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鑽過孕婦胯下,我和狗被掛在了業主羣懸賞
我家泰迪鑽過小區孕婦胯下, 當晚我和狗就被掛在了業主羣懸賞。 羣裏炸開鍋:“這是撞人啦?” 發懸賞的人連甩幾條60秒的語音,吼的驚天動地: “狗從孕婦胯下鑽過去,很可能生不出兒子!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盯着那九塊九的懸賞金,我指尖一動,腦抽接話: “確實很嚴重,但有一種解法,連續30天喝老公的晨尿即可破解!” “真的?”對方秒回。 我笑的差點滾下牀,下一秒瞥見自己的頭像,魂都嚇飛了,那上頭赫然是我家狗兒子的大臉!
斷指爲我哭的人,最後指着我罵
我媽死後,我把顧時深事後吐出的菸圈套進無名指當求婚。 只能放下一張單人牀的出租屋裏,少年只會哄、不會停。 顧時深爲了我和顧家決裂,從小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去工廠幹流水線。 機器失靈切斷手指的瞬間,顧時深卻因爲晚上不能再給我做番茄炒蛋哭得像個走丟的孩子: “阿遙你別看......你是不是餓了,我這兒有個別人給我的大白兔......” 少年顧時深擁有無數張免死金牌,卻赦免不了十年後孕期出軌的顧時深。 當年爲我斷指痛哭的人,如今卻舉着剩下的三根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恨不得我去死: “陸遙你又憑甚麼指責我,你要臉你能十七歲就輟學跟了我?” 他把一輩子的不得志都怨在了十七歲和他私奔的我身上。 而我也終於同母親一樣,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肺癌晚期死在地下室裏。 再睜眼,我又回到少年第一次爲我出頭打架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