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無悔,愛意隨風散
坐月子的第十五天,盛懷珉的女兄弟來看望我,只拿了幾個又小又酸的蘋果。 我沒覺得她小氣,反而去給她泡家裏最貴的茶。 回來的時候卻聽到老公怒氣衝衝的說話聲。
老公爲了小青梅四次搶我眼角膜後,他悔瘋了
第四次眼角膜匹配成功後,眼科主任丈夫宋硯熟練地遞上自願放棄書。 他滿臉愧疚,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知意,這次的角膜還是不能給你用。” “思思她被前任潑了硫酸導致失明,傷了根本,每天都靠着安眠藥入睡。” “她一聽見你重見光明,就會想起自己難堪的過去,絕望尋死,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痛苦。” “你放心,你的左眼還能勉強視物,等思思康復了,我們以後還能等到新的捐獻者。” 我沒有像前三次那樣哭着質問他。 只是沉默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宋硯不知道,就在他爲小青梅劃掉我手術排期的時候。 我已回覆了國外最頂尖的腦機接口視神經研究中心,願意擔任首席和實驗體,永不回國。 終於,再見了宋硯。
太子說蜜雪冰城是座城
我穿成了東宮裏活不過三集的炮灰宮女。 太子第一次召見我,只淡淡說了五個字: 「宮廷玉液酒?」 我強忍激動:「一百八一杯!」 從那以後,我成了他的心腹,也成了他的太子妃。 我們約定改革科舉、興辦學堂,等他登基後,一起造出屬於這個時代的盛世。 直到某日出宮,看見街邊有人賣冰飲。 我一時興起,哼道: 「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蕭承硯含笑聽完:「很好聽。」 我撞了撞他的肩: 「你以前肯定也被洗過腦吧?」 他頓了頓,神色自然地問: 「當然,孤特意參觀過這座城。」 臉上笑意漸漸消失。 街上人聲鼎沸,我卻覺得遍體生寒。 真的會有人認爲蜜雪冰城是一座城市嗎?
玉玉症的我一心求死,卻和皇帝共感了
我患有玉玉症,一心求死,卻偏偏與皇帝共感。 我受一分傷,他便承受十倍痛楚。 爲保住自己的命,皇帝將我捧在掌心,給我全後宮獨一份的盛寵。 可賢妃嫌我礙眼,故意剋扣我的膳食,想讓我在人前失態。 我索性絕食七日,滿心歡喜地等死。 結果皇帝在祭祖時胃痛嘔血,當場昏厥。 醒來後,他將賢妃貶入掖庭。 淑妃不信邪,命宮女用銀針刺入我的十指,好生管教我。 我不躲不叫,甚至主動攤開手掌。 當夜,皇帝十指血流不止,疼得徹夜未眠。 淑妃更是被拔去十指甲,送進慎刑司。 此後,人人避我如瘟神,宮中無人敢動我。 直到皇帝離京狩獵,新封的皇后怒氣衝衝地闖入寢殿。 “皇上臨行前不關心本宮,反倒命本宮護好你?”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金貴!” 皇后命人將我按進裝滿冰水的浴桶。 窒息感湧上來的那一刻,我安心地閉上眼。 而百里之外的皇帝,正率三千鐵騎發了瘋似的趕回皇城。
四個養子逼死我女兒後,我重生回了領養當天
女兒出生便患有心疾。 我怕自己不能護她一輩子,想着爲她培養幾個可以依靠的哥哥。 前世,我一眼選中四個聰明早慧的男孩。 辦手續時,他們卻把一個女孩護在身後,倔強地望着我: “阿姨,不一起收養妹妹,我們就不走。” 我想着女兒有個同性玩伴也好,便把五人一起帶回了家。 此後十年,我傾盡心血和資源。 將四個養子培養得個個獨當一面,也把養女寵成了小公主。 我以爲他們會護女兒一世周全。 直到養女將項鍊塞進女兒書包,誣陷她偷竊。 四個養子不問緣由,逼女兒當衆下跪道歉,任由全校辱罵孤立她。 女兒被鎖進器材室,心疾發作時,求救電話被老大直接掛斷。 他冷冷道: “做錯了事,就該長點教訓。” 等我趕到學校,女兒早已沒了呼吸。 我當即停掉他們所有資源,要讓五個白眼狼付出代價。 不料他們早已轉移財產,還聯手製造車禍害死我。 再睜眼,我回到領養當天。 四個男孩再次護住養女: “不帶妹妹,我們就不走。” 我收回目光,淡淡道: “那就都留下吧。”
最看不慣我的婆婆,在我被逼着讓位時扇翻夫君
我的婆母最看不上我。 她是將門出身,性烈如火;偏偏我性子軟弱,受了委屈只會往肚裏咽。 下人怠慢我,她罵我連幾個奴才都壓不住; 妯娌當衆欺辱我,她嫌我只會低頭忍讓,平白丟了將軍府的臉。 嫁進府中三年無所出,我便月月上山燒香求子。 一次下山途中,我救下一名孤女。 見她無依無靠,我一時心軟,將她帶回府中。 誰知不久後,她竟被診出了喜脈。 夫君非但沒有半分愧色,反而當着滿堂親眷的面,逼我讓出正妻之位。 還斥我無子善妒、軟弱無能。 衆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婆母卻扶着我的手起身,一巴掌將她兒子扇翻在地。 “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竟爲了一個背主爬牀的賤婢,逼她讓位?” 隨後,她又轉過頭指着我罵道: “我教了你三年,你就學會站着挨欺負?巴掌不會打,和離書也不會寫嗎?”
大師請爺爺上身逼我爸退位,我睜眼揭穿兩千萬騙局
我是出了名的睡美人,甚至參加葬禮都能睡着。 奶奶出殯,我靠着棺材睡了一路。 爺爺病危,我趴在病牀邊睡得雷打不動。 親戚說我天生涼薄。 就連醫生也委婉地提醒爸媽,我可能缺乏正常人的情感。 其實我不是睡不醒,而是不願意醒。 我天生有一雙陰陽眼,見過的死人比活人還多。 他們有的哭,有的鬧,有的追着親人交代遺言。 我聽煩了,索性閉眼睡覺。 直到爺爺頭七這天,二叔請來一位通靈大師。 大師當着全族的面請爺爺“上身”。 他用爺爺的口吻說,我爸不是傅家的親生兒子。 爺爺生前已經決定,把傅氏所有股份交給二叔。 大師甚至準確說出了保險櫃的密碼,以及爺爺年輕時不爲人知的舊事。 族中長輩深信不疑。 二叔隨即拿出股權轉讓書,逼我爸當場簽字。 “這是爸最後的遺願。” “你難道要讓他死不瞑目?” 我爸眼睛一點點紅了。 我被耳邊魂魄吵得睜開了眼。 “裝得一點不像,爺爺是左撇子,你從頭到尾都在用右手。” 大師動作一僵。 我看着他身後心虛的二叔,嗤笑道: “收了兩千萬替兇手傳話,你就不怕死者找上身嗎?”
內心戲超多的裝貨女,認親被全家當成頂級大佬
我從小內心戲就多。 考試不及格時,我低頭冷笑。 “真正的強者,向來懂得藏鋒。” 其實是最後幾道題不會。 被校霸搶走十塊錢時,我氣定神閒。 “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後來我躲了他三年。 二十二歲這年,京圈商家找來說我是他們被抱錯的親生女兒。 看見門外三輛豪車,我習慣性在心裏裝了起來。 【區區商家,也配調查我的過去?】 商父猛地一僵。 養女挽住商母,笑着叫我姐姐。 【無妨,我早已厭倦爭鬥。】 【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便不動用背後的勢力。】 商家衆人臉色驟變。 他們動用所有人脈,都查不到我的養父母有甚麼背景。 如今聽見我的心聲,頓時恍然大悟。 商母立刻推開養女,親自替我拿行李。 商父語氣愈發恭敬。 “女兒,家裏的主臥已經收拾好了。” “商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會立刻轉到你名下。” 他們眼神期待地看着我。 我卻懵了。 不是,我只是在心裏裝一下。 你們到底腦補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