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人生後,我和全家斷親了
清明回家,電視機裏播放着弟弟徒手攀爬101大廈的新聞。 媽媽欣慰地看着弟弟登頂的身影,又應付着親戚們的奉承。 舅媽好奇地看着她。 “誒?玉珠啊,這暖暖和小川,我記得是龍鳳胎吧?” “怎麼弟弟搞戶外運動這麼強,當姐姐的反而一門不出二門不邁啊?” 媽媽笑着打了個哈哈。 “我家暖暖膽子小啊,小時候家裏來人,關門聲都能嚇她一跳。” 原本陪着笑的我,頓時僵住。 “媽,我從小就是爬樹最高的那個。” “初中有教練專門上門找過您,想帶着我去訓練,您拒絕了。” “高中我想走體育,是舅舅說女孩天生缺力氣,學不來這些東西,才逼着我去學美術。” 屋內氣氛瞬間凝固。 媽媽尷尬地賠笑,舅舅則疑惑地看着我。 “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不知爲何,我一下子就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沒有,是我記錯了。” 說罷,我站起了身子。 這個家,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