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鬢邊海棠紅
定國公世子上門求娶時,父親讓定國公世子謝昭選花擇妻。 謝昭選了海棠,我中選嫁入定國公府。 我們夫妻恩愛,謝昭也做到了寵我如珠似寶。 可是當父親在邊關謀反判國的消息傳來,我求謝昭爲父親求情時,他卻一腳將我踢開。 他讓我跪在謝家祠堂裏,對着繼妹若孃的牌位嗑三天三夜的頭:“如果不是你從中做梗,我娶的人便是若娘。是你讓她含恨去了邊關那苦寒之地,鬱鬱而終。” “如今我終於爲她報了仇,你和你父親也要試試這種噬心之痛。” 白綾繞頸,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謝昭的陰謀。 再睜眼,我回到謝昭上門求親這天。
放棄選夫後,我成了萬凰之王
我是皇商雲家唯一的繼承人。 雲家富貴滔天,爲了讓我能擔起雲家的擔子,父親從雲家的善堂裏挑選了三個孤兒精心培養,做爲我未來的夫婿候選人,也將成爲我的左膀右臂。 及笄禮前夜,我在小院外聽見三個竹馬在聊天,我喜歡的賀遠舟說:“我要娶的人是初娘,如果雲若舒願意做妾,我可以委屈自己娶了她。”說完,他把價值萬金的銀紅軟煙羅做成的手帕,輕拭着初娘沾了水的手指:“初娘,就算我納她爲妾,也只會讓你生下我的子嗣。” 謝之遠和齊風笑得有深意:“果真還是遠舟是大哥,即得了美人,又得了滔天的富貴。” 後來,父親問我要嫁他們三人中的哪一個,我一臉不屑:“他們不過是雲家的下人,我要嫁的人,必是那萬人之上的人。”
江月何年照君懷
我和平西將軍顧錚大婚當日,他的女副將姜璃留下一封信,孤身一人負氣奔赴邊關。 顧錚扔下我和滿堂賓客要去姜璃,我攔下了他:“這是皇上指婚,你不能不顧兩家顏面,不能惹皇上不悅。” 顧錚留下來拜堂成親,滿堂盡歡。 而姜璃在回邊的路上遇到劫匪,被凌辱後死在山道上。 顧錚只長嘆一口氣:“她還是太任性了,連侍衛都不帶才遭遇了不測,這也怪不得誰。” 我與顧錚夫妻恩愛,舉案齊眉,直到我因爲他生辰趕去邊關看他。 我卻被人在山道上劫殺,臨死前,劫匪拉下面巾,居然是顧錚:“姜璃便是死在這裏,如果不是你攔住我,我早已將她追回,她就不會死,她受過的罪,我要你和你一一償還。” 我屠刀刎頸,倒在血汩中。 再睜開,我回到成親那日。
琴瑟聲聲歡意濃
大婚之日,探花郎被一堆兄弟姐妹攔門,要求探花郎按古禮做三首卻扇詩。 做到第三首,探花郎江郎才盡被人打趣而惱羞成怒:“意歡,你是故意爲難我要我好看嗎?再鬧下去便誤了吉時,你若要嫁我便馬上出閣。” 庶妹惱得推開衆人,打開門迎了出去:“裴遠哥哥是文曲星,豈容你們這樣刁難,姐姐不過是欺他家貧,非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裴遠哥哥,姐姐不卻扇出閣,她不嫁,我嫁。” 她脫下外裳,露出裏面的嫁衣,扯出一張紅蓋頭蓋在頭上:“姝姝願意嫁給裴遠哥哥。” 裴遠感激地拉着她的手上了花轎,我穿着嫁衣坐在繡閣中成了笑話。 裴遠和阮姝成了衆人嘴裏的神仙美眷,而我被流言扉語逼死在了家廟。 再睜開眼,外面鞭炮齊鳴,探花郎來迎親了
太子想要我絕嗣,我讓東宮都絕後
太子爲了把白月光側妃扶正,在我的合巹酒裏下了絕子藥。 坊間一直稱讚姜家好孕女的我成親數載無所出,而側妃秦晚音卻爲太子生下一兒一女。 我被診出絕嗣那日,我被以欺君之罪扔進天牢,父親說我丟盡姜家的臉,不如死了的乾淨。 在我的靈位前,太子長舒一口氣:“晚音在你之下俯低做小受盡委屈,終於等到這一日。” “她是你爹養在外面的掌珠,如今她已認祖歸宗,成了姜家嫡女,明日便冊封爲太子正妃,你也算死得值得了。” 再睜眼,我重生回嫁入東宮那日。 呵,他們算計讓我絕嗣,既然不想讓我生,那大家都別生。
姜氏女蕭雲安秦晚音
重生回大婚當日,身爲好孕女的姜氏女,再次面臨太子蕭雲安與側妃秦晚音的聯手羞辱與陰謀。合巹酒中的絕子藥、側妃拜堂的僭越、外室女隱藏的身世……這一世,她誓要揭穿所有算計,讓他們也嚐嚐‘絕嗣’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