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評分宴,未婚夫匿名給我打了1分
婚禮前三天,陸家給我辦了一場新娘評分宴。 滿分一百,我得了八十九。 未婚夫陸衍當着滿堂賓客嘆了口氣: “梔梔,家規就是家規,低於九十,婚禮只能延期一年。” 他身邊,我最好的朋友蘇晚紅着眼替我求情: “梔梔已經很好了,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上一世,我真以爲他們都在替我說話。 我低聲下氣等了一年,等到陸家老宅項目回款,等到陸衍改掉婚前協議,等到蘇晚穿上我那件沒來得及穿的婚紗。 再睜眼,我回到評分宴這晚。 我看着大屏上的八十九分,接過話筒: “可以延期,但延期前,我想先看看給我打一分的人是誰。”
十七條求救記錄他熟視無睹,我換了緊急聯繫人
救援隊把我從商場地下三層擡出來時,周敘白正在陪他的青梅過生日。 手機泡到黑屏。十七條求救記錄裏,只有一條收到回覆。 凌晨兩點,他說:“定位都到酒店了,還裝甚麼?” 我醒來時,護士撥通了他的電話,開了免提。 那邊有人在唱生日歌。 “她又想幹甚麼?” 護士看了一眼我還在滴水的袖口,壓着火說:“周先生,林聽晚被困商場B3,剛脫離危險。”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宋梨的聲音飄過來:“敘白,她昨晚明明在酒店,定位我都給你看過了。” “林聽晚,你這次又花了多少錢僱人演這出?” 我拔掉針頭,拿過護士手裏的筆,劃掉了緊急聯繫人那一欄的“周敘白”。 一筆一畫,劃得很重。 墨水洇開,蓋住了他留在我生命裏的最後一個位置
婚禮當天,未婚夫把我父親的座位賣給了陌生人
婚禮當天,未婚夫周敘包下整層宴會廳。 巨幕循環播放我們五年的戀愛片段,連我兩年前隨口提過的花,都鋪滿了舞臺。 一百多名陌生賓客同時叫出我的名字,我紅了眼,以爲這是他瞞着我準備的驚喜。 直到爸爸打來電話。 “意意,保安說我的二維碼無效,不讓我進去。” 我提着婚紗衝到主桌,卻發現爸爸的位置上坐着一個陌生男人。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色腕帶。 “麻煩別擋着我的鏡頭,我花了五千八,就是爲了體驗新娘父親這個視角。” 下一秒,全場賓客的手機同時亮起。 【是否允許新娘父親進入婚禮?】 我以爲是婚慶公司弄錯了,正要去找周敘。 投票頁面最下方卻寫着一行小字: 【本環節由新郎周敘親自設置。】
第五十張車票到站時,我取消了婚約
異地戀第三年,周敘拿着第五十張車票來寧城向我求婚。 他當着兩家人的面打開戒指盒,又拿出寧城公司的入職通知。 “林夏,我辭了嵐城的工作。以後留在這裏,再也不讓你等了。” 周母紅了眼,把戒指往我手上推。 “你們跑了三年,不就是在等今天嗎?” 我確實等過。 爲了去嵐城,我放棄了剛到手的晉升,連調崗通知都簽好了。 可我沒有接他的戒指,只從包裏取出另一張車票。 票面日期是昨天,比他的早了一天。 “你手裏這張,是第五十一張。” “真正的第五十張,昨天已經到過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