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見面
六一兒童節,老婆要帶女兒進遊樂園,我當衆扇她耳光,說她敗家。 只因上一世,我們剛檢票進去,女兒便消失在人羣中。 我急忙開車去找她,卻發現女兒已經死在我的車輪底下。 女兒臨死前在地上寫下了我的名字。 可是我一直對女兒很好,疼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開車撞她。 我努力自證,可行車記錄儀裏開車的人確實是我! 一向愛我的老婆也拿出我患有狂躁症的病歷證明,還說我經常對她們母女毆打辱罵。 我爸氣得和我斷絕親子關係。 “你這個畜生,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我媽更是因傷心過度,當場腦血栓去世。 我百口莫辯,被判無期徒刑,卻在獄中被圍毆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六一兒童節這天。
祈爾歲歲有清歡
“蘇音晚,你的賣身契還有一月就到期了。”老夫人坐在上首,神色和藹,“這些年你做世子的通房丫鬟,一直盡心盡力,今日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可願意續個終身的?”她揮了揮手,身旁的嬤嬤立刻捧出一大筐珠寶,金銀玉器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往後好好伺候世子,府裏不會虧待你。”
蘇音晚謝尋
“蘇音晚,你的賣身契還有一月就到期了。”老夫人坐在上首,神色和藹,“這些年你做世子的通房丫鬟,一直盡心盡力,今日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可願意續個終身的?”她揮了揮手,身旁的嬤嬤立刻捧出一大筐珠寶,金銀玉器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往後好好伺候世子,府裏不會虧待你。”
歲暮歸南山
“阮小姐,你考慮清楚嫁入我們陳家是來沖喜的,不是來享福的。”“你未來的丈夫,是個病秧子,活不久……”電話那頭憂慮的女音讓阮歲暮呼吸一窒。短暫的沉默後,她低喃開口:“我考慮清楚了,我和陳少爺八字相合。”“七天後,我會準時到場爲他沖喜!”“好。”女人鬆了口氣,聲音難免出現一絲輕快。“你放心,答應你的三千萬,我會如約打進你的賬戶。”掛斷電話,有人在喊阮歲暮的名字。往聲源處看去,郭思遠與烏壓壓的的天幕融爲一體。
妹妹裝病騙我錢,真病後全家悔瘋了
妹妹有心臟病,我每月工資被爸媽悉數拿走,成了她的醫藥費。 我節衣縮食,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只爲了幫家裏減輕負擔。 直到我在奢侈品店撞見妹妹拎着高奢包包,才知道所謂的救命錢都成了她的消費基金。 我回家對質,媽媽卻哭着罵我。 “你妹妹從小身體就不好,多花點錢怎麼了?你是姐姐,就該讓着她!” 我笑了,反手把妹妹的奢靡生活照甩到家族羣裏。 在親戚的指責聲中,我申請了工作外派,遠走他鄉。 剛在國外站穩腳跟,媽媽就打來電話,哭訴妹妹這次真的病了。 我冷笑一聲,“哦,那和我有甚麼關係呢?需要我教你衆籌嗎?”
繼子被困深海,老公讓我做水下舞蹈
我是世界頂尖的溶洞潛水員,也是唯一擁有地下溶洞百米水深救援經驗的人。繼子在夏令營活動中被困地下二百米深的溶洞中,只有我能將他救出。在我即將出發救援時,老公卻砸掉了我的潛水裝備,“悠悠今天生日,說好了你來表演水上芭蕾,現在你哪都不許去!”可黃金救援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再耽誤下去,孩子隨時會有生命危險。老公卻一臉不屑:“你弟弟那個病秧子,死就死了,難道你還要因爲這件事跟我離婚不成?”老公的白月光靠着他落寞嘆氣:“姐姐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出身,纔不想給我表演?”我氣笑了,原來老公以爲死的是我養弟?頓時我不急了,老公都不在意他親兒子的命,我這個繼母着甚麼急?
卸甲歸田後,我穿成豪門假千金
陸家家宴上,繼子又一次在我面前哭鬧,大喊:“你個冒牌貨,都怪你搶了我媽媽的位置!”我沒有再隱忍,而是抄起手邊的瓷杯,砸在他的腳邊:“聒噪!本將面前豈容爾等鼠輩放肆!”瓷片四濺,恰到好處地止住了他的哭鬧,也讓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話的親戚們,此刻都驚愕地望着我。
從此白霜落於春
葉清怡用了一輩子,才明白她這一生是個巨大的騙局。從人人稱羨的才子才女,到配不上程裕謙的累贅。上一世,她到死才知道真相。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傻了。“這次任務屬於最高機密,執行後將註銷你的全部身份信息,與親屬斷絕一切聯繫。”“葉清怡,你不是剛剛結婚嗎?確定要報名?”負責人看着她遞上已簽好字的申請表,滿臉錯愕。葉清怡沒有半點猶豫:“我確定。”見她態度堅決,負責人不再多問,接過資料,鄭重道:“感謝你的選擇。一個月後任務啓動,國家會記住你。”走出門,沿途遇見的人都熱情地向她打招呼。
願你只留在回憶裏
父親心臟搭橋手術那天,身爲心外科一把手的丈夫鮑望溪缺席了。 我打了幾十個電話,他只回了一條短信:“走不開。” 我獨自在手術室外簽下一張張病危通知書,哭到雙眼模糊。 凌晨,我在他帶的女實習生動態裏,看到了一張燭光晚餐的照片。 照片裏,那雙握過無數手術刀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爲女孩處理着牛排。
舊港不泊新月光
方問月做霍欽岸地下情人的第四年,終於被狗仔隊拍到。隔天她就被一羣人堵在了街角。“你就是那個想爬牀的賤貨?當小三還這麼招搖!”“我呸,不要臉!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德行,竟敢和許小姐搶人!”一時間,謾罵聲混雜着推搡湧來。方問月冷着臉,聲音卻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讓開,再這樣我報警了。”“你報啊!小三還敢這麼囂張!”有人動手狠狠推了她一把。方問月慌亂地掏出手機想給霍欽岸打電話求助。突然,一條新聞跳了出來——【霍欽岸和許之薔成婚四週年宣佈有喜,豪門夫婦愛情開花結果】視頻的封面是霍欽岸從身後溫柔地擁住許之薔,手下意識護在她腹部,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柔和。她指尖顫抖着地點開了視頻。許之薔的聲音傳出,她笑容得體,帶着滿滿的幸福。“這個孩子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禮物。”記者頓了頓,又問:“那麼,對於最近網上流傳的霍總和一個神祕女子車內舉止親密的照片,霍總作何解釋呢?”
婆婆把我賣給醫院當血庫,我卻一躍變成首富千金
婆婆迷上養生投資後,突然拉着要帶我去頂級私人診所做全身體檢。 “媽辦了個全家福套餐,查查身體有備無患!” 可檢測報告出來的當天,她直接把我帶進了一家黑診所。 “我投資了這家診所的醫療項目,棺材本都賠進去了......” “我打聽到,有位富豪的夫人肺衰竭快不行了,只要找到天生左肺多長一葉的特殊供體,投資款全退還能分紅!” “你之前的孕檢報告媽記得清清楚楚......好孩子,幫媽這回!” 我被按在檢測室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鋼琴的手機鈴聲。 那是我沒走丟時,母親手把手教我彈的,說是專門寫給我的歌。 我停下掙扎,勾起一抹冷笑。 好婆婆,您這次的投資項目還真準。 可惜,這次讓你人財兩空!
我做手術缺八萬救命錢,媽媽反手給姐姐八十八萬嫁妝
我生孩子難產時,正巧碰上姐姐二婚。 “羊水栓塞,死亡風險高,保大還是保小?” 丈夫要保大,可媽媽看着八萬塊的手術賬單。 主動選擇了放棄治療。 “別問我借錢。大妞剛結婚,我給了八十八萬嫁妝,家底都掏空了。” 她兩個都不要,無論孩子還是我,都嫌累贅。 “聽說產婦死在手術檯上,能問醫院索要賠償。” “大妞老公想開公司,缺點啓動資金。兩條人命,應該夠用。” 生死關頭,她沒爲我考慮分毫。 滿心滿眼都是對天降橫財的喜悅。 “二妞,別怪我狠心。” “你姐吃不了苦,她婆家要求高,愛刁難媳婦,身爲母親,我總得爲她的以後着想。” 我笑出了眼淚。 原來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就算是同胞姐妹,分量也有區別。 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執着? 斷親而已,遠比做媽媽的乖女兒要簡單的多。
除夕夜,閨蜜和我打麻將後出事了
除夕夜。 閨蜜梁晶訂了個包間打麻將,我手氣旺得離譜,連胡了十二把清一色。 她面前的籌碼快被我贏光,臉色越來越沉,最後把牌一推:“沒意思,不玩了。” 我微微蹙眉。 “以前我一直輸給你,你說不要拆臺。” 梁晶只對着我翻了個白眼,抓起外套就離開了。 卻在結賬時,被服務員攔住。 “剛剛那位女士拿走了一瓶一萬塊的酒,說你們贏的人付錢。” 我給梁晶打電話,她沒有接。 只能咬咬牙結賬了。 一個小時後,我收到她嘻嘻哈哈的電話。 “我剛剛輸了六千七,酒價值一萬,另外三千三,就當你給我的壓歲錢。” 我憋着火氣,徑直將她的聯繫方式拉黑。 這樣的閨蜜,我是不敢再要了。 凌晨回到家,樓下停着警車。 警察亮出證件。 “梁晶出事了,我們查到你和她是最後通過電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