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散情難追
我和賀雲川是青梅竹馬,是他工作上配合默契的特助,也是隨叫隨到的牀搭子。 當他被女人糾纏時,我就會扮演他的愛人趕走那些鶯鶯燕燕。 我們從身到心糾纏十年。 我以爲只要陪伴他夠久,一顆真心總能換他浪子回頭。 可我沒想到,纏 綿一夜後,他親自開門迎進了一個女人。 女人一個巴掌甩在我臉上時,我衣不蔽體,狼狽至極。 這次他讓我扮演的是,我無數次幫他處理過的癡纏夢女。 他貶低我,碾碎我的尊嚴,只爲哄他未婚妻“喫醋”。
追趕日月,不困山川
小舅舅生日宴,我準備了一本合影集做禮物。 打開卻變成自己的全裸寫真。 不着寸縷的軀體,挑逗的姿勢,場上一片譁然 “就算硯修不是你親舅舅,可他一手把你帶大,江遇晚,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面對衆人指責,我臉色慘白,緊張到失聲。 “遇晚,你從高中就暗戀硯修,日記裏都是你幻想和硯修......可我和他已經訂婚了,你還不死心嗎?” 小舅舅的女朋友,我曾經的語文老師顧筱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的,這不是......” 話沒說完,臉上捱了重重一巴掌。 “齷齪。” 小舅舅滿是厭惡的眼神,刺破我脆弱的軀殼。 偏這時,宋筱寧兩腿之間流出殷紅,她捂着肚子痛呼。 我搞砸了小舅舅的生日宴,將他的未婚妻氣到流產,成了家裏的罪人,也成了京海的笑話。 午夜,從醫院回來的小舅舅,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江遇晚,你知不知道喜歡我,是大逆不道?” “小舅舅,那本影集不是送給你的,你們誤會了。” 霍硯修眼中的星光破碎,雙手將我的肩膀捏得生疼,聲音顫抖。 “那你要送誰?晚晚,你喜歡上別人了?”
陽光之下再無你
七年後,和江晨陽再次見面,是在我的殺魚攤上。 曾經組織裏的殺神,戴上了金絲眼鏡,穿上了挺闊的西裝。 而我這個前妻,卻圍着沾滿魚鱗的圍裙,腥味撲鼻。 “清蒸還是水煮?要不要切片?” 江晨陽有些愣神。 “要的,我太太喜歡喫麻辣水煮魚。” 片魚的刀,快到打出殘影,整條魚不過一瞬就只剩骨架。 “晚楓,你的手還是這麼穩,用來殺魚浪費了。” 見我笑而不語,準備離開的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還恨我嗎?” 我搖搖頭。 我早就不是港城地下世界的大小姐了,愛和恨於我都是奢侈品。 如今,我只想忘卻前塵,坦蕩地活在陽光之下。
舊時月色曾照我
五年後再見霍慕白時,他從落魄家奴,變成人人敬重的鎮北大將軍。 我這個宰相千金,成了替公主和親的短命鬼。 “我奉命護送和親使團出塞,三日後接你啓程。” 霍慕白神色冷淡,言語譏諷。 “季小姐向來貪慕虛榮,如今頂着公主頭銜,攜萬兩黃金嫁北夷六十歲可汗,可算得償所願?” 身邊的丫鬟紅着眼想要張嘴,被我攔住。 “霍將軍,您該尊稱我一聲公主殿下。” 霍慕白拂袖而去時,我癡癡望着他的背影。 “小姐,你苦等他五年,爲何不......” 爲何不告訴他,當年拋棄非我自願? 讓他知道連我父兄落獄都是因他之故嗎? 不,有他爲我送嫁千里,已經是我求來的結果。 山水一程,就當我們赴了白首之約。
不要愛情後,老公和竹馬都後悔了
京海人人嘲笑我嫁給了強暴自己的兇手。 但我不後悔。 因爲顧凌峯是我心理診療室的病人,治療過程中他出現了應激障礙,纔出的意外。 婚後,他對我百般寵愛。 唯一的問題就是同房時他不舉。 “老公,別懊惱,你這是心理原因,你就是太自責了。” 我不厭其煩地安慰他,絞盡腦汁爲他治療。 直到,我透過書房的門縫,看到他對着屏幕用手疏解。 屏幕上是他繼妹和我竹馬前男友,在車上不堪的畫面。 他嘴裏喊着顧菲菲的名字,聲線顫抖。 原來,顧凌峯從來沒有心理疾病,他接近我,就是爲了幫自己繼妹搶我的男朋友。 甚至不惜用婚姻困住我,以免我吃回頭草。 其實他大可不必,身體髒了的男人我不要。 心臟了的顧凌峯,我更不會要。
女兒命懸一線,裝窮丈夫卻爲助理點天燈
女兒持續低燒三個多月,小診所建議我帶她去大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媽媽,妞妞不去醫院,要攢錢給爸爸做本金,等爸爸成大老闆了,我們家就能過好日子了。” 宋簡明欣慰地摸了摸女兒的臉龐,拿着二手車鑰匙出去跑滴滴。 我心疼女兒,也心疼丈夫辛苦。 晚上哄睡妞妞,來到京都最大的拍賣行,換上女僕制服,戴上兔娘面具,跪着給客人服務。 就在我卑微地趴在地上撿小費時,聽到隔壁包廂傳來丈夫的聲音。 “你要真喜歡那顆粉鑽,我就爲你點天燈,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