,他會在一瓶礦泉水中給你妹妹下藥。】 【最終沈初寧被罵成考公作弊,服藥自殺。你們全家也會被網暴,最終家破人亡。】 我盯着那幾行字,以爲是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覺。 可晚上九點半一到,門鈴真的響了。 傅行止站在門外,手裏拎着水果和一提礦泉水,笑得溫和又周到: “南枝,初寧明天體檢,我過來看看材料有沒有漏。” 那一刻,我猛地想起通知單背面最後浮出的那句話。 【你妹妹被取消資格後,崗位就是他白月光的了。】 我看着眼前這個談了四年的男人,忽然也笑了。 “行止,真不巧,九點之後初寧就不能喫任何東西了。”
假千金跟我裝綠茶,可我是茶王
我養母是江湖遊醫,她說委屈可以哭,哭給該看的人看。 十五歲,寧遠侯府找上門,說我是他們丟了十五年的嫡女。 我這人最怕欠人情,生恩不能忘。我抱着養母的舊醫書,去了侯府。 進門時大堂裏只有母親和父親。 養女葉明珠從椅子上站起來,紅着眼。“妹妹回來了就好。” 我抱緊醫書。“我住哪兒?” 葉明珠用帕子擦了擦眼淚。 看見我,她往母親身邊靠了靠。 “海棠苑本就是侯府嫡女住的地方,我今日便還給妹妹。”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麼接。 我看着她,眼淚當場掉下來。 “姐姐別這麼說。” “那樣好的院子,我哪裏配住。” “從前下雨,我和養母拿破盆接屋頂漏水。我住慣了破屋,給我間柴房就好。” 那一刻,侯夫人的臉白了。 我看見那位假千金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我往後退了一步: “姐姐纔是爹孃最疼的女兒,我不敢和姐姐比較。”
穿越女專治世家公子,我哥專剋死綠茶
京城世家公子的圈子裏,突然混進來一個“穿越女”。 不梳高髻,不學那套端方規矩,張口便是“人人平等”“一夫一妻”。 衆人都誇她灑脫,不似尋常閨秀那般矯揉。 然後,四位公子的家族,被她鬧翻了三個。 第四個,輪到我家了。 她頭一回見我哥,皮笑肉不笑 “王爺給世子的這琴,怕是仿的吧?在下雖不通音律,但還是認得出來這漆面不對。” 我正要拍案,我哥卻擱下茶盞,抬眼,脣角輕輕一挑。 那個神情,我太熟了。 獵人盯上獵物的表情。 這綠茶,今天死定了。
戶口驚現神祕“兒子”,我親手把他從名校轉走
去補辦戶口本結婚,民警敲了幾下鍵盤,忽然抬頭問我。 “你兒子的戶口頁,也一起打印嗎?” 我愣住了。 我明天才結婚,未婚夫還站在我旁邊,我哪來的兒子。 可系統裏清清楚楚寫着: 戶內成員,丁煜辰,男,七歲。 關係:母子。 我當場提出異議,順藤摸瓜查下去,發現這個孩子不僅冒充我兒子,還佔了我學區房的名額,成功入學當地最好的第一小學。 我沒有猶豫,直接幫孩子辦了轉學,順手去校門口接我“兒子”放學。
養了小叔子十五年,他卻要我連着他兒子一起養
每月往小叔子卡上打二十萬生活費,一打就是十五年。 我從沒抱怨過,誰讓我老公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弟弟。 他兒子滿月宴上,弟媳突然站起來,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敲了敲盤子。 “嫂子,我和承安商量過了,孩子還得要一套學區房,你買。” 滿桌賓客全愣住了。 我笑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他歪着頭看我:"說多少遍都一樣,你不答應,平時上下班可要小心點。" 婆婆手裏的湯直接潑在她的臉上,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讓欺負我兒媳婦。”
收到我媽寄來的芒果乾後,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洗碗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我弟的電話,他說:“媽給你寄了點芒果乾。” 我手中的百潔布掉在了水池裏。 手一點點涼下去。 芒果乾 我四歲那年喫芒果差點沒救回來。 我媽當時還逗我玩,要是以後她給我喫芒果,就是我們之間特殊的暗號。 除了我和她,沒有別人知道我過敏的事。 我確實和我媽已經有一週沒聯繫了。 她說她跟着老年團去了外省旅遊。 每次電話打過去都會被掛掉。 聽着我弟的聲音,心臟一點一點沉下去。 我媽怎麼會給我寄芒果乾?
成爲植物人後,聽到老公的心裏話,我重生了
被老公推下樓變成植物人後,黑暗中我聽到一個聲音。 “嫂子這都躺了兩年了,你也是不容易......” 緊接着是一聲嗤笑。 “不容易?你知道我盼這天盼了多久嗎?” “當年她考上大學,那份錄取通知書是我親手撕的。” “撕完往她奶奶屋裏一塞,那老太婆嘴笨說不清,她當場就跟老太婆翻臉了。” 有人問,那她後來不是復讀了嗎? “復讀?她哪有錢復讀。我趁她沒錢沒路的時候湊上去,對她好,給她錢花,她就把我當救命稻草了。” 話語間,全是得意。 “其實,這麼多年沒有孩子,也是我的問題。但我告訴她,是她身體不行” “女人嘛,就應該跪在地上等着我的施捨纔對。” 我聽着那個熟悉的聲音,心臟監控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原來我的人生,從十年前就被人毀了。 黑暗中,我不斷地設想,如果十年前我的錄取通知書沒有被毀,我的人生會怎樣。 再睜眼,我竟真的回到了收錄取通知書的那天。
逃出密室後,我永不回頭
我天生膽小,不敢在密閉的小屋子裏獨處,連獨自坐馬車都會害怕的渾身發抖。 成婚後,夫君卻說多練練,習慣了就不會再害怕了。 於是他將我獨自關在密閉的佛堂裏抄寫佛經,說是靜心。 我抖得連筆都握不穩,他卻塞進來一本佛經,說抄不完不許我出去。 後來夫君又讓我獨自在祠堂守夜,甚至常常將我一人鎖在密室裏。 每次我哭到脫水、撞門求饒,他就嘆氣: “你是侯府主母,連馬車都不敢坐,怎麼能撐起整個侯府呢?” 我以爲他是恨鐵不成鋼,是想幫我克服恐懼。 直到太后壽宴那晚,他將我騙進了宮中偏殿。 偏殿裏沒有燈,窗被宮簾擋住,四面牆像慢慢壓下來的棺木。 我哭喊、撞門、指甲摳進門縫裏,喉嚨喊到出血。 等殿門終於打開時,我衣襟被扯得散亂,髮髻亂成一團,整個人伏在地上發抖。 滿殿命婦都看着我,將我當成了瘋子。 恍惚間,我看見廊下兄長站在夫君旁邊笑: “你看她,像不像得了失心瘋?” 夫君摟着秦姨娘,聲音很淡。 “若不是她,皎皎也不會淪爲妾室,她欠皎皎的,今日不過只還一點。” 那一瞬,我終於明白。 我的每一次恐懼,每一次跪在地上的祈求,都不過是他拿去哄秦姨娘高興的玩意兒。
男友的狗朝閨蜜搖尾巴後,我提出了分手
國慶那天,男友回來老家,拜託我去他家幫忙遛一下狗。 我拉着閨蜜一起進門。 那隻平時對我愛搭不理的薩摩耶,直接越過我撲到了閨蜜身上,尾巴搖成一朵花了。 男友在屏幕那頭笑了一聲。 “看來它和你閨蜜挺投緣啊。” “正好她也在,你倆一起遛唄。” 閨蜜熟練拉開玄關第二個抽屜,拿出牽引繩、拾便袋,又從櫃子最裏面摸出一包凍幹。 “它出門前得先喝點水,不然回來會吐。” 我沒說話。 然後看着手機屏幕裏的男人,平靜開口。 “陸景珩,我們分手吧。
大小姐身嬌體弱,一杆馬球打飛全場。
我天生食量大,體壯如牛。 七歲一箭把靶子連桿射穿,我娘說女子身姿窈窕纔好看。 我開始減肥,每日一碗米湯,餓得眼冒金星。 議親時,媒人說世家公子喜歡弱柳扶風,於是我出行都要丫鬟攙扶。 只不過還沒嫁出去,病秧子的名聲就傳了出去,我被全京城人取笑。 好巧不巧,我不過去馬球會上看個熱鬧,就被寧王妃點名上場。 一起參加的還有裝貨謝含煙,剛好咱倆成了對手。 她熱身,我喝參湯。 她飛身上馬,我一步三喘。 全京城都等着看我從馬上摔下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們這是團體賽,贏了能得到寧王妃的賞賜,做她隊友也是可憐。” “大家不要爲難林小姐了,她從小體弱,怎麼能上馬打球呢?” “謝大小姐可是真正的將門虎女,文武雙全,和謝小姐比她哪來的膽子。” 就連其他幾個貴女也當着所有人的面嫌棄的直搖頭,不願意跟我一組。 重在參與,寧王妃讓我自己一個人一組,其他貴女分成兩組。 第一聲鑼響,謝含煙追不上我,裴知珩追不上我,連專管春獵馬場的騎尉都追不上我。 我握着球杖,隨手一揮。 那顆朱漆馬球直接飛過半場,砸進彩門。
嫂子搶我兒子想無痛當媽,可那是個討債鬼啊
家宴上,大嫂黎舒月拿出了大哥無法生育的診斷。 我還沒來得及震驚,就聽見大嫂開口: “清禾,你這一胎生下來就過繼給我吧。” 滿桌人瞬間靜了。 黎舒月擦着眼淚,聲音發顫: “明舟是長子,要是沒有孩子,會被外面議論的。” 我剛要拒絕,眼前忽然浮出幾行字。 【先別翻臉,你肚子裏這個是個討債鬼。】 【她就是想要個孩子來分更多的家產。】 【她要就給她唄,災星一出生,就會纏上他名義上的父母。】 【你要是不給她,恐怕都下不了手術檯。】 我看着黎舒月那張泫然欲泣的臉,忽然笑了。 “好啊,我們現在就籤協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