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貸還清當晚,老公卻要我給初戀騰房
房貸徹底還清的那天,我親手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我拿着結清證明,坐在家裏的燭光下,等了陸明遠整整三個小時。 他回來時,身上帶着一股廉價而甜膩的香水味。 沒有驚喜,沒有擁抱。 他拉開椅子坐下,眼神躲閃,語氣卻很強硬。 “夢然,把主臥騰出來吧。” 我端酒杯手一僵,以爲聽錯了。 “你說甚麼?” 他扯掉領帶,很不耐煩。 “青青回來了,她確診了重度抑鬱,現在狀態很不好。” 沈青青?陸明遠的那個初戀? “以後她住我們家裏,我每天下班得先陪她,主臥光線好,適合她養病。” 胃裏一陣噁心,我渾身發冷。 “甚麼時候聯繫上的?” 他抬頭看我,眼裏沒有愧疚,只有疲憊。 “還記得你去年住院,我回老家拿錢那次嗎?” “我們在車站重逢了,她瘦得脫了相,縮在長椅上發抖。” “重新抱住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這輩子根本沒放下過她。”
重生第一天,我讓侯爺相公重金納妾
重生的第一天,我的夫君帶回了一個懷孕的揚州瘦馬。 “婉婉柔弱不能自理,你身爲侯府主母,要大度容人。” 前世,我就是太“大度”。 爲了侯府的名聲,我嚥下委屈,將那外室子記在名下,悉心教導。 結果,夫君高升之日,那外室子親手端來一杯毒酒。 “母親,只有你死了,我親孃才能扶正。” 看着眼前依然理直氣壯的男人,我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夫君說得對,我自然要容人。” 我轉頭吩咐管家。 “去,把京城最大的戲班子請來,再在府門口擺上十里流水席。” “就說侯爺體恤子嗣艱難,重金求子,凡是能生養的女子,皆可入府爲妾。” 顧麒安臉色鐵青:“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