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實習生推下樓後,親生父母拿錢求我私了
我退回實習生冒籤的合同後,她當衆扇了我三耳光。 監控還沒調出來,兩位大股東便叫停調查,將我帶進辦公室。 董事長夫人遞來五十萬,親手替我敷上冰袋。 “她受不得刺激,這次委屈你了。” 董事長又推來一份總監聘書。 “你多照顧她,總監的位置就是你的。” 後來,實習生弄丟客戶資料,我替她擔責。 她偷走我的方案,他們勸我:“新人需要機會,你讓讓她。” 賠償支票塞滿抽屜。 每一張都寫着“最後一次”,卻永遠還有下一次。 直到實習生捅出千萬級別的簍子,我第一次拒絕替她頂罪。 她惱羞成怒,將我從樓梯上狠狠推下。 我右腿骨裂,醫生說可能留下後遺症。 病房裏,董事長夫人按住我的手,眼裏只有爲她的擔憂。 “大師說,她替我們女兒擋着命。真要立案,她這輩子就毀了。” 董事長沉默片刻,低聲問我: “這次要多少錢,你才肯私下解決?” 我看着打滿石膏的右腿,苦澀一笑。 爸爸媽媽,原來就算面對面,你們也認不出我。 ......
朝月亮的方向走,我不回頭
中秋夜,未婚夫江書昀以鍛鍊我認路爲由。 拿走手機,將嚴重路癡的我丟在城西巷口。 “云云,朝着月亮走,就能到家。” 我摸着小腹,在巷子裏轉了整整四個小時。 第三次回到原地時,斑駁的牆上突然多了一行粉筆字。 【媽媽,右轉,我帶你回家。】 此後的每個岔路口,都出現了新的箭頭。 【媽媽,再走三百米就到家了,可你會看見,爸爸正在給顧阿姨剝螃蟹。】 【九年後,他還會爲了顧阿姨,把你丟在跨江大橋上。】 【我找了你三天,最後只找到一雙帶血的高跟鞋。】 最後一道箭頭,停在我家門前。 半掩的門內,江書昀正將蟹黃喂進顧妙晴嘴裏。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問: “把云云一個人丟在外面,不會出事吧?” 江書昀語氣平靜: “我答應陪你過節,總不能留你一個人。” 這一次,我沒有像從前那樣衝進去哭鬧質問,只是悄悄後退。 月光落下,照亮門邊最後一行粉筆字。 【媽媽,別生下我。】 【去過你真正想要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