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永別黑夜
清明節,老公要刷爆我的卡,買8888只煙花告慰小青梅的爸媽。 我不吵不鬧,主動遞上卡。 只因他這場煙花會引發雪崩,將他的老家掩埋。 上一世,我爲了阻止雪崩,租了輛灑水車,澆爛老公精心準備的煙花。 雪崩沒有發生,公婆平安無事,老公的小青梅卻傷心出走。 我們找了三天三夜,最後在山溝裏找到她被凍僵的遺體。 三天後,小青梅的葬禮上,老公把我製作成煙花,燃放一整夜。 “沈霜,是你害死了婷婷,我要你下去給她作伴,照亮她的黃泉路。” 這一世,我決定不再強行阻止顧俞承放煙花取悅陸婷婷。 他後來卻在一座新墳前跪爛膝蓋,哭出了血。
我殺死主人格後老婆後悔了
新婚夜,沈嫣從我弟弟的房間走了出來。 她的婚紗領口已被撕爛。 她的紅脣落在我耳邊。 “抱歉老公,我沒忍住跟你弟弟洞房了。” “你弟弟果然是我期待的那樣,生猛、花樣多。不像你,懦弱又木訥。” 我渾身發抖。 兩年前,備孕的前妻和我弟弟搞在一起,就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我們離婚後,前妻和弟弟當晚便飛往馬爾代夫浪漫旅行。 我被雙重背叛折磨得患上人格分裂,是沈嫣憑藉精湛的心理治療把我從副人格的囚困中解救出來。 現在,沈嫣貫穿我原來的傷口,令我痛不欲生。 可是後來,我選擇殺死懦弱木訥的人格,她怎麼後悔了呢?
我成了便宜兒子的白月光
又一次在維和戰場倖存,我去參加便宜兒子的海上訂婚宴。 未來兒媳林雙雙穿着奢侈,遊走在賓客之間,彷彿已經是顧家女主人。 我身份特殊,特意坐在角落,不想還是被林雙雙盯上。 “你就是沉舟的那個白月光?” “當初你拋棄沉舟遠走海外,現在怎麼有臉回來?你賤不賤吶?” 我眉頭一蹙,正要解釋。 林雙雙的視線又落在我的愛馬仕包包上,突然大叫: “我的訂婚戒指不見了,不會是你偷的吧?快交出來,不然我搜身了!” 認錯人也就罷了,還給我扣小偷的帽子。 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我遺失在那年夏
我死後第二年,拆骨狂魔徐豐田在絕症瀕死之際開啓直播。 直播間瞬間湧入百萬觀衆。 他病態的臉上出現扭曲的興奮。 “他們都說我拆了28套骸骨,其實不對。” “我拆了29套。” “29號落到我手裏的時候,她被親爹和老公折磨得腿都斷了。” “要不是有人給我一百萬要我收了她,我纔看不上這種殘次品。” “不過沒想到,這29號可比前面的有意思多了。” 直播間網友義憤填膺,大罵徐豐田是畜生,趕緊去死。 他吐出一口血,笑得陰詭。 “28套骸骨都讓警方挖着了。” “現在我們玩個遊戲,讓我告訴你們29號在哪裏。” 五分鐘後,一通電話打到我的前夫沈嶼舟的手機上。 此時,他正摟着我的繼妹給我爸慶祝六十大壽。 “沈法醫,徐豐田要求跟你連線。”
婚禮上,嘴賤閨蜜對我瘋狂造謠
五一假期,我和三個閨蜜組團結婚。 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臺,沈雅突然跟對面的四個新郎說: “告訴你們一個小祕密,我們四個都打過胎。” “都是在周妍的醫院打的。” 沈雅在開玩笑,但我沒有澄清。 只因爲上一世,我立刻用手機調取了就診記錄,證明我們的清白。 就診記錄一切正常,我和兩個閨蜜婚禮正常進行。 沈雅的金龜婿卻查到她半年一百次開房記錄,當場退婚。 不過一個月,沈雅就匆匆嫁給一個名聲不好的暴發戶。 一年後,我剛生下孩子,我老公顧行舟夥同我的兩個閨蜜將我綁到沈雅面前。 “周妍,要不是你,沈雅不會嫁給一個家暴男,你給我去死!” 顧行舟親手給了我十刀,又當着我的面和沈雅纏綿。 我最後被他們活埋。 再睜開眼,我重生到婚禮這天。 這一次,我任由沈雅開玩笑,造我的黃謠。 但後來,顧行舟給我下跪,沈雅哭着說她再也不嘴賤了。
愛如此殘忍
我爸被下達病危通知書後,決定讓我繼承500億遺產。 也是那天,我被兩個冒充護士的女流氓毒暈拖進更衣室,被摧殘三個小時。 姐姐和未婚妻找到我時,我已經被剃頭,毀容,還殘了右腿。 姐姐是最頂尖的醫生,她在我身上扎滿針管,要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治療。 未婚妻是金牌律師,她信誓旦旦要讓那兩個女流氓在監獄度過餘生。 可姐姐轉頭將我被摧殘的視頻發到網上,指責我在我爸病危期間依然亂搞,不配做人子。 未婚妻不僅宣佈取消婚約,還擔任我爸的遺囑見證律師,要幫假少爺搶奪500億遺產。 我失望透頂,轉手把家族所有資產轉給未婚妻的死對頭。 轉讓成功倒計時,24個小時。
老公給前任媽過六十大壽後悔瘋了
公公和兒子玩過山車,被困在軌道最高點。 我老公沈雲川是過山車的總設計師,我打電話向他求救,他卻正忙着給前任的母親舉辦六十大壽。 上一世,我發動整個朋友圈把沈雲川強行叫回來。 他用精湛的電氣技術挽救整車人的性命,公公和兒子更是平安落地。 然而當天晚上,宋玲玲母親突發腦梗,死在手術檯上。 葬禮結束,沈雲川夥同宋玲玲把我綁在軌道上,發動過山車,讓我活生生被碾死。 “阿姨的死你負全責,我要你下去給她下跪道歉!” 再來一次,沈雲川終於幫宋母慶祝了六十大壽,又和宋玲玲浪漫一整夜。 可後來,過山車還是碾死了一個女人。
那夜海棠花凋落
五一假期未婚夫和我去迪拜旅遊,我卻被人打暈帶去園區,被生生折磨了一個月。 未婚夫顧啓明花兩千萬將我贖了回來。 回程的私人飛機上,他抱着一身血的我,嘴角帶笑。 “其實是我故意找人把你安排進了園區。” “你之前把小雅拐進園區折磨了三個月,我讓你進去體驗一個月已經夠仁慈了。” 話說完,顧啓明帶着空姐裝扮的林小雅進了洗手間。 門都沒關,他們就迫不及待纏綿。 真可笑啊。 我臥底三個月少了一顆腎才救出的女孩,跟我未婚夫勾搭在一起。 痛苦絕望之際,我主動放棄攻略顧啓明的任務。 系統在大腦中冰冷宣判: “任務失敗,宿主抹殺倒計時,24小時。”
你心裏多了座孤墳
三年前我執行祕密任務時被小青梅撞見,她從此認定了我是個流連花叢的渣男。 後來我在她的追求下結了婚,但婚後她每個月固定換一個男伴。 我質問,她譏諷地看着我。 “你不是也愛玩嗎?那天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帶一個洋妞進了廁所。” 這件事涉及機密,我只能告訴她這是個誤會。 她猛地推開我。 “那就別管我,等我好好玩兩年,我再收心乖乖做你老婆。” 結婚兩週年紀念日,我完成任務帶着一身傷回到家。 臥室,沈雲綺和男人的衣服鞋子丟了一地。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水霧裏,她將一個小鮮肉緊緊護在身後。 “沈雲綺,你不是說玩夠兩年就收心嗎?” 沈雲綺無所謂地回答: “你跟我都是人渣,人渣的話能當真?陸銘比前面那幾個有意思多了,我想多疼幾天。” 我衝過去要陸銘滾蛋。 沈雲綺卻拿起水果刀,劃開我的手術縫合口。 “別碰陸銘,我怕你把他弄髒。今晚這個家我包了,你去住酒店。” 我因爲失血過多,休克倒在馬路上。 等我再睜開眼,醫生說我心臟嚴重損傷,只有三天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