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親手毀了他全家
婚禮當天,老公裴浩接到電話,說追查了半個月的金融案發現重大線索,需要立刻出警。 我不吵不鬧,平靜地幫他脫下西裝外套,看着他着急忙慌地離開。 雙方父母面面相覷,現場賓客議論紛紛。 等宴會結束後,我才掏出手機,接入了裝在車上的微型攝像頭。 屏幕裏,車子開進了一個地下下車庫。 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坐進後座。 “寶貝,我忍不住了。” 裴浩也擠進後座,跪在狹小的空間,捧着她的臉細吻着。 女人嬌嗔地笑着:“還要娶你的木頭未婚妻嗎?” “不過是爲了她的家產,我的心裏只有你。” 我的心瞬間死寂。 看着攝像頭裏意亂情迷的兩人,我顫抖着撥通電話: “喂,我懷疑我的丈夫泄露工作祕密、私德不修,現在正在銷燬證據。”
窮親戚霸佔我別墅相親,我讓他們跪地求饒
二叔提着兩隻土雞上門,說是特意從老家給我帶的。 又是誇我出息,又是嘆氣江濤命苦,快三十了還打光棍。 好不容易談了個城裏有錢女友,女方家長嫌棄他們家沒房。 二叔撲通一聲給我跪下:“黎黎,你就借別墅給濤子撐一天面子!” “只要相親宴一過,我們立馬走人,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看着年過半百的二叔老淚縱橫,我心軟了。 這棟別墅是我拼搏多年全款買的,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 想着只是借用一天場地,並不礙事。 我點頭答應,但也立了規矩: “二樓書房和主臥我有重要文件,鎖了,千萬別動。” “放心!我們是親人,又不是強盜!”二叔拍着胸脯保證。 爲了給他們騰地方,我當天就住進了附近的酒店。 誰知這一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老婆兄弟佔我家產還投毒,我刷到帖子後送他們上路
我在排隊等換腎手術時,刷到了本市的裝修行業論壇。 置頂帖是一個包工頭的炫耀: “把那傻老闆騙去割腰子給‘小舅子’,以後他的公司、老婆和娃都是我的了。” 配圖是一張我在工地搬磚累倒的照片,還有我老婆穿着情趣工裝跪在他面前的特寫。 那個所謂的“尿毒症小舅子”,其實是這包工頭在國外的私生子。 而這個發帖人,正是我當親兄弟對待的項目經理,趙凱。 下面評論區有人問:“你不怕他手術做一半反悔?” 趙凱回覆:“放心,他老婆給他餵了半年的‘軟骨散’,他現在腦子都不清醒,只想當救世主呢。” 看到這,我摸了摸口袋裏那瓶老婆以此爲名讓我天天喝的維生素。 原來我不是救世主,是待宰的豬。 我直接把帖子鏈接發到了業主羣,並附言: “工程暫停,老闆要殺人。”
真千金讓我陪修車工一夜春宵,可對方的表八位數
姜可可把房卡甩在我臉上,指着那個滿手機油的司機說: “陳安然,你去陪那個臭修車的睡,你也只配這種下等人。” 她轉身鑽進了所謂“京圈太子爺”的豪車,笑我下賤。 我撿起房卡,看着那個司機因爲修車而挽起的袖口。 只有我知道,那塊沾了機油的表是百達翡麗絕版,全球僅三塊。 我換上一副崇拜的表情推開了司機的門。 “傅哥,我不嫌棄你窮,我只想給你一個家。” 這一夜,我在破旅館裏,賭上了所有演技和尊嚴。
託夢求燒紙被親爹放狗咬魂,末日降臨後他們生不如死
我確診白血病那天,爸爸中了八百萬彩票。 他給家裏的金毛買了條金項鍊,卻拒絕支付我三萬塊的手術費。 死後,我託夢求他燒點紙錢,好買個“無盡水源”度過即將到來的高溫末世。 爸爸卻在夢裏啐我一臉:“死丫頭,活着費錢,死了還想騙老子的錢!” 他不知道,這錢是爲了救他的命。 看着他轉頭給弟弟訂購了一輛跑車,我心死如灰。 轉身,我敲開了那個曾匿名給我捐款兩百塊的拾荒阿婆的夢境。 “婆婆,您想要一個永遠只有26度的家嗎?”
和閨蜜穿成宮鬥炮灰,我們決定卷錢跑路
我和閨蜜雙雙穿成了宮鬥文裏的炮灰貴人。 皇帝是個摳門精,後宮嬪妃三百,個個面黃肌瘦。 爲了活命,我倆當着皇帝的面互扇耳光,實則在對暗號。 我薅住她的頭髮大罵:“賤人,敢跟我爭寵?” 實則耳語:“國庫的鑰匙模型拿到了嗎?” 她掐着我的腰回擊:“姐姐若是輸不起就滾去冷宮!” 實則低語:“拿到了,今晚子時,搬空國庫,燒了皇宮。” 皇帝在龍椅上看得津津有味,感嘆我倆對他用情至深。 當晚,紫禁城火光沖天。 第二天,皇帝看着連老鼠都嫌棄的空蕩國庫,和兩具燒焦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殊不知,我們早已帶着金山銀山,在鄰國逍遙快活。
老公常年在外不回家,轉賬暴露了他的祕密
我叫劉敏,老公陳剛是跑長途貨運的,常年不在家。 每個月,他都會給我轉一筆生活費,金額總是有零有整,奇怪得很。 比如4201.5元,或者3902.8元。 我以爲他是爲了湊整報銷油費,還笑他摳門算計。 直到新聞報道邊境爆發了一場特大走私軍火案。 我看了一眼電視上的地圖座標,渾身血液凍結。 那些座標的經緯度,竟然和我收到的轉賬金額,小數點前後完全重合。 他哪裏是在跑運輸。 他是在用每一次的轉賬,給我描繪敵人的雷區分佈圖。 我翻出他臨走前給我的那個不起眼的平安符,用剪刀剪開。 裏面掉出了一張內存卡。 我擦乾眼淚,帶着內存卡去了市公安局。 “我是‘孤狼’的家屬,我有情報上交。”
鄰居飛線充電屢教不改,我不回家後業主羣瘋了
樓上林大媽從窗戶扔下幾十米長的電線,給樓下的電動車充電已經一週了。 我身爲電網的高工,嚴肅制止過她。 “這種飛線風吹日曬容易漏電起火,一旦燒起來,整棟樓都跑不掉。” 她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 “就充一會兒,哪那麼嬌氣,你有錢你給我交電費去!少拿那些專業術語嚇唬我。” 我知道和這種法盲說不通,沒再勸阻。 轉頭接受集團總部的項目,去外地工作兩個月。 一個月後,業主羣裏所有人都在瘋狂艾特我。 “劉工!求求你快回來吧,我們這層樓都要燒沒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退出了業主羣。
穿成男妃天天被迫宮鬥,軟飯硬喫後女帝寵瘋了
我堂堂全國理科狀元,居然穿越成了女尊國的男君。 爲了活下去,我連夜背誦了三千條宮規。 每天健身四小時保持完美體力。 還幫皇帝把爛賬算得清清楚楚。 順便把最受寵的林貴君懟到懷疑人生。 “聖上,這個月內務府赤字嚴重。” “這是做的賺錢計劃,請您定奪。” 皇帝壓根沒看,盯着我的八塊腹肌流口水。 “別急寶貝,先讓朕寵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