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未婚夫的弟弟搶我主刀位,我直接掀了醫院
我和白宇軒從小青梅竹馬定了娃娃親。 學醫畢業後,他出國深造,我留在國內研究所。 三年後,老爸給衛戍區總院的我打來電話讓我請假回去,說竹馬從國外回來了。 正好陳教授邀請我做一臺示範手術,我答應了。 我如約趕到未來公公旗下的仁和醫院,剛換上手術服,一個穿粉色西服的年輕男人就帶着一羣人闖進來。 他一把推開我,差點撞翻我裝着院內機密的手提箱。 “讓開!這臺手術本少爺主刀了!” 我穩住箱子,皺眉:“這臺手術由我和陳老教授主刀。” 對方鼻孔朝天,滿是不屑:“我爸是院長!在仁和,我白景明想切哪塊肉就切哪塊肉!你和陳老頭算個屁?!滾!” 我撥通竹馬的電話。 “你弟弟在手術室搶主刀位,你管還是不管?不管的話,後果你們白家自負。”
頂替了庶妹的入宮名額後,她後悔了
我與庶妹沈雲玥,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她恨我佔着嫡女身份,壓她一頭。 我恨她母女害死我生母,鳩佔鵲巢。 我們連愛的男人都是同一個,鬥得你死我活。 新帝登基,我和妹妹必有一人要進宮選秀。 父親已然答應讓妹妹入宮,併爲我和心上人求賜婚聖旨後。 我卻盈盈拜下。 “父親,讓女兒代妹妹入宮吧。”
我媽逼我改六千遍演講稿,卻改掉了我的人生
大學報到前,我媽抱來厚厚一堆紙。 “開學典禮的演講,是你在大學第一次亮相,必須完美無瑕。” “你和今年的省狀元差6分,一分一千人,你必須改六千遍演講稿才能彌補你們之 間的差距。” “爲了防止你偷懶,每改完50遍,我纔給你一塊錢生活費。” 我捏着那疊紙,手指發白。 直到開學典禮前一小時。 我受不了了,站上了學校最高那棟教學樓的樓頂。
她曾暖過我
我死後的第三個小時,媽媽在病房開了直播。 她素顏蒼白,對着視頻聲音哽咽: “希望我的女兒能在天堂安息,也希望害我女兒抑鬱的兇手早日被繩之以法。” 彈幕刷滿“心疼姐姐”。 “姐姐給了她最好的生活,把她培養成最好的天才,她憑甚麼抑鬱?” “爲了別人抑鬱自殺......真是個白眼狼,白瞎了媽媽那麼多心血!” 我的靈魂飄在病房上空。 媽媽,你說得對,害我抑鬱的兇手確實該被繩之以法。 只是看着坐在鏡頭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兇手。 我又心軟了。 算了,就懲罰你,下一世再不和我相見吧。